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我聽到了,所以我知道你所受的苦,我是一個小孩子,可能自由,我無法讓哥哥還給你,但是我一定會幫助你,幫助你找到我另外的幾位哥哥,讓你可以完成任務,可以自由,我還記得姐姐對我說過,會永遠陪在我身邊,我信了?!?br/>
藍又實欣慰的笑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有兩個人可以用很殘酷的方法對待自己,也有一個人用很溫暖的方法來溫暖自己的心,就是這么簡單。
卻還是想對眼前這個天真無邪的男孩說一句謝謝。
“謝謝宇皓,你只要完成自己的夢想就可以了。”
林宇皓從未有過這么溫暖的時刻,藍又實頭一次放開心胸跟她談論自己的以后,會不會有以后還是個未知數(shù),林偌寒會不會放過她也是一個未知數(shù)。
那張稚嫩的臉看著遠處的女人像是出了魂一樣。大步的跑了過去。
看著她出神的側臉,林宇皓只是覺得溫暖,她就像是自己的母親,永遠都是那么的溫和。
兩手扶著頭,癡癡地看著她。
知道藍又實看到天邊的那道朝霞,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的時候看見那張熟悉的笑臉,溫和的笑了笑。
“傻孩子,真傻,什么時候才會長大呢。”
林宇皓吃吃的笑著,用最柔軟的聲音向她撒嬌著。
“希望能夠永遠都這么的小,永遠都可以向姐姐撒嬌,永遠都不用長大就不用煩惱這么多事情,姐姐煩惱的樣子一點都不輸給我?!?br/>
藍又實閉上眼,大自然的氣息是這么的近,又是這么的遠,出于感嘆吧,自言自語的說著。
“什么時候我也可以像氣息一樣,走哪兒都是這么的自由?!?br/>
林宇皓望著天邊的朝霞。
“姐姐很渴望自由嗎?”
藍又實微笑的點了點頭,鼻音深重。
“嗯?!?br/>
林宇皓理解自由這個詞,就算再天真無邪的人看到自己的親人這樣,也會想著法還她一個自由。
“姐姐,或許你可以跟哥哥說,他如果真的想放過你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
藍又實自嘲的笑了笑,轉過頭的樣子多少都有些悲涼。
“你想的太簡單了,宇皓,你哥哥不是這么容易就可以放我走的人?!?br/>
林宇皓沒有說話,因為藍又實說的都是事實,只好皺著眉頭。
突然兩個人的沉默被打破,一陣電話鈴聲席卷而來。
藍又實拿起手機,放在耳邊。
“喂?!?br/>
這聲音為什么會這么的熟悉。像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熟人似的,難道是他嗎?
藍又實出于禮貌的問了一句。
“請問你是誰?”
電話一邊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嘆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
“我是林諾奇?!?br/>
藍又實心里有一種莫明的興奮,想不到自己不去找他,他到是找上自己來了。
還是強忍著喜悅的心情故作淡定的對他說著。
“我是藍又實?!?br/>
電話那頭還是有點緊張,藍又實聽得出來。
“我知道,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吧,我有事要跟你說?!?br/>
藍又實興奮地就差沒有跳上去。
“好的,再聯(lián)系。”
電話那頭掛了,他的口氣有些冷淡,這次去跟他說他是林偌寒的弟弟會不會又是一個打擊?
藍又實看著手機淡淡的笑著。
咖啡廳里,藍又實早早的來到了他所說的咖啡店,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他還是沒有出現(xiàn),只是耐著性子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又實看了看一邊的鐘,已經(jīng)超過約定時間一個小時了,藍又實不去想他有沒有耍自己,依舊耐心的等著。
終于,藍又實等到?jīng)]有耐心了,拿起手機正打算跟他說聲再見,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進來了。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那張臉孔就算不笑,嘴角好像也掛著一抹笑容似的,從小就好像是這樣。
藍又實一掃剛才的陰霾,抬起手揮了揮以示她的存在。
林諾奇才反應過來,含著溫柔的笑向藍又實走了過來。
藍又實的臉上有些羞怯??赡苁且驗樾r候的關系吧。
等林諾奇坐了下來藍又實才展開笑顏。
女服務生們在那里竊竊私語,畢竟是個帥哥,竟然都忘了送餐牌。
藍又實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林先生?!?br/>
林諾奇善意的點了點頭,不忘的還是嘴角那抹淡笑。
“是啊,藍小姐?!?br/>
兩個人相視了一會兒就各自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對很久沒有見過面的熟人一樣。
“最近如何?!?br/>
首先發(fā)問的是林諾奇,玩弄著手指,淡淡的笑著。
藍又實攪了攪咖啡,假裝認真的說著。
“其實不好。”
林諾奇板起臉,反問她。
“有什么煩心的事情嗎?”
藍又實調皮的扮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你說呢?”
林諾奇淡淡地了笑。
“你這丫頭,就別把心事憋在心里了,說出來吧?!?br/>
藍又實拿起咖啡杯,放在嘴邊,微微的含了一口,攏了攏頭發(fā)。
“找我一定有事吧?”
林諾奇才恢復原樣,有些難以啟齒的說著。
“我說沒事,你信嗎,我找你出來只不過是想看看你?!?br/>
藍又實放在嘴里的咖啡差點吐了出來,這么溫和的人竟然會說出如此纏綿的情話,而且說得這么不動神色。
有些裝蒜的挑了挑眉。
“真的嗎。說起來我們真的有很久沒見了?!?br/>
林諾奇含笑看她,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一絲疼愛。
“又實,可以這么叫你吧?”
藍又實點了點頭,笑瞇瞇的看著眼前越發(fā)溫潤的男子,從未有過的那種喜悅。
“當然可以?!?br/>
藍又實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喝咖啡。
林諾奇的笑就像是冬日的陽光,那么溫暖。
“又實,我從遇見你開始你看得出來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其實很早就想問你了?!?br/>
藍又實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說著。
“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br/>
藍又實的話讓林諾奇有些驚訝,她跟自己才剛相遇,就有滿腹的心事。
還是保持這笑容。
“什么事?!?br/>
藍又實低下頭,依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在這世界上還有親人?”
林諾奇低下頭,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子,所以對待任何東西已經(jīng)變成處變不驚。
“我沒有親人。我的母親已經(jīng)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想到母親的死,林諾奇還是忍不住悲傷,低下頭。
藍又實心疼他這樣,淡笑著。
“對不起。”
林諾奇抬起頭,依舊掛著那幅溫潤笑容,淡漠著說。
“不用說什么對不起,已經(jīng)過去了,其實我已經(jīng)釋然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
藍又實嘆息著。
“如果我告訴你你在這世界上其實還有一個親人,你會怎么樣呢?!?br/>
林諾奇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淡然口氣地說著。
“既然你都這么問了,其實我可以告訴你的,其實我從小就知道我有一個爸爸,可惜?!?br/>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低下頭把弄著手指。
藍又實低下頭,依舊一副正經(jīng)的說著。
“可惜什么?”
林諾奇勾起一抹笑容。
“可惜我的母親卻不是他的唯一,最后卻只能淪落成孤兒?!彼f著,卻還是有著些許難以的釋懷。
盡管在她面前要裝作毫不在乎的姿態(tài)。
藍又實皺著眉說著。
“其實你可以的,我看得出來你很希望有一個家人,其實有家人有什么不好呢,總比有家人等于沒家人好吧。”
林諾奇莞爾一笑,看著她的眼睛。
“我不需要。”
藍又實看著他那樣,就算拒絕也是含著笑容的,是這么的讓人難以抗拒。
“你還不知道你的親人是誰呢。”
林諾奇淡淡的笑了,眼中的嘲諷更加的深。
“有必要嗎?”
藍又實冷哼了一聲,低下頭攪拌著咖啡。
“有必要,因為你的決定會關系到我的以后?!?br/>
林諾奇溫柔的聲音就像是天籟之聲,那么的溫和。
“為什么?”
藍又實沉默的低下頭,她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跟林諾奇說清楚,如果有一點點說錯了她怕林諾奇會察覺到自己是被林偌寒包養(yǎng)的,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那么多慘痛的過去。
只好麻木著自己,冷硬的說著。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
林諾奇像是意料之中的笑了笑,低下頭的樣子像極了安靜的王子。
“那么你告訴我,我的親人還有誰?!?br/>
藍又實低聲說。
“你的親人”
她卻停頓了下來,沒有把那話說出來。
“我的親人怎么了?”他繼續(xù)問道。
“沒什么,只是你不是一個人就是了?!彼恢涝趺凑f,更不知道該怎么讓他少受些傷害。
林諾奇只是淡淡的笑著,好像藍又實倒是很尷尬了。
“我知道,我不會是一個人?!?br/>
藍又實佩服他淡然處世的樣子,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都笑著。
“其實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br/>
林諾奇淡淡的看著她的那杯咖啡,伸手拿了過去,看著咖啡杯里的白色泡沫。
“是嗎?”
藍又實停了下來,認真地看向他說道。
“其實你的父親是林氏企業(yè)的董事長,你知道嗎?”她說著,卻生怕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