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有的認知被打破,沒人會想到茶葉這么賺錢,朱標也沒例外。
太子府中,一個大箱子,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兩千兩銀子。
金錢的光芒,照耀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機械式的扭動著脖子,朱標努力的想要移開目光,盡量不去看它。
心中卻是在滴著鮮血。
要是占三成的份子,那么送來的應該得有六千兩了。
這還只是開始,還只是十來天的收益。
要是敞開了賣,按這種賣法,等到全部賣完,數(shù)十萬斤的茶葉,怎么著也得百萬朝上。
自己三成,就有三十萬貫的收益。
現(xiàn)在自己明確退出,還得感謝鄭雄,給了一成的份子,不然毛都沒有。
預計頂多幾萬貫的收益,現(xiàn)在變成了百萬貫,任誰也受不了,得緩緩。
呸,悔不當初啊!
呸,啥也不懂。
應該不忘初心,應該始終如一,應該不應該懷疑的。
“殿下,侯爺有句話帶給殿下,若是殿下后悔了,可以把錢補上,按以前的約定來,照樣可以拿三成的份子?!?br/>
五萬換二十萬,這筆買賣明眼人都能看出,跟白送錢沒啥兩樣。
朱標也是眼前一亮。
不過隨后雙眼又暗淡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關系鐵,那就是有求于己,由不得不多想兩遍。
“醫(yī)侯有沒有什么條件?”
“侯爺說了,沒有任何條件,只是兩州的茶葉收取要請殿下多上點心。”
就這條件,傻子才會拒絕。
“啊!沒問題,回去和醫(yī)侯說,孤會留心的?!?br/>
“是,微臣告辭?!?br/>
“等等,去孤的庫房,提五萬貫帶回去?!?br/>
“遵命?!?br/>
同一時間,老朱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陛下,教坊司近十日的收益有十數(shù)萬貫,茶葉賣出兩萬貫,收益都在都在府衙的庫房?!?br/>
“好好,鄭雄這孩子,靠譜?!?br/>
“這下,咱可以睡個好覺了,不用為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傷神?!?br/>
“等幾天,趕明湊個二十萬貫,你就奉咱的旨意,去府衙一趟,把錢拿回來?!?br/>
“你上點心,湊整再拿,多點少點,咱心里有點難受。”
“是?!?br/>
沒多大一會,毛驤從一個屬下手中得了最新的消息,又連忙會見老朱稟告。
“陛下,醫(yī)侯派人給太子殿下送錢了,送去了兩千貫?!?br/>
老朱的心情出奇的好,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聞言也是笑著說道。
“賺那么多,才分兩千貫,有啥用。”
“等拿了錢,你從里面再挑個兩千貫送給太子,就當賞賜?!?br/>
來自于老父親的愛,愛的深沉,可是終究沒能改變老摳的性格,還窮大方。
“不是一成,太子殿下重新入伙,湊了五萬貫送去府衙了,而醫(yī)侯也給了三成的份子。”
老朱神色一僵。
啥玩意又入伙了,鬧呢?
剛剛的大方,在此刻卻是從毛驤這里丟了面子,強顏歡笑道。
“那茶葉先不管它,還是多等兩天,湊個二十萬貫?!?br/>
得虧是自己的好大兒,做不出強搶的舉動,不然高低都給你端了。
“是?!?br/>
毛驤又一次隱入了暗中。
可是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情報接踵而至。
毛驤無奈,只能再次給老朱稟告。
“陛下,有醫(yī)侯最新的舉動,請陛下觀閱?!?br/>
老朱隱隱有不安的感覺,臉色也不復先前的神采,連著都是鄭雄的消息,第一次不是好事,這第二次不會也是如此吧!
從毛驤手里接過情報,老朱仔細的看去。
只見老朱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黑,不太好看。
“哼,瞎胡鬧。”
“這錢,你再等等,等私塾修好再說!”
“遵旨?!?br/>
等毛驤走后,老朱再次拿起情報,細細研讀,邊讀還喃喃自語道。
“義務教學嗎?有意思,咱倒要看看你能教出個啥!”
“不過,咱還是挺希望伱能成,當年能多讀點書,也不至于四處逃荒。”
“咱也缺人,希望能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吧!”
另一邊,鄭雄卻是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讓應天府配合。
鐵牛站在一旁,等著鄭雄的命令。
“你也聽到了,本侯計劃半年以內,在應天府修建三百到一千所私塾?!?br/>
“還是一樣,本侯把這個任務交給你,能不能做到?”
“侯爺放心,鐵牛別的本事沒有,造點房子的心得卻是有點?!?br/>
“保證不負侯爺厚望?!?br/>
鄭雄拍了拍鐵牛厚實的肩膀,以示鼓勵。
“你辦事,我放心?!?br/>
“本侯以后還有很多規(guī)劃,需要你實施,人手得更多點。”
“而且現(xiàn)階段上下人員,記賬方面還沒走入正軌,所以接下來,本侯要給你們進行整體的規(guī)劃。”
“這段時間就先別開工,等本侯弄好了再說!”
“行,侯爺,小的聽候侯爺?shù)姆愿馈!?br/>
首先,鄭雄擬訂了一份文書,由應天府出資一萬貫,當做入伙的條件,百分百控制。
并會給予府衙的編制。欞魊尛裞
但是又是獨立運作,自負盈虧。
鄭雄將后世的公司給搬到了現(xiàn)在,自己整理信息,試圖照搬。
有了一萬貫的錢財,鄭雄首先給他們在應天府弄了一個辦公地點。
與藥局毗鄰。
因為有著足夠大的空地,今后可以方便一點。
隨后就是招人。
鐵牛不再是工頭,一躍成為總經(jīng)理。
手下的人也成為大大小小的工頭,進行擴張。
剩下的人事,財物,都在進行招募。
藥局毗鄰的這塊地方很快便煥然一新,生機勃勃。
除了規(guī)劃這方面鄭雄親力親為以外,剩下的鄭雄完全交給了鐵牛,而鄭雄在其中進行把關。
這一天,黃道吉日,煥然一新的房邸正式掛牌。
鄭雄帶著應天府的屬官,藥局的屬官,還有教坊司的屬官全部來此,進行掛牌儀式。
完全參考后世。
由教坊司的妹子弄了一場歌舞表演。
鄭雄在萬眾矚目,一片噼里啪啦的鞭炮響聲中,掀起牌匾上掛著的紅色蓋布。
牌匾出現(xiàn),上書:應天府第一建筑公司。
隨后正式掛在門頭。
在一片掌聲雷動中,宣告成立。
這是鄭雄第一次進行改制的嘗試,也是這個模式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