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個頭呀,現(xiàn)在你看看,那兩個家伙不會離開這里了,那就意味著我們真的要離開這里啦,我不是不舍離開,我家里還有許多寶貝沒有帶出來呀,快想辦法,將那些東西取了再走呀。”周道說道。
“老大呀老大,你真是聰明一世呀,有我絕世好鳥在,拿那一點破銅爛鐵未免太容易了,你在前邊等我?!苯^世好鳥說著展翼沖天而去。
村民們分完黃金后各自回家收拾東西,湖岸邊就只剩下那兩名修行者。
“師兄,你今天怎么這么慷慨,竟然給他們每人五兩黃金的搬遷金?這未免太便宜他們了吧!”清瘦修行者無比肉痛地問道。
“說你笨還不服,難道今天將這黃金送出去了,明天就沒有辦法從他們手中收回來了嗎?”虬須修行者說道。
“師兄英明!”清瘦修行者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奸笑。
……
小伊蓮捧著裝了幾片金葉子的小布袋愛不釋手地玩耍著,她母親正在屋里忙著收拾東西,嘴里不斷念叨著:“死丫頭,還不快來幫忙收拾東西,你要看著老娘活活被忙死呀!”
“就來了……”小伊蓮嘴里應付著媽媽,仍然愛不釋手地玩著剛剛分到的金葉子。
一只棕色的小鳥在窗臺上停了下來,小伊蓮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小翠翠!你怎么來啦?”
“討厭,別叫我小翠翠,我叫絕世好鳥!”絕世好鳥抗議道。
“我喜歡,叫你小翠翠多親切呀!小翠翠!”小伊蓮笑嘻嘻地繼續(xù)堅持。
“必須叫我絕世好鳥!”絕世好鳥嚴正抗議道。
“小翠翠!小翠翠!”小伊蓮的蘋果臉笑意更濃,看來絕世好鳥抗議無效。
“絕世好鳥!絕世好鳥……”絕世好鳥斯底里地尖叫。
二者這一場口舌之爭最后以絕世好鳥失敗而告終,而且它還被迫認小伊蓮做了姐姐。看來這小伊蓮竟然是絕世好鳥的克星。
“伊蓮姐姐,你怎么叫我都沒有意見,但是這一回你必須幫你的小道哥哥把那些破銅爛鐵都搬到船上去?!苯^世好鳥站在小伊蓮的肩膀上說道。
“看在你叫姐姐這么甜的份上,我頂著被母老虎臭罵的危險幫你?!毙∫辽徱桓被沓鋈サ谋砬椤?br/>
悄悄從后門溜了出去,小伊蓮按照絕世好鳥的指點找到了周道所說的寶貝,那是一個銹跡斑斑的小鐵匣子。小伊蓮想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玩意,結(jié)果她半天都找不到這下子到底從怎樣才能打得開。
不過既然周道說了,這里面有他的寶貝,這匣子對他來說應該比較重要。小伊蓮最后用一張絲布將匣子小心地包了起來。
九排村的村民果然效率,那兩個修行者限他們在三天之內(nèi)離開,而他們半天不到就就全部將物品搬到了漁船之中,隨后依依不舍地駕船離開了這片養(yǎng)育了他們多年的煙翠湖南畔,最后消失在天水相接之處。
…………
第二天下午,村民們抵達煙翠湖北岸,并且棄船登岸。
此時湖岸邊已經(jīng)有許多輛馬車等待了許久,馬車上的一個車夫打扮的小伙子走了過來,他竟然是周道。
“各位鄉(xiāng)親,佟一州之事全都因我而起,他雖然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我還是選擇了讓你們離開那片養(yǎng)育了我們的美麗湖畔,這些馬車算是我一點心意,將來我有能力保全你們之時,我會讓大家重歸故土的。”周道鄭重地對全村人躬身行禮道。
“周少爺,你別這樣,即使沒有佟一州之事,那兩個修行者照樣會將我們趕出九排村的?!?br/>
“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那佟一州原來是個豬.狗不如的酷吏……”
“要不是你,我們也拿不到每人五兩的搬遷金?!?br/>
“小道哥哥!這是你的鐵匣子,我給你帶來了!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小伊蓮把鐵匣子遞給周道,雙目閃著淚花問道。
“有這幾個車夫大哥,你們此行的安全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我想借此機會出去游歷一番,要是有緣,我和你們會有重逢之日的?!敝艿勒f道。
“我知道,你是個修行者,小翠翠也是一只不尋常的小鳥,這注定了你們要走的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小翠翠,你就不給小姐姐留一點紀念品嗎?”小伊蓮說道。
絕世好鳥從身上叼下一根羽毛,插在小伊蓮的發(fā)髻之上,隨后說道:“聽話一點,照顧好你娘!”
小伊蓮含著淚花點頭。
周道不忍再看村民的表情,再次深深一躬到底向村民們道別,隨后轉(zhuǎn)身踏上那被歲月的風塵侵染過的的古道,毅然向遠方走去。
“為什么不將他們送到目的地后再離開?”絕世好鳥問道。
“或許我離開他們越遠,他們反而更安全,佟一州之事我有點操之過急了,害得村民因我而背井離鄉(xiāng)?!敝艿雷载煹?。
“這不能怪你,他這樣一個酷吏倒是不會對帝國產(chǎn)生多大的危害,怕就怕是這樣的酷吏成群結(jié)隊,帝國不管有多強大,最后都會被蛀得千瘡百孔?!苯^世好鳥說道。
“你說能不多嗎?就一個佟一州,就牽.扯出他義父,還有那個天明域域主?!敝艿勒f到天明域域主五個字時不由語氣加重,一抹殺意在他的目光之中顯露了出來。
眾村民目送周道遠離之后開始默默地將各種物品往馬車上裝好,最后無比留戀向煙翠湖南畔望去……
車隊徐徐開動,向新目的地駛?cè)ァ?br/>
此時,兩匹快馬奔馳而來,將車隊給攔了下來。
“要想活命的將你們的財物全部留下!”馬上一位蒙面厲聲喝道。
“兩位大王,我等背井離鄉(xiāng),連一口吃的都幾乎拿不出來,哪還有什么財物能令兩位大人看的上眼的呀!”村長走到來者面前說道。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們藏有財物的事實,滾開!”來人揮起馬鞭,朝村長抽了過去。
村長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經(jīng)過這幾日的的顛簸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現(xiàn)在若是被這一馬鞭抽個正著,那他將性命不保。
可是手腳遲鈍的他想要躲開這一馬鞭的橫抽,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此時一到身影疾速掠來,一把將村長向后拉開,而那一馬鞭隨后實實地抽在了這道身影的背上。
“啪!”一聲脆響隨后傳來。
馬上的兩位蒙面人這才看清楚了那個將村長救下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
那一馬鞭直接將他的外衣抽得粉碎,他的后背皮肉被馬鞭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痕,血痕兩邊的皮肉竟然向外翻卷了起來。
不過這少年并沒有因為挨了這一鞭而發(fā)出慘叫之聲,而是冷漠地望著馬上的兩名黑衣人。
“咦!臭小子挺硬朗的呀!再吃我一鞭試試!”那蒙面人又揚起了馬鞭。
“啪!”又一聲脆響傳來,少年的背上應聲多了一條血痕。
“兩位大人饒命呀!這是老朽的全部家當,你若是看的上眼的拿去吧?!贝彘L取出一個小布包,抖抖縮縮地朝兩個蒙面人遞了過去。
“早這樣多好呀!其他人,識相的將你們的財物全部交上來!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蒙面人用手掂了掂小布包,隨后厲聲喝道。
眾村民知道除了乖乖交出所有財物再也沒有其他辦法能逃過此劫,于是紛紛將前一天才到手的黃金全部交了出來。
兩名蒙面人看著地下一大堆小布包,對視了一眼隨后欲將這些布包全部收起。
此時一個低沉之聲傳來:“無恥之徒,作為修行者竟然搶劫凡人財物,天下修行者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怎么又是你!要不是你,我們怎么會給這些賤民每人五兩黃金的搬遷金!”其中一個蒙面人吼道。
“不打自招了吧!你們果然是那個隨意拿出一點家當就能將我砸死的一浪散人的寶貝徒弟啦?!眮碚哒侵艿溃谡f話間已經(jīng)逼近兩位蒙面人一仗之內(nèi),無形之中將眾村民給護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