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按照法律的規(guī)定,你有義務要配合警方執(zhí)行公務。”徐承彥漠然嚴肅地盯著面前的人,嘴唇微動,“小條,帶他上車,我們去他家里看看?!?br/>
“是?!毙l點了點頭,走到了李崗的身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先生,麻煩你配合?!?br/>
那男人不安地抿了抿嘴唇,額頭上沁出了密密的細汗,眼睛里滿是惶惶不安,“我,我,可是我。”
不等他再說什么,小條就拉著他往警車的方向走去了,其他的人也跟著上了車,準備去嫌疑人的家里查看一番。
女死者小草的死亡原因是在淡水中溺死的,那嫌疑人的家里就是最讓人疑心的案發(fā)地點。
一字排開的警車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疾馳著,警笛聲靜默地高響著。
在其中的一輛車上,徐承彥開著車,沛沛坐在副駕駛,秋嵐和小聰則是坐在后排。
“秋醫(yī)生。”俏皮的沛沛抿了抿嘴唇,微微側目,饒有趣味地望著身后的人,“你剛才好神啊,那個碼頭那么遠,人都看不清,你是怎么確定的那個人就是李崗呢?”
“其實很簡單的?!鼻飴箵P了揚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甜美的淺笑,“嫌疑人李崗的年齡已經五十歲了,那個保安描述的模樣是四十多歲的時候?!?br/>
“照理說,一個成年人在四十歲以后的體型是很難再變動的,就像是保安大叔說的,那個人長得很有標志性,體型也是,身高大概一百六十五厘米,但是體重足足有一百五左右?!?br/>
“而且管理處的責任人說李崗剛辦完離職手續(xù),我剛好又在辦公室的門口注意到了一個大行李箱的印記,李崗既然要走就很可能是他留下的?!?br/>
面色平靜的秋嵐輕輕撥動著紅唇,有條不紊地把自己腦中的一連串緊密的邏輯講述了出來,車里的其他三人聽得目瞪口呆。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知道,李崗是一名船夫,對海上的線路非常熟悉,如果他真的要走,很有可能會選擇坐船,而剛好,我就在那個碼頭,看到了這個人影?!?br/>
秋嵐偏了偏腦袋,肩膀微聳,聲音輕快,“相似度這么高,我怎么能不懷疑那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呢?”
一番讓人難以置信的推理讓沛沛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滿眼贊嘆,“秋醫(yī)生,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神了,人美心好,能力還這么強?!?br/>
“是啊,秋醫(yī)生,我以后可得跟你好好學學?!毙÷敻胶椭c了點頭,連聲稱贊。
“這一點我同意。”徐承彥勾了勾唇角,視線掃到了后視鏡上,目光穩(wěn)穩(wěn)地定格在秋嵐的臉頰上,“秋醫(yī)生其實在審訊和刑偵方面都挺厲害的?!?br/>
“沛沛,咱們可都得好好學習,不然哪天可能就被秋醫(yī)生搶了飯碗。”他低聲笑了笑,聲音輕快。
“你們可別夸獎我,我這只是職業(yè)習慣,什么事都蠻留心的,所以能察覺很多細微的東西?!鼻飴馆p抿著紅唇,眼眸低垂。
閑聊了沒多久,警車的車隊就停在了一個巷口,這里是一個平樓區(qū),巷道狹窄,車輛開不進去。
所有人都下車走了進去,在一棟紅房子面前,他們停下了腳步。
神色惶惶的李崗緊繃著唇角,雙手不停地顫抖,好不容易拿出了房門的鑰匙,還掉在了地上兩次。
站在他身后的秋嵐一群人都默默地注意著他的動作。
走進房間,里面雜亂一片,衣柜門大大而開,臟亂的衣服落在外面,沙發(fā)上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地上也全是垃圾和外賣盒子。
“警官,這,這就是我家了,真的沒什么好看的,也不可能和什么案子有關的,你們相信我啊,我真的還有事?!崩顛徰柿搜士谒?,倉皇地望著眼前的人,手指微微顫抖。
“先生,有沒有關系,我們自然會找到證據證明的。”徐承彥輕抿著薄唇,低聲回應了一句,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波瀾。
“曹專家,秋醫(yī)生,現場就交給你們了?!?br/>
“好?!鼻飴购筒芊膊患s而同地點了點頭,大步走進了房中,開始搜尋和案子相關的東西。
粗略看去,這房間僅僅有二十平米左右,一覽無余,可是雜物亂堆亂放,搜尋起來也有一定的難度,而女死者尸體上有很多細小的痕跡,所以秋嵐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說不定在哪個小物件上找到的東西就可能成為關鍵的證據。
就在這時,站在衣柜面前的莫珩神色凝重地回頭瞥了一眼身后的徐承彥,“徐警官。”
她拿起了一件淺粉色的女性內衣,低聲開口:“這個,可不是單身男性的家里會出現的東西?!?br/>
一看到搜查人員找到了這些東西,那矮胖的男人立刻坐不住了,腳步不停地往后退,身體也繃得緊緊的。
“李先生,這個你能解釋一下嗎?”徐承彥用手指了指那內衣,面色沉重地回頭凝視著那男人。
“這,這不是正常的嗎?”李崗低垂著眼眸,目光不停地掃視著地面,額間的汗水一顆顆滑落,“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帶一個女人回家,犯法嗎?”
“不犯法?!鼻飴惯~著小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線條略顯冷硬,“不過,按照一個正常女性的思維分析,這種款式和型號的內衣應該是小女孩穿戴的。”
她抬了抬眼眸,犀利而又深邃的目光就像是要直接看穿那矮胖男人一般,“根據我國的未成年保護法來說,如果你和一個未成年人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關系,也會受到審判。”
“這,這不是和未成年人,只是一種情趣不行嗎?”李崗心虛不安地抿著嘴唇,解釋略顯蒼白無力。
接下來的時間,秋嵐和小聰也找到了不少和女死者尸體上的生前傷相關的物品,鑒證科的人又發(fā)現了很多女性用品又或是和女生有關的東西。
雖然這些問題都被李崗都用帶女人回家的理由搪塞了,但最終的答案還是要會警局鑒定后才知道,但是看目前的形式,李崗的嫌疑只增不減。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想我需要請你回警局坐一坐?!?br/>
半個小時候,秋嵐一行人回到了警局,徐承彥帶著嫌疑人去了刑偵大樓的審訊室,而其他人則是帶著證物返回了實驗室。
人會說謊,所以謎底都要由沉默的證人來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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