“我還以為你們擔(dān)心什么呢,簡直是膽小如鼠,起碼我可以保證這種蛇是絕對無毒的,而且你們不放心我都可以先試吃”,看著莫北一副自信的表情,陳河都沒好意思打擾他,說是有毒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借口罷了,因為莫北既然能帶回來,就已經(jīng)證實了它的可食性,不知道為何,任莫北說的天花亂墜,陳河都不會升起一絲的興趣。
在看著它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還有那有規(guī)律的吞吐的紅信子,那想象到那冰涼的帶著粘稠的表皮,陳河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也不能就這么平白無故走了,總得留下點什么,或是說看起來自然一點。
“楊石,你知道為什么你那么死心塌地,莫北還是會不待見你嗎”,似乎說到了楊石的軟肋,他趕忙轉(zhuǎn)過頭來,似乎這個答案對他影響會比較深刻,而陳河自然也是滿意這樣的效果,然后繼續(xù)以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tài)向楊石繼續(xù)施教,“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你跟莫北在性格上不是那么對路,莫北是那種不畏艱險,一往無前,而想想你自己,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推脫,想到逃避,你想想在碰見野豬時候你是怎么禍水東流的,在懸崖上面你又是怎么委曲求全的,在湖里你又是怎么放低姿態(tài)的!這就是本質(zhì)問題,因為你沒有勇氣承擔(dān)!你在逃避!莫北不喜!”。
陳河字字珠璣,環(huán)環(huán)相扣,似一聲聲警鐘,敲響在楊石的心田,更似乎撥開了那一道一直以來都遮擋在他眼前的迷霧,讓楊石茅塞頓開!
說完這些的陳河也是有些心虛,看似義憤填膺,恨鐵不成鋼的急迫,細細品味卻是漏洞百出,首先說野豬的遭遇戰(zhàn),那也是他們先忽略楊石在前,而所謂懸崖的對話也不過是他根據(jù)莫北與楊石的對話大膽猜測的結(jié)果,再說游泳,說句實話,如果憑真本事,恐怕除了那幾個早就熟練的人來說,應(yīng)該沒有人能比的了現(xiàn)在的楊石,因為就在幾個小時前,他竟然不借助任何的外力幫忙自己就從湖心游到了岸邊。
果然在意擇會生亂,因為能否得到莫北的認可,顯然是楊石更重視的,所以他也就沒有意識到陳河話語里的目的性跟導(dǎo)向性,反而一副醍醐灌頂?shù)幕盍λ纳洌p眼也是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楊石一臉感激的看著陳河,雙手抱拳,“陳哥乃大才,小弟佩服,不如好人做到底,給我指一條明路如何”,看著楊石那滿懷期待的目光,陳河還真的是有些不忍繼續(xù)誤導(dǎo),但視線再次瞥到那不停扭動的花綠大蛇之后,還是鐵下心來,說出了無比違心的一句話,“看到了嗎,那條蛇就是你的契機,你能做其他人所不能,莫北自然會看高你一眼,而它也是一個挑戰(zhàn)!你能戰(zhàn)勝它,也就能戰(zhàn)勝自己!一個全新的天地正在向你走來!”。
隨著陳河的話語,楊石轉(zhuǎn)頭看下莫北手下的生物,本能的想要回避,但在自尊心與好勝心的驅(qū)使下,還是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關(guān),然后目光一冷,沉聲回應(yīng)道,“再造之恩,無以為報”。
聽到楊石這樣的回答,陳河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不用被莫北抓去做壯丁,也不用究竟的面對那么恐怖的事物了,不過,就是對楊石來說,似乎有些不太厚道。
而此時旁邊除了三人唯一還堅守原地的方衛(wèi)東聽完兩人的一番對話,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楊石是真傻還是假傻,被人坑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而且那么不亦樂乎,真是一個大寫的服氣。
不過同情歸同情,方衛(wèi)東還是暗中給陳河遞了一個眼色,應(yīng)該是在稱贊他做的不錯,三言兩語就能把楊石繞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任他肯定是無能為力的,看來這個高等學(xué)歷也不是白混的。
雖然整個過程莫北的眼神不停的在兩人身上游走,但直到最后都是一句話沒有說,因為這條蛇處理起來確實得花費一些心思,他在意的只是有沒有人幫忙,是這個人是誰,卻并沒有那么重要。
如果到最后都沒有人站出來,他都已經(jīng)考慮好不擇手段了,不過既然楊石自告奮勇,那也就省了一番口舌與心力。
而對陳河等人,也就意味著可以暫時的避開這個看上去有些惡心與恐怖的東西,在得到莫北的許可之后,兩人一溜煙的消失在了視野里。
看著兩人的背影,楊石總感覺有什么東西怪怪的,不過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他也希望可以挑戰(zhàn)一下自己,就在他還在思考要怎么在莫北面前展現(xiàn)不一樣的自己的時候,那個讓他有些畏懼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過來,“拿著”,“拿什么”,楊石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的卻是無比驚悚的畫面,莫北就直接把那條大蛇朝自己扔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到了它興奮的目光。
幾個人正圍坐在帳篷里討論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楊石吼叫的聲音,“??!不要?。 ?。
宗漢吞了吞口水,似乎能想到外面正在發(fā)生的事情,而肖杰聽完方衛(wèi)東描述的陳河的殺招,也是不由豎起了大拇指,“論口才,我就服你”。
陳河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心底一陣忐忑,楊石你可別怪我啊。
抓住那滑溜溜的身體,感受到那冰涼的蠕動,楊石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剛剛莫北已經(jīng)打過招呼,說蛇的牙齒已經(jīng)處理掉了,不用擔(dān)心被咬,但這么近距離的四目相對,還是頭皮發(fā)麻。
“你可把它先給我看好了,如果跑了可為你是問,我先去生火,待會再來處理”,莫北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木柴堆的旁邊忙活起來。
留下哭喪著臉的楊石跟小花蛇,大眼瞪小眼,還時不時的傳來那急切的確認聲“北哥你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