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有戰(zhàn)報——”
“錦州有戰(zhàn)報——”
從錦州送來的戰(zhàn)報,一路快馬加鞭趕入上京城,來到宮門,馬累倒在宮門前,伏于馬背上的士兵翻滾而落,卻又快速爬起,不知疲倦的沖入皇宮,一路喊“錦州有危,錦州有戰(zhàn)報”。
然而人還未邁入乾清殿,就被劉家的人攔了下來:“皇上病危,一切事務(wù)交由太子處理,把戰(zhàn)報給我?!?br/>
士兵沒有質(zhì)疑,快速拿出戰(zhàn)報。
劉家人接過戰(zhàn)報后,就命內(nèi)侍把士兵帶下去。
就這樣,錦州的戰(zhàn)報被劉家人壓了下去,送到丞相手里。
劉丞相打開緊急戰(zhàn)報,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
這是伽羅法師親筆訴求:錦州時疫失控,奸人當(dāng)?shù)溃傩樟麟x失所,辰國皇室獲取錦州陷疫病情報,集十萬兵馬,來勢洶洶,晉王帶走苦佛寺所有僧兵,現(xiàn)錦州只有兩萬謝家軍和八千民間自發(fā)組織的民兵,錦州需援兵和更多的太醫(yī)及藥材,望吾皇,聽民怨,思量黎民百姓之苦,速援!
“哥哥……”
“哥哥……”
劉貴妃見丞相失神,喚了幾聲。
劉丞相猛地回過神來……
“錦州時疫治理的怎么樣了?”劉貴妃心中很是掛念苦佛寺里的人。
劉丞相抬眸,眼神很沉很沉:“錦州時疫失控了?!?br/>
“什么!”劉貴妃擔(dān)憂地從椅子站起身:“晉王不是說,錦州一切都在他掌控之內(nèi)嗎?”
劉丞相冷笑了一聲:“我們養(yǎng)的狗,帶走了所有僧兵,正趕回上京城?!?br/>
“他帶走了所有僧兵?!”劉貴妃很是震驚:“他想干什么?”
劉丞相看完這封戰(zhàn)報時,就已經(jīng)猜到晉王想干什么了。
過河拆橋的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豈會不知晉王帶走僧兵,是想做什么呢?
劉丞相立刻走到書案前,寫了一封信,把信寫完后,他又用特殊的藥水把信上的內(nèi)容抹去,再用同一張紙寫下一封普通的家書。
劉貴妃看到劉丞相一系列操作后,問道:“哥哥,你的信要送往錦州的嗎?”
“這封信是劉家的保命符?!毖b好信,劉丞相就以匿名方式,派人把信送往錦州,送到沈家人手里。
“娘娘,娘娘,皇上不好了?!辩娎C宮外傳來高湛公公地聲音。
劉丞相道:“按原計劃行事?!?br/>
“好?!眲①F妃離開鐘繡宮,趕到乾清殿時,后宮妃嬪、百官和太后皆在殿內(nèi)。
太子也帶著沈蓮從東宮趕來。
“皇祖母,父皇病情如何?”墨君禮快步走入乾清殿。
劉太后眼眶泛紅,深深地看了一眼龍榻的方向,說:“太子,你帶著太子妃去看你父皇,他醒了?!?br/>
“蓮兒,隨孤來?!蹦Y牽著沈蓮的手,走向龍榻。
景隆帝看到太子到來,激動地瞪圓雙眼,艱難地抬起手。
墨君禮立刻伸手握住景隆帝的手,跪在景隆帝面前:“父皇,兒臣讓太醫(yī)給你看看,父皇一定會好起來的。”
“額……額額……”景隆帝說不出話,只能在喉嚨里發(fā)出一點聲音。
可是他有好多話要交待太子。
他想讓太子馬上登基,想告訴太子,即刻下令捉拿晉王,誅殺劉家黨。
平日里他呼風(fēng)喚雨,時至今日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景隆帝內(nèi)心很著急,卻什么也做不了。
他直直地冷盯著劉貴妃的方向,抬手指向劉貴妃。
沈蓮看到這一幕,跪著走前,擋住了景隆帝視線,問道:“父皇,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太子說?”
景隆帝垂眸看了看沈蓮,情緒更加激動。
情急之下,他握緊沈蓮的胳膊,喉嚨里吐出了幾個字:“太子……登基……快……登……登基……噗……”
話落,鮮血噴出,景隆帝兩眼一翻,身子直直往后一仰,倒在龍榻。
過了一個時辰,國喪鐘敲響。
景隆帝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