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走丟了十二的女兒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桃花村找到了。
此時墨煙的家門口圍了一群七嘴八舌的村民。
“聽說是從大城市里來的人,很有錢的樣子?!?br/>
“唉,這丫頭這一走,沈奶奶又是一個人了?!?br/>
“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回來?”
正倚著墻沉思的少女聞言,緩緩睜開了眼睛。
少女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皙,膚如凝脂,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如雕如琢,她氣質清冷,給人一種高冷不好親近的感覺。
她叫墨煙,也正是他們口中議論的,墨家走丟了十二年的千金。
墨煙側頭看向沈奶奶,又問了一遍,“奶奶,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我可以照顧你的?!?br/>
沈奶奶笑了笑,“奶奶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而且還暈車,就不奔波了。倒是你,以后奶奶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br/>
墨煙點頭,“我會的奶奶,您也要保重身體,您有事要給我打電話,我會回來看您的,我永遠都是您的孫女?!?br/>
沈奶奶欣慰的點頭,“好好好?!?br/>
這時,墨煙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是南希打來了。
墨煙點了接聽,南希直接開口見山,“我已經在路口了,你走出來就能看到我?!?br/>
“好?!蹦珶熣f完,掛了電話,看向沈奶奶,“奶奶,車子來了,在路口進不來,我自己走出去?!?br/>
“好?!鄙蚰棠滩灰捎兴?,“多保重身體?!?br/>
“我會的。”墨煙和沈奶奶道了別,往路口走去。
走出巷子,就看到了南希停在路邊的紫色庫里南。
旁邊還有一輛不顯眼的白色奧迪。
墨煙直接走到庫里南車前,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剛系好安全帶,手機又響了起來。
墨煙拿起手機,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了接聽。
一道陌生的中年聲音就從手機那段傳來,“墨小姐,你好,我是墨家的司機,你可以叫我老張就好,墨總他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沒能親自來接你,所以叫我來了。是這樣的,我的車現(xiàn)在就停在路口,這巷子太窄了車子開不進去,你能不能走出來?”
墨煙掀起眼皮,看向旁邊的白色奧迪,旁邊有個在打電話的中年男人。
她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隨后毫不留情的掛斷。
南希問道,“煙姐,怎么了?”
墨煙滿不在乎道,“看見那輛車子沒,墨家讓司機來接我的?!?br/>
南希無語吐槽,“這么重要的時刻,居然只讓司機來接?!?br/>
“意料之中,本來我也沒打算坐他們的車去深城?!蹦珶熓栈匾暰€,“我們直接去第一醫(yī)院?!?br/>
“好?!蹦舷km然有疑惑,但還是一口應下,隨后重新導航地址,將目的改成了第一醫(yī)院。
墨煙解鎖手機,找到一朵荷花的頭像,備注董老頭的號,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墨煙:霍家不是重金一千萬尋求給霍老太太治病的神醫(yī)嗎?這活接了,我晚上就到。
董老頭:????。。∥业哪珜殻磺f對你來說是重金???不對,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我正要和你說來著……霍老太太的病癥我看過了,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要是你出手,就算是已經進了鬼門關的人,閻王爺也會給你三分薄面,把人給你放回去……不對不對不對,你說你晚上就到???
墨煙:嗯。
一個‘嗯’,回答了董老頭所有問題。
董老頭:我的墨寶,你今天是大發(fā)慈悲的那根DNA動了嗎?
墨煙:要不我撤回?
董老頭:別別別,我的寶,我馬上就去和霍家那邊說。
墨煙:嗯,先這樣。
董老頭:等會啊,墨寶,你八百年才聯(lián)系我一次,我去年研究的藥丸遇到瓶頸,已經卡了半年了,你看你都要來深城了,我也在深城,你什么時候有空順過來幫我看看唄。
墨煙:行吧。
董老頭:好的,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的寶。
墨煙收起手機,下一秒又有電話進來,她看了一眼好像是剛才的號碼,便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車子行駛了七個多小時,終于抵達深城第一醫(yī)院。
墨煙和南希直接坐電梯去了第一醫(yī)院頂樓的VIP病房。
頂樓只有一間VIP病房,房門沒關,墨煙側頭,就看到了里面除了躺在床上的老人,她呼吸孱弱,看起來行將就木。
視線又落在沙發(fā)上一個少年和一個中年女人。
少年年紀和她差不多大小,身材高挑,眉目清秀,長相俊朗。
中年女人保養(yǎng)很好,看起來四十左右,可她的面相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這兩人是霍老太太的二兒媳婦沈婉怡和孫子霍北牧。
墨煙走到病房門口,抬手輕叩了兩下房門。
中年女人聞聲,邊門口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長相好看的少女。
但她卻不悅的皺起眉,頂樓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上來的,這少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沈婉怡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語氣帶著質問。
“我叫墨煙,是來給霍老太太治病的?!蹦珶熌椭宰娱_口道。
沈婉怡心下明了,又是為了一千萬酬金,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江湖郎中。
不過這次居然是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這未免也太不把霍家放在眼里了。
“就你?”沈婉怡嗤笑一聲,“你看起來還沒有二十歲,居然大言不慚說要給我媽治?。俊?br/>
“年齡不是問題,我能不能治病,試試不就知道了?”墨煙語氣平靜。
沈婉怡冷笑,“我媽這么活生生的一條命,你說試試就試試,要是試出毛病,我怕你負不起這個責任?!?br/>
墨煙聞言蹙眉,語氣透出不耐,“讓你們霍家能做主的人來?!?br/>
“我就能做得了這個主。”沈婉怡冷哼一聲,“這醫(yī)院的安保是怎么回事?這么隨隨便便就讓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上來。阿牧,你給安保打個電話,讓他把人趕出去。”
霍北牧聞言,看向墨煙,不過卻沒有動作,只是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正要開口時……
一道低沉透出冷意的聲線突然從走廊的方向傳來,“我的人,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