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一整個事情之后,我和周潔已經(jīng)被震驚的說出話來了,我能看得出,韓濤對魚眼他們是有多么的仇恨,在韓濤講這件事的時候,他的雙眼滿是滔天的憤怒和悔恨,我想,他們悔恨的,應該是為何當天聽到了動靜后,沒立馬跑出去一看究竟。
我也真沒想到,魚眼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而我就是在三班的,我和周潔竟然對這件事不知情!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都錯過了這件事情,上學期周潔因為家里人去世,請了一個月假,導致四大才子就只能拿我發(fā)泄他們的心情,搞得我在網(wǎng)吧躲了一個月。
我也沒想到,我聽說的魚眼把人打進醫(yī)院住了三個月的人就是白一凡的兄弟,朱寒臻。
事情聽到了這里,我已經(jīng)知道了韓濤要交給我的事情是什么了,“濤哥,你是想讓我代替朱寒臻,對付汪武?”
韓濤看著我,微微點了下頭,認真的對我說道:“朱寒臻的事情你聽說了,現(xiàn)在,你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答應我。我無法保證你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朱寒臻,也不知道魚眼還會有什么瘋狂的做法?!?br/>
“總之,現(xiàn)在離畢業(yè)還不到兩個月,我們和魚眼之間,肯定要有一次決戰(zhàn),這一決戰(zhàn),也一定是瘋狂的?!?br/>
韓濤對我所說的話,令我沉默了下來。光憑我和周潔,是否真的能對付汪武,我不知道,也不了解汪武的實力如何??傊?,可以肯定的是,一個汪武,絕對比四大才子難搞的多。但毋庸置疑的就是,白一凡對我很好,好到我就像他的弟弟那樣,所以
“濤哥,我決定幫你們?!蔽业膽B(tài)度也十分的肯定,白一凡幫了我這么多次,怎么說,我也得幫白一凡一次才對。然而,就在我這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宿舍的門被人給推開了,沖進來的人是輪子,他的神情緊張的不行,也不好奇我和周潔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宿舍,只是對韓濤叫道:“濤兒!朱寒臻回來了!凡哥和鰲拜都過去了!”
唰的一聲,韓濤幾乎可以說是跳起來的,可想而知,朱寒臻在他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重要。
二話不說的,韓濤和輪子直接沖出了宿舍,我和周潔對視了一眼,也決定跟上去看看,也順便去認識一下朱寒臻。只是,我突然悲觀的在想,朱寒臻回來了,韓濤,還需要我嗎?我的存在,是否一下子又變成了可有可無?
跟著韓濤和輪子我們一起沖去了教學樓,輪子也不愧是我們學校的跑步第一名。一溜煙的人就不見了,害的我和韓濤,周潔三人追了半天。
來到了五班,鰲拜,白一凡甚至白墨墨周倩都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了,看向他們中間圍著的那個男生。有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再配上一雙小而有神的眼睛,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人畜無害的類型的。
在看到朱寒臻的瞬間,韓濤大叫著沖了上去,兄弟團聚本該是很開心的事情,可我卻在朱寒臻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的欣喜。反而,多了一種淡淡的似有似無的厭煩。
走上前,因為我也不認識朱寒臻,所以壓根就插不上話,就只能站在一旁聽白一凡他們和朱寒臻的說話。
“豬,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能夠替你報仇的,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卑滓环材樕系南矏偤苷J真,說出的話也是透露著一種決絕。想來,在白一凡心中為朱寒臻報仇,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是啊兄弟,你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呢?”鰲拜埋怨的推了一把朱寒臻,臉上的喜意也是幾乎就要溢出來了。
“你休學的這段時間,為什么要和我們失聯(lián)?是在怪我們嗎?”與別人不同,韓濤脫口一出的就是關鍵的話,這話可把我和周潔給驚訝到了,原來朱寒臻離開學校的這段日子,和白一凡他們完全都沒有聯(lián)系過。
韓濤的話令現(xiàn)場的氣氛多了一分尷尬,輪子拱了下韓濤,示意他閉上嘴,并圓場說道:“豬不找我們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也許不方便呢是吧??傊芑貋砗臀覀儓F聚,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白一凡等人點了點頭,都期待的看向朱寒臻,等待著他的一個回應。可事實并非如此,朱寒臻的臉上只有一抹顯而易見的厭倦和疲憊,就好像一個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人而展現(xiàn)出來的樣子。
“其實這一次我回來,是想要好好中考的?!?br/>
朱寒臻的話令眾人都大吃了一驚,而朱寒臻的話也還沒說完,他繼續(xù)語出驚人的說道:“在家里的時候,我想了許多了,仇我已經(jīng)無所謂報不報了。這一次回來,第一是為了中考,第二,則是為了你們?!?br/>
朱寒臻頓了一頓,微微低垂下了目光,而我也在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抹愧疚,“我是來和你們說再見的,我想要退出,只想好好考試,然后離開這里?!?br/>
“”
大家全都沉默了,我和周潔也是壓根就沒有說話權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眾人沉默,尷尬,震驚,失落和難以置信。
白一凡愣了好久,一直眼巴巴的看著朱寒臻不說話,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白一凡的眼眶竟然紅了
“兄弟我們對不起你”
當白一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站起身離開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白一凡哭出來,我心里也很不好受,便默默的和周潔跟了上去想去安慰他。至于輪子他們,則留下來想勸勸朱寒臻回心轉意,可最后,也只是做了無用功罷了。
“凡哥,你別難受了,指不定朱寒臻過兩天就好了呢?!蔽艺f。
白一凡沒有說話,只是往操場上走去。最后,他挺立在操場的中央,從身上摸出了一根煙點著了塞在了嘴里。
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白一凡神情沮喪的看著天空一言不發(fā)。我和周潔也就只能坐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那個兄弟說出來的話,是沒人可以改變的,就連我也是?!卑肷?,白一凡呢喃出了這樣一句,這也難怪,剛才白一凡聽到朱寒臻說的話后,便起身離開了,連一句挽留都沒有。因為白一凡知道,朱寒臻,是不會改變的。
“凡哥,你別難過了,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喝點怎么樣?”我對白一凡提議。
這一回,白一凡沒有答應我,竟然搖頭拒絕了,可想而知,他心里是有多么的難過。見白一凡這樣,我和周潔都挺難過的,和周潔對視了一眼,我們都讀出了對方心中的想法,那就是要好好幫助白一凡!讓朱寒臻回心轉意!也只有這樣,才能重新看到白一凡那燦爛的笑容了。
那天,我們陪白一凡在操場上坐了一個下午,白一凡也難得的沉默寡言沒有再說一句話,后來輪子,鰲拜他們來了,就像白一凡說的那樣,朱寒臻沒有挽留的余地。
真的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和大家所想的差距那么大,朱寒臻的歸來竟然是為了和大家徹底的告別,可真是造化弄人。但,我還是決定試一下。因為朱寒臻眼眸中的那一抹愧疚是不會騙我的,我覺得,朱寒臻還是想要和白一凡他們在一起的,只是,他還沒完全走出來那個陰影,反而還越走越深了。
到了放學的時候,因為朱寒臻不住宿,所以我和周潔得以能夠跟蹤他,一路上,我和周潔一直都在想著該怎么對朱寒臻說才好,以至于我們跟了一半的路程卻都沒有上前去搭話。直到后來,朱寒臻突然拐彎走進了一條小巷子,我和周潔怕跟丟便趕緊跟了上去,可誰知,朱寒臻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并且的,他還已經(jīng)拿上了一根棍子等待著我們現(xiàn)身在他的眼前。
“你們?yōu)槭裁匆遥俊敝旌榈难凵裰杏兄荒ê桶滓环惨荒R粯拥谋?,他提著棍子,冷眼掃視著我和周潔?br/>
見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就沒什么好藏的了,便走上前解釋了來意。
“我們只是想找你單獨聊聊而已,你放心?!?br/>
“我記得今天中午的時候,你們也在,你們是一凡的朋友?”朱寒臻想起了我和周潔,眼神中的警戒頓時化作了一抹和善。他放下了棍子,卻眉頭微皺的對我們問:“你們想和我說什么?如果是想勸我回一凡身邊的話,你們還是死心吧,我是不會回去的。”
“”還沒說話就道穿了我們的來意,并且還直接讓我們死了這條心,真不知道是說朱寒臻固執(zhí)好還是說一不二,但為了白一凡,為了他的眼淚,我還是決定試一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