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時,床畔的聞人臻還睡得正香,一只手橫在她的腰上,把她緊緊的禁錮在懷里。
她不想驚醒他,因?yàn)樗@兩天著實(shí)太累了,于是便輕輕的把他的手拿開,想要悄悄的下床。
然而,她的手剛松開他的手,他的手就又自然的橫了過來,根本沒給她起床的機(jī)會。
姜暖有些無奈的輕嘆了聲,不得已,在拿開他的手時迅速的抓過身后的枕頭塞他懷里,當(dāng)聞人臻的手搭過來時,就直接搭在了枕頭上。
聞人臻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下,不過并沒有醒過來,姜暖見他抱著枕頭又睡著了時,這才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昨晚就跟霍薇舞約好的,所以等她簡單的洗漱好下樓時,霍薇舞已經(jīng)把車開出了車庫,正在院子里安靜的等她了。
“夫人,你一個人去嗎?”
霍薇舞見姜暖一個人走過來,忍不住問了聲。
“嗯,”
姜暖點(diǎn)頭應(yīng)了聲,這才又道:
“他睡得很沉,我沒叫醒他,何況他今天應(yīng)該還有很多事情,我媽在醫(yī)院只是做檢查,又不是做手術(shù),他不用也去陪著?!?br/>
霍薇舞點(diǎn)頭,表示明白,幫姜暖拉開車門,禮貌而又恭敬的請姜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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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沈悅心是回的江家嗎?”
姜暖待霍薇舞把車開出鷺湖半島后才問的。
“我不知道,”
霍薇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昨晚在醫(yī)院,總裁和阿力來后我就回去了,然后總裁也沒讓我盯沈悅心小姐,所以......”
“哦,沒事,”
姜暖不待她說完就把話接了過來:
“我就隨口問問,不過她前天才跟江浩軒結(jié)婚,昨晚應(yīng)該會跟江浩軒回江家吧,畢竟是新娘子嘛。”
霍薇舞點(diǎn)頭:
“按說是這樣,何況,沈小姐還那么愛江先生呢?!?br/>
“.....也是?!?br/>
姜暖點(diǎn)了下頭,靠著座椅上又輕輕的合上了眼睛。
早上并不塞車,姜暖趕到同順醫(yī)院時剛好七點(diǎn)正,護(hù)士正在病房里幫溫子涵抽血。
讓姜暖意外的是,病房里只有護(hù)工陪著溫子涵,而那個昨晚還在這跟溫子涵抱頭痛哭的沈悅心并沒有趕來。
當(dāng)然,葉書蕾也還沒到,估計是時間尚早,而葉書蕾畢竟年齡大了,今年都八十了,今天只是檢查,她不來也正常。
護(hù)士整整抽了五管子血,讓溫子涵原本蒼白的臉在瞬間更加的蒼白如紙,整個人也差點(diǎn)直接暈倒過去。
“媽,”
姜暖驚呼一聲,趕緊上前伸手扶著溫子涵,然后緊張的問:
“媽,你怎么了?”
“病人身體虛弱,抽血是空腹,估計有些暈,”
護(hù)士在一邊對姜暖道:
“讓她躺會兒,然后馬上買早餐給她吃,吃點(diǎn)東西應(yīng)該就不會暈了?!?br/>
“好的,謝謝!”
姜暖應(yīng)了聲,即刻扶著溫子涵躺下來,然后又對一邊的霍薇舞道:
“小舞,你去食堂買早餐,看有沒有補(bǔ)血的粥之類的?!?br/>
“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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