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和馮清就在夏侯子尚不遠處,連忙去把他扶了起來,幫他拍掉身上的草絮。
馮清在那里勸道,“下次上你干嘛老跟著人趙羽星??!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給玩倒了。”
夏侯子尚冷漠地看著趙羽星跑遠的背影,一把推開馮清,“摔倒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你!人趙羽星也沒咋得罪你啊!我就看人挺好的,你干嘛非要針對他。”
陸離在旁邊默默的不說話,夏侯子尚既然沒告訴馮清這件事,絕對是有理由的,所以他還是不多嘴了。
夏侯子尚聽到馮清的話,咬了咬牙,轉(zhuǎn)過頭,“馮清!有件事,放學(xué)后我會告訴你。現(xiàn)在你還是不要勸我了。”夏侯子尚一說完,就追著趙羽星的背影跑過去了。
陸離也跟著跑過去了,有些事他還是想和夏侯子尚說一下的。
“哎!下次上……”馮清有些不理解夏侯子尚的話,他沒打算跟上去,就他那二兩肉,天氣又這么熱,跟著下次上去追趙羽星,開毛玩笑?
陸離跟在夏侯子尚旁邊走著,“子尚!有些事干嘛要做無用工呢?最后傷著的不會是別人,只會是自己?!?br/>
夏侯子尚聽到陸離的話停下了腳步,原本飄散的長發(fā)也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夏侯子獨自摸了摸耳垂,用淡淡地聲音說道,“陸離也認為我這是無用工對吧?”
陸離點了點頭,是的!夏侯子尚做的事情是沒什么用,在趙羽星看來,夏侯子尚不過是個小小的雞蛋罷了。
夏侯子尚臉上露出嘲笑的表情,不是嘲笑陸離,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再干什么?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在我心里,我不得不在乎,也不得不去努力!而且我做不到向陸離你那么淡然。”
夏侯子尚說完繼續(xù)追著趙羽星跑了起來,陸離獨自一人站在那里看著夏侯子尚的背影,“比我還傻!這又能代表這什么?”
陸離苦笑著搖了搖頭,“也許在夏侯子尚的眼里這個真就代表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吧!”
這場比賽進入到中段的時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夏侯子尚和趙羽星的獨角戲,趙羽星跑到哪兒,夏侯子尚就跟到哪,哪怕是被趙羽星玩得一次次摔倒,夏侯子尚也絕不氣餒,馮清已經(jīng)到夏侯子尚的旁邊勸了好多次了,可夏侯子尚就是不聽。
現(xiàn)在不只是陸離和馮清,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夏侯子尚是故意跟著趙羽星的。
“班長!你說夏侯子尚為什么老是跟著趙羽星?。【秃孟袷枪室忉槍w羽星一樣。”
夏舒顰蹙俏眉,她當(dāng)然知道夏侯子尚為什么這么做,只是你傻不傻,這又能代表著什么,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回不來了。
夏舒想到這里又笑了,或許這就是他吧!一個自己
全場也不再歡呼著趙羽星的名字了,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看趙羽星一次次地把夏侯子尚甩倒在球場上,我們就歡呼,這算什么??!
……
“陳偉!那個跟著班長是誰啊!”
“夏侯子尚!一班的,成績不咋地,學(xué)藝術(shù)的?!?br/>
“噢!”
“那他老是跟著咱們班長干什么?”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嫉妒唄!”
“也對哦!就咱們學(xué)校有幾個男的不嫉妒我們班長的?!?br/>
“喲!這么說你也嫉妒嘍!”
“我可沒這么說?。 ?br/>
……
“校長!我看這場上有些不對??!咱們要不要喊停??!”
“喊停干什么?”
“這?夏侯子尚和趙羽星我看這樣子都像是要打起來了。”
“這不還沒打起來嗎?再說陸庭還不在場上呢嗎?他會控制好的?!?br/>
校長是高估了陸庭了,他哪能控制好啊!他還在那里等著校長喊停呢?
夏侯子尚和趙羽星已經(jīng)對峙好長時間了,對于陸庭這個足球通來說,他什么看不明白?。∏驁霰冗@更厲害的對峙他都經(jīng)歷過,夏侯子尚和趙羽星這個太小兒科了,不過這是學(xué)校啊!不是職業(yè)球場,這倆個人都要打起來了,校長這老鬼子都當(dāng)看不見?陸庭有些想不明白。
要不喊個暫停?安排一下戰(zhàn)術(shù),休息一下,嗯!等打起來再喊就不好了。
陸庭正要對著主席臺揮手示意,突然全場一片嘩然。
“嘩!?。 ?br/>
“怎么回事!”陸庭向前場看去,現(xiàn)在在中場的只有三個人,陸離、趙羽星和夏侯子尚,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們?nèi)齻€人,或者說都看向淡然地站在那里的陸離。
陸庭放下胳膊,“發(fā)生了什么?我錯過了什么了嗎?”
……
方才就在趙羽星再次拿球進攻的時候,夏侯子尚依然去堵他,不出意外夏侯子尚再次被趙羽星摔倒在地,趙羽星也不管什么了,直接用身體把夏侯子尚撞開,做什么假動作,還撂不倒你!
趙羽星現(xiàn)在可煩死夏侯子尚了,夏侯子尚的身體一靠上了,趙羽星的心里就有無盡的厭惡。
“我是招你惹你了?最煩的就是你說這些有錢人!”
“我又沒得罪你,偷人錢財?我就不應(yīng)該報警嗎?”
“我為什么不報警??!還有你裝什么?”
“有點錢了不起??!施舍?我不需要,一切我都會自己搶到手?!?br/>
可恨的只有你,夏侯子尚!要不是你,夏舒怎么會不理我,都是你從中作梗,趙羽星越想越氣,直接用肩膀撞向了夏侯子尚,在別人看來,趙羽星只是再一次把夏侯子尚晃倒在了地上。
只有不遠處一直注意著夏侯子尚的陸離和馮清看出了端疑!
陸離就在夏侯子尚的后面不遠處,陸離清楚地看見了,趙羽星是怎么用肩膀狠狠地裝向夏侯子尚的,“那會很疼的吧!”
“呼!”陸離看著帶球跑過來的趙羽星,又看了看摔倒在地的夏侯子尚。
陸離迅速地沖向跑過來的趙羽星,趙羽星猙獰著臉,“怎么?你也要攔我?!?br/>
“嗯?”趙羽星愣住了,就看見陸離的身影往自己身邊一晃,腳下就再也找不到足球的感覺,隨即感覺肩膀一痛,身體就不自覺地向后面倒去,就像……就像剛才被自己撞到的夏侯子尚一樣,倒了下去。
陸離拿到球之后把球踩在腳下,看著摔倒在地上的趙羽星,心里默念,“對不起了!雖然你是人族,但是剛才我真的是腦子一虎,才“小小報復(fù)”了一下,對不起啊!”
陸離在心里深深地向趙羽星表示歉意,在大陸的時候陸離可從來沒有傷害過人族,在這個世界倒好,加上那次演唱會,也不知道傷害了多少人族了。
可是這個球怎么弄呢?放在我這里也不算事??!比賽可沒結(jié)束呢?陸離腳下踩著球,對方球隊的人可都向陸離沖過來了。
陸離瞇著眼看向遠處對方的球門,“那么大的門,這么小的球怎么就踢不進呢?”陸離想到這里,右腳一甩,腳底下的足球,立刻就飛到了天上,陸離看著掉下來的足球,“開玩笑!那么大的門,我試試能不能進?!?br/>
陸離右腳抬起,如一根鐵棒一樣甩向掉下來的足球,“砰?。 ?br/>
一道白痕掠過球場,“嘭?。。 弊闱蜃苍诹碎T柱上。
陸離看著飛過去的足球,尷尬地笑了笑,“還真沒進,看來是我自已為是了?!?br/>
可是全場的人都被陸離這一球,給愣住了,“這也太帥了吧!”
陸離一襲黑影,迅速地從趙羽星那里搶過球,只看右腳一掂,那足球猶如炮彈一樣飛向了球門,唯一不完美的就是球沒進。
……
“他是誰??!剛才好像是他把趙羽星給晃倒了?!?br/>
“原來踢個足球也可以這么帥?。 ?br/>
“我們學(xué)校這么多人,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他,幾班的?”
“班長!班長!柔弱帝誒!”
“哎呀!開心果我看見了,要不要這么激動,球不是沒進嗎?”
“不是!不是!他剛才好帥哦!”
“竟然敢把班長給晃倒,他誰?。∠胨绬??”
……
看臺上的眾人因為陸離這一球議論紛紛,只有陸庭在那里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馮清跑到陸離身邊,“我靠!陸離你是要發(fā)啊!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高手啊!”
“陸離!你是怎么練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老虎?!?br/>
夏侯子尚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夏侯子尚依然神采奕奕地走到陸離身旁,一拳捶到陸離胸口,笑著說道,“淡然帝也不淡然了嗎?謝了!”
馮清用肩膀撞了撞夏侯子尚,“下次上!你怎么樣,還好吧!我剛剛看你被趙羽星給撞倒了,疼不疼?”
馮清不說還好,一說夏侯子尚被趙羽星撞到的胸口就疼了起來,沒好氣地道,“你被他撞一下試試,可疼死我了?!?br/>
“嘿嘿!這個趙羽星下手夠黑的?。 瘪T清突然聲音變冷,陰森森地說道,“要不要找個機會干他一下。”
夏侯子尚詫異地看著馮清,“我剛才不是看你還護著趙羽星的嗎?怎么?這移情別戀可夠快的??!”
“什么移情別戀?我的情可只有夏舒一個,下次上你可別亂說??!”
“行行行!少提到人夏舒??!我一聽到你嘴里說出夏舒這兩個字,我就渾身不好了?!毕暮钭由修D(zhuǎn)過頭,調(diào)笑著陸離說道,“陸離!你這可真是深藏不露了哦!誰看你也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偛拍乔驈奈疑磉咃w過去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真以為是炮彈打過來了?!?br/>
馮清也點點頭,“剛才我眼都要跟不上足球了,你那一套動作可真夠帥的??!”
陸離看著他們的樣子和全場的反應(yīng),這不是他所需要的??!怎么還厲害上了,那!陸離看著站在后面的陸庭,他應(yīng)該不會找上我吧!最害怕麻煩了。
夏侯子尚看了看慢慢被隊友扶起來的趙羽星,皺了皺眉頭,向陸離問道,“陸離!你剛剛也把趙羽星撞倒了?”
陸離還沒有回答,馮清就幫趙羽星回答了,“那!陸離可不是把那鬼子撞到了,不是幫你報仇嗎?”陸離也點了點頭。
馮清詫異地問道,“怎么?你還怕那趙羽星,還怕他報復(fù)陸離,我說夏侯子尚你不會已經(jīng)忘了你的身份了吧!你可是“二代”!二代誒!什么時候我們被人這么欺負過了,要我說?。£戨x把他撞倒之后,應(yīng)該再踩兩腳的。”
夏侯子尚聽到馮清的話,這才恍然大悟,眉頭舒展開了,說實話,剛才夏侯子尚真的害怕趙羽星報復(fù)陸離,因為夏侯子尚覺得似乎趙羽星才是“二代”,自己才是子弟,畢竟人家樣樣精通,成績又這么好,自己倒像一個口袋里什么都倒不出來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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