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不打算聯(lián)系我了嗎？”
出租屋的房間里, 從深淵學(xué)院回來以后就躺在床上，一個午覺從中午睡到晚上五點的宋墨一邊看手機一邊手腳并用地抱著他的蝙蝠俠抱枕：“哥譚首富臉皮這么薄的嗎？他不是縱橫情場的花花公子嗎？就算要拒絕的話, 一句話要想這么久嗎？”
棕發(fā)青年越想越氣，抱著抱枕在床上打了個滾：“蝙蝠俠一往無前，從不畏懼任何事情, 也不可能選擇逃避, 這些話難道都是他說來騙人的嗎？
一直安靜呆在他腦子里的邦亞終于忍不住了：“這些只是商家為了多賣出一點周邊編出來的噱頭?！?br/>
宋墨從床上坐起來，不死心地又把手機上的通訊記錄以及通訊軟件的信息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然后憋氣地把臉埋進了抱枕里：“我可能要失戀了，邦亞?！?br/>
邦亞：“要我買幾根煙花慶祝一下嗎？”
宋墨一臉你實在太無情太殘忍的表情：“用來慶祝我一個月以后說不好就要撒手人寰這件事嗎？”
邦亞：“所以你還有一個月就搞不好要撒手人寰了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有心思談戀愛？”
宋墨：“這個時候不談什么時候談？”
邦亞覺得他已經(jīng)讀不懂他艦長的腦回路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給早上那個在深淵學(xué)院時覺得他艦長很帥，很酷, 執(zhí)行力超高, 德智體美吊打一眾哥譚反派, 搞不好真的能對抗奧托的自己一個巴掌。
邦亞：“奧托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帶著他的銀河軍隊親自來抓您了, 上次他在那些超人手里吃了虧, 這次他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您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去思考一下后續(xù)工作的事情嗎？您的聯(lián)盟建好了, 然后呢？”
宋墨雙腿夾緊了他的抱枕，紅著臉說：“然后我就可以去談戀愛啦。”
邦亞：“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艺Ｈ爽F(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走那種既然搞不好會死就把感情埋在心里免得到時候又讓對方難過得要死要活的戲碼嗎？”
宋墨：“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
邦亞：“不是。”
于是宋墨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他還不跟我打電話，那句話說得果然沒錯，邦亞?！?br/>
邦亞：“……哪句話？”
宋墨：“官場得意, 情場失意?！?br/>
邦亞：“……”
情場失意的宋墨在抱著抱枕又滾了半個小時以后, 扭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蝙蝠俠鬧鐘,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翻出衣柜里的全新小丑服，明目張膽地放在了沒人的客廳，然后走進了浴室。
十分鐘后，咖啡桌上的手機響了兩聲，浴室里的青年動作一頓，接著頂著一頭泡沫圍著浴巾就沖了出來，然后在看到短信上的署名時，又失望地砸了咂嘴。
小少爺：半小時后，世博會科技展覽館頂樓。
宋墨抓了抓頭發(fā)上的泡沫，隨意地回了一句好的，重新把手機丟在桌上，回了浴室。
他像是這個時候才終于打算跟他暴躁的智腦好好談?wù)?，一邊沖著頭頂?shù)呐菖菀贿叺溃骸澳阌X得我真指望那群壞蛋干什么嗎？”
“主要能靠的還是九頭蛇和光明會那邊，至于那群壞蛋，只要他們不在關(guān)鍵時刻跳出來搗亂就很好了，不然到時候又要解決奧托又要解決一批見風(fēng)使舵的墻頭草，誰知道還會出什么意外?！?br/>
只要不是面對那個左腦右腦連同腦垂體都被蝙蝠俠占領(lǐng)了高地的宋墨，邦亞還是很樂意回話的：“所以您的演講只是為了拉攏白皇后？”
“其實我本來是想拉攏瑞文的，可惜她今天沒來?！彼文焓株P(guān)了花灑，頓了頓，才繼續(xù)道，“不過艾瑪老師也不錯，雖然她在光明會的地位和話語權(quán)沒有瑞文老師高，但她有自己的部下，馬薩諸塞州警校的變種人怎么說都不會太差，而且他們還有跟天命交過手的經(jīng)驗。最重要的是，老杰克跟她合作過?！?br/>
他說著笑了笑：“我養(yǎng)父挑的人肯定有她厲害的地方?！?br/>
邦亞不說話了。
有關(guān)一代小丑曾經(jīng)跟白皇后的合作，是在他被那群外星人炸死以后他的艦長才查出來的。
他們都不知道老杰克是什么時候知道了宋墨的身份。奧托很謹慎，不想打草驚蛇，就選擇了跟奇瑞塔星人合作，幫他們打開了通往地球的羅森橋，條件是讓他們把宋墨帶回來，而那時候他們幾乎已經(jīng)做到了，是老杰克在那群外星人登上飛船之前，帶著被他忽悠來的一群變種人，把宋墨重新?lián)屃嘶貋怼?br/>
代價是在一星期之后，老杰克被那些外星人報復(fù)性地炸死在了人壽大廈的頂樓。
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盡管老杰克不是個好人，他壞到了骨子里，但他是一位合格的父親。
“別難過了，邦亞?！彼文?，“老杰克要是知道他的養(yǎng)子把小丑的名號發(fā)揚光大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可能都要從骨灰盒里笑醒了。”
邦亞：“……”
不是，為什么他反過來被安慰了？
顯然對于二代小丑來說，老杰克的死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悲傷的事，因為老杰克在活著的時候就無數(shù)次地說過，他并不怕死。
他最怕的只有一件事，而二代小丑也因此誕生。
沒有空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從羅蘭小區(qū)趕到哥譚世博會至少需要二十分鐘的車程，宋墨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把他的變裝道具往衣服內(nèi)襯里一塞，拿起手機就下了樓。
他停在小區(qū)鐵門外的花圃邊上，看著往來的的士車輛，剛伸手準備打個車，一輛白色超跑就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搖下，宋墨看著駕駛座上的金發(fā)小少爺：“我以為你剛才那條短信的意思是讓我們半小時后在世博會匯合？”
哈利·奧斯本隨意道：“順路?！?br/>
剛坐上副駕駛正字啊系安全帶的宋墨小聲嘀咕：“是挺順路的，如果這輛跑車會飛的話，從馬來西亞順到這里也就十幾個小時?！?br/>
哈利看向窗外那棟老舊的小區(qū)：“沒想到你竟然住在這里?！?br/>
宋墨跟著看向窗外：“我在這里住了五六年了。很奇怪嗎？一個十項全能的高智商罪犯竟然住在一棟又老又破的小區(qū)里?！彼D了頓，承認道，“是挺奇怪的?！?br/>
哈利收回目光，低頭按了一下車內(nèi)的按鈕，兩邊的車窗慢慢合上：“如果布魯斯韋恩給你的待遇這么差，你可以考慮來奧斯本制藥?！?br/>
金發(fā)小少爺說著偏過頭，宋墨不得不承認，只要臉長得好看，就算笑得像個痞子也能一樣很撩人：“一樣是董事長助理，條件隨便你開。如果你覺得住得不滿意，只要不是哥譚警局，阿卡姆旁邊我也可以給你蓋一棟海上別墅?！?br/>
宋墨砸了咂嘴：“奧斯本制藥的員工福利這么好？”
哈利：“只要那個員工能讓我高興?！?br/>
宋墨看了奧斯本一眼，很顯然，小少爺現(xiàn)在非常高興。
就他對哈利·奧斯本少得可憐的了解來看，目前能讓他這么高興的事大概只有一件，就是他終于重新掌權(quán)奧斯本制藥，然后如同那群董事會當初對待他那樣，把一眾股東狠狠地踩在了腳下。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是和宋墨多少有點干系。
宋墨不想破壞別人難得的好心情，于是只能在腦子里跟他的智腦說：“我對蝙蝠俠是一心一意的?！?br/>
邦亞：“認清現(xiàn)實吧艦長，蝙蝠俠又不會幫你在阿卡姆的海邊蓋別墅?！?br/>
宋墨：“但是他可以讓我直接住進阿卡姆?！?br/>
邦亞："......您能不能再有一點出息。"
不算高調(diào)但也一點不低調(diào)的白色超跑在小區(qū)門口停留了五分鐘，幾乎吸引了所有進出小區(qū)居民的注意，宋墨看了哈利一眼，剛才還滿臉報復(fù)完后的暢快，現(xiàn)在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陷入沉思，連嘴角都拉了下來。
“其實如果你想跟帕克和好的話?！彼文S口說了一句，“你應(yīng)該知道我跟他現(xiàn)在住在一起。”
哈利踩下油門：“不用了。我們跟他不是一路人?！?br/>
宋墨低頭扯了扯安全帶：“也是?！?br/>
哥譚世博會對外公開展覽的第二十四個小時，階級分化的紅毯依舊鋪在入口最中心，兩邊的普通市民人滿為患，中間零星幾個參觀的名流一批換一批。哈利·奧斯本憑他那張貴賓入場券直接免去了身份驗證的程序，從最左邊的車輛通道開了進去，然后停在了最中心的科技展覽館。
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筆，整個展館被包了下來，外圍圍著一批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在看到哈利的車以后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哈利一路把車開進了展館，停在了另外兩輛車的中間。
他們沒有立馬下車，隔音效果極佳的跑車車廂里，哈利奧斯本道：“包場的是九頭蛇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他現(xiàn)在是九頭蛇在西海海底研究院的負責人。”
“前神盾局局長？”宋墨意外道，“尼克弗瑞沒弄死他？”
哈利冷笑了一聲：“假死又不止是紅骷髏的慣用手段?！?br/>
宋墨挑眉：“于是他變成了澤莫繼承九頭蛇的最大阻礙？”
“不。”哈利奧斯本冷笑了一聲，“他今天是來宣布澤莫的統(tǒng)治權(quán)的。”
宋墨直接道：“那他打算在今天用什么辦法弄死澤莫？”
哈利很干脆：“不清楚?！?br/>
宋墨愣了一下：“抱歉，我沒聽清？”
金發(fā)少爺非常理直氣壯：“我也是在半小時前才收到的消息。”
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計劃主義者，宋墨聽見了他腦袋里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所以你在半個小時打算來跟小澤莫一起殉葬？”
哈利思路清晰道：“所以我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br/>
宋墨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什么主意？”
哈利：“就是把你也載過來。”
宋墨看著態(tài)度高傲，表情冷靜，嘴角弧度上還帶著對前神盾局局長的一絲嘲諷的金發(fā)小少爺，露出了一個尷尬又很不禮貌的笑容：“您拉隊友下水的手法可真是嫻熟?！?br/>
哈利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才從西裝內(nèi)襯里掏出一個鑲了貓眼石的戒指：“這是輻射探測儀，澤莫昨天剛剛在九頭蛇宣布跟我的合作，那個老家伙后腳就跟盧瑟財閥做了筆交易。盧瑟財閥前段時間才向天命進了一批量子炸.彈，我可不像你一樣是個拆彈專家。”
宋墨只能認命地接過那枚戒指：“如果他們知道量子炸.彈只是我們兩三歲時候開著機甲當足球踢的玩具會不會氣到腦梗。”
哈利若有所思地看了宋墨一眼，而青年似乎完全不介意他的話里到底透露了什么，把那枚戒指攥進手心以后就下了車。
展會一樓很空曠，被當做了臨時停車場，哈利拿著他那根虎頭手杖跟在宋墨后面，看到對方就這么直直往電梯口走，忍不住道：“你的小丑服呢？”
宋墨理了理袖口：“既然他們都沒邀請我，我為什么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吸引人眼球給自己找麻煩?！?br/>
“也是?！惫粗文膫?cè)臉，“你這樣好看多了?！?br/>
宋墨面無表情：“我怎么樣都好看?！?br/>
哈利·奧斯本看著顯然還在因為他不動聲色就拖人下水行為憋氣的二代小丑，忍了忍，沒忍住，笑出了聲。
展會二樓，推開門以后，里面是完全不同于安靜的一樓大廳的金碧輝煌，就像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壞蛋們穿上禮服，舉起酒杯，為他們最新上任的澤莫男爵送上祝福。
沒什么人注意到低調(diào)地走進宴會的哈利和宋墨，除了一直關(guān)注著門口情況的二代澤莫。
“抱歉，我有朋友來了。”
小澤莫男爵禮貌地拒絕了亞歷山大博士上臺演講的邀請，撥開一眾手下走到兩人面前，然后在看到宋墨的時候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宋墨隨手拿起一杯香檳：“晚上好啊男爵?！?br/>
澤莫皺了皺眉，在看到宋墨拿著香檳的那只手上，食指套著的貓眼石戒指以后，表情復(fù)雜地看了哈利一眼：“那不是你的最新發(fā)明嗎？你們什么時候這么親熱了？”
哈利奧斯本：“這個問題你昨天已經(jīng)問過我一遍了。”
澤莫回憶了一下，接著看了看宋墨，又看了眼奧斯本，最后難以置信地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宋墨身上：“你是——”
男爵很理智地沒有把那個名字念出來，哈利抬頭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看到亞歷山大博士滿臉對著笑意地望著這里以后沖對方點了點頭，然后笑著低聲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話題被拉了回來，澤莫也沒空再去驚訝什么，表情一下變得嚴肅：“很糟糕。他邀請的大部分是我的手下和總部支持我的人，一個西海分部的都沒有。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炸死，我不得不來。”
澤莫咬牙道：“他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會這么肆無忌憚?！?br/>
宋墨把酒杯抵在嘴唇上，借著喝酒的功夫問：“找到炸.彈的位置了嗎？”
澤莫：“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但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br/>
哈利勾了勾嘴角：“一千兩百萬美刀的量子炸.彈，他這是想把整個哥譚市中心都炸了。”
宋墨看了臺上老神在在的亞歷山大博士一眼，貓哭耗子地心疼了哥譚市民一秒鐘。
前廳在這時端上來一餐車剛做好的點心，服務(wù)員們動作麻利地撤下已經(jīng)放涼的蛋糕，澤莫還在那里一一用腦子里構(gòu)思好的藍圖排除炸.彈可能埋布的位置，心不在焉的青年目光已經(jīng)放到了那些新上的點心上面。
非常符合這些壞蛋的心理需求，那些點心大概來自某個中餐師傅，所有復(fù)聯(lián)成員都被捏成了栩栩如生的包子，宋墨甚至還在里面看到了一盤蝙蝠俠的。
身邊澤莫還在滔滔不絕地發(fā)言，他忍不住伸手攔了一輛餐車，捏起了一枚蝙蝠俠包子，惡狠狠地掰開，混著奶油的豆沙內(nèi)餡露了出來，簡直就像濃稠的腦漿一樣。于是在這種極其緊張的氛圍下——
澤莫：“你餓了？？？”
宋墨把那兩瓣蝙蝠俠包子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沒什么。剛才說到哪了？”
澤莫張口，剛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褲兜里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一下。三人默不作聲地對視了一眼，然后很自然地往前一步，把澤莫擋在了最里面。
二代男爵這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著，表情一下僵在臉上。
“他們說——”澤莫重新抬頭看向兩人，“炸.彈已經(jīng)拆除了?！?br/>
一句話氣氛非但沒有變得輕松，反而凝滯了起來。哈利抬頭看了一眼宴會中央，一直在侃侃而談的亞歷山大博士的演講果然已經(jīng)到了尾聲。
邦亞在這時候道：“我沒有檢測到任何量子炸.彈的輻射能量，艦長。”
“短時間內(nèi)你當然檢測不到?！?br/>
宋墨垂下眼簾：“也別太小看這些壞蛋啊?！?br/>
一千兩百萬美刀的炸.彈就像一把懸在三個人頭頂?shù)睦麆Γ路痣S時都會落下來把他們刺得頭破血流。而對于他們來說，面對這種情況，越是危機，頭腦反而越是冷靜。
就在宋墨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的時候。
話題是哈利先拋出來的：“其實把亞歷山大留在這里是最好的辦法。"
澤莫搖頭道:"亞歷山大資歷深厚，在奧斯本制藥和深淵財閥里都有一票擁立的手下，我們在這時候跟他動手，他完全可以選擇不引爆炸.彈，然后把臟水潑在我們身上，糾集勢力反咬一口，讓我們失去公信力，他再坐享其成?！?br/>
哈利又道:"他們只知道你跟我的合作，沒人知道我們的合作對象還有一個小丑?！?br/>
澤莫托著下巴附和：“是的。”
哈利:"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澤莫贊同道：“沒錯?！?br/>
宋墨看著面前忽然開始唱起雙簧的兩個人，慢慢回過神來，在想明白了以后，表情逐漸暴躁。而他暴躁的方式，就是一點一點勾起嘴角，笑道：“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宋墨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剛才哈利和澤莫的全部表現(xiàn)。
太完美了，他簡直找不到任何破綻。
演了一大圈，最后告訴他，其實解決辦法他們早就想好了，就是讓他來做這個壞人，而他們兩只手干干凈凈，不止解決了亞歷山大這個燙手山芋，還能順手名正言順地接管他身后龐大的群體勢力。
甚至亞歷山大會挑選在今天來對他們下手，都很可能就在他們兩個人的計劃之內(nèi)。
“反正小丑在壞蛋界也臭名昭著，多背一次黑鍋也沒有所謂，是這個意思嗎？”
宋墨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能被人算計，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實在非常新鮮，甚至蓋過了他想明白真相后的憤怒。
對呀。
和和氣氣的合作，叫什么壞蛋？
“你們不去當演員都是對奧斯卡頒獎禮的侮辱。”
二代男爵被夸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而臉皮更厚的金發(fā)小少爺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上次讓我制作的超能力載體奧斯本制藥已經(jīng)立項了?！?br/>
宋墨從內(nèi)襯里掏出那個被團成一團的綠色假發(fā)和折疊起來的小丑面具，邁開步子前最后跟哈利·奧斯本說了一句：“卑鄙?！?br/>
哈利笑著回了一句：“謝謝?！?br/>
于是，原本以為一切都在計劃之內(nèi)，運籌帷幄的亞歷山大博士維持著宴會表面上熱鬧和諧的氛圍，結(jié)束了演講以后打算功成身退，并且剛準備踏出宴會大門的時候。
是什么東西敲擊著地面的聲音，響亮，清脆，越來越近。
宴會大廳在這一刻忽然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中心，看著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笑得極其夸張的二代小丑。
“真的很遺憾，亞歷山大博士。”
“西海和哥譚離得這么近，你辦了這么大的宴會，卻不打算邀請一下本地的鄰居嗎？”
與此同時，世博會廣場中心，聚光燈輕易穿過材質(zhì)特殊的人工墻面，在哥譚的夜空打上了一個巨大的蝙蝠標志。
蝙蝠洞里，布魯斯·韋恩看著手機上的短信。
[老板，你再不來你的小可愛助理可能就要被九頭蛇的老家伙炸死了。]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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