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云逸三人從白雄的眼神中讀出了這個意味!
說實話,他們寧可讓白雄來報復(fù),也不讓白淑云這個悍妞來報復(fù)!
要是她也給自己來這么一腳,自己豈不是要報廢了?這個悍妞,下手可不知輕重啊,為了自身安全和后半生的幸福著想,還是不要得罪她好!
云飛的眸子賊溜溜地往門外望了一眼,確定白雄兩姐弟走遠(yuǎn)了,才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
白雄的父親的老臉上滿是不好意思,愧疚地看著三人,抱拳道,“三位公子,真是抱歉,小女脾氣不好,多有得罪了。造成不便之處,還望海涵!”
云飛眼眸一亮,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可得利用好了!
云飛“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還咳嗽了幾聲,一副很虛弱的樣子,擺了擺手說,“白伯父,我沒什么事,不用擔(dān)心。”
說完又扶著腰,狠狠地咳嗽了幾下。
白家主竟然一時語塞,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說沒事?這丫頭,下手也真是不知輕重!
還沒等白家主發(fā)話,云飛又再次開口了,“這次,雄弟應(yīng)該傷的比我重,改天我必定上門去拜訪拜訪白家,順便看看雄弟傷的如何?!?br/>
“這個,都怪我管教無方??!”白家主搖頭感嘆。
“伯父千萬不要這么說,能認(rèn)識雄弟這個這么好的兄弟是我的福分,他們姐弟倆感情深厚打打鬧鬧也情有可原,只怪我自己不小心?!痹骑w又再次狠狠地咳嗽了一番,仿佛都要把肺給咳出來了。
白家主的心中更是感到愧疚不已,自己受了這么重的傷還不介意,而且還替自己的子女說話,面前的這個少年,不僅心胸寬廣,而且重情重義,真是十分難得,自己的兒子能交到這樣一個朋友也算三生修來的福分了。
“公子放心,我回家就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們,給公子一個滿意的交代?!?br/>
“伯父這么說就見外了,雄弟和我也是性情相投,才成為兄弟的。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也應(yīng)該去關(guān)心一下他。過幾天,晚輩必親自登門拜訪。”
“那就歡迎幾位公子來做客!”
“必定必定……晚輩還有點拍賣品要去領(lǐng)取,就先告辭了!”云飛對著白家主拱拱手,轉(zhuǎn)身往云逸兩人這邊過來了,嘴角掛起一個奸計得逞的奸笑……
白家主心中感嘆,心胸寬廣,重情義,而且還這么懂禮貌的少年,去哪找?
他嘆了一口氣,招呼了那幾個少年,往門外走了。
……
“演技不錯,呵呵!”云逸看見白家主走出門外后,拍著云飛的肩膀說。
等白家主一走,云飛又活蹦亂跳起來,生龍活虎的,哪里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這次爭取了一個到白家是機會,我真是太機智了!”
“連你未來老丈人都好意思騙,你真不是人!”云鉉嘴角拉起一個諷刺的微笑。
“哼,正是因為我為他留下一個英俊瀟灑,寬容大度,重情重義的良好形象,以后才有更大的機會,你們這兩個小屁孩懂什么?”
“還有,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怨人怒,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居然讓人家叫你淫賊?”
云逸面帶著怪異的淡笑,眸子微微瞇起,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刺入云飛的雙眸中。
云飛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都說那是一個誤會咯,我像那種人嗎?”
“不像,”云逸和云鉉異口同聲地喊道,“但絕對是!”
“多年的兄弟,你居然寧可相信一個女人的一面之詞,而不相信我?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云飛捂著胸口,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不要給我打馬虎眼,老實交代!”云逸如同一頭野狼似的盯著云飛,“大邢伺候!”
“其實也沒啥啦,咳咳,現(xiàn)在就讓我來教你們兩招。其實我當(dāng)時這么做呢,完全是為了給她加深印象,讓她牢牢記住哥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光輝形象……”
“不要啊——!”突然間大廳中響起了云鉉慘絕人寰的叫聲,“不要啊……我招了…我都招了!……”
……
三人走到后臺,也不敢繼續(xù)喧嘩,連腳步聲都放低了一些,推門走了進去。
后臺里擺放著許多的拍賣品,有一些已經(jīng)是空的了,應(yīng)該是武者已經(jīng)交錢拿貨走了。一些拍下拍賣品的武者正在與一些少女在交談著,然后拿出金幣,完成交易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交錢拿貨。
云逸抬眼往四周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塊牌子上寫著“聚元靈陣”四個字,就走了過去。
“公子,請問你是這拍賣品的得主嗎?”站在云逸面前的少女微笑著問道。
“哦,我不是,他才是!”云逸指了指云飛,退到一旁。
云飛心念一動,四十萬金幣如同流水般流出,傳入了旁邊的一個儲物袋中。儲物袋也是一種類似與靈戒的兵器,由妖獸皮或者一些特殊的材料再加上一些輔料才能煉制成功,不過因為難煉制,而且材料難尋,而且儲物袋里面的空間并不會太大,即使相差幾個級別的儲物袋里面的空間也不會有多大的差距,所以更多武者選擇了靈戒。
比如云飛三人手中的這幾個玄級上品的靈戒,就有五丈方圓的空間。
“這是四十萬金幣,你清點一下。”云飛對少女說道。
良久,少女才清點完金幣,微笑著遞給云飛聚元靈陣。云飛拿起聚元靈陣,也不由有些激動。
而后,云逸三人又去拿了拍下來的虛玄妖瞳,霸武狂槍和槍訣,還有云飛給白雄拍下的那一部虎煞拳,付清錢就往門外走去。
“給我瞧瞧我的槍!”云逸急道,向云飛伸出了手。
“猴急什么,回家再說吧?!痹骑w加快了腳步。
在后臺拐角的轉(zhuǎn)彎處,陡然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云飛剛踏出的腳步一頓,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雨曦姑娘……”云飛趕緊退在一旁,而站在后方的云逸迅速將云鉉的一推,把他推到了雨曦姑娘的面前。兩人這個動作真可謂配合得天衣無縫,如行云流水般流暢……
小白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微微瞇起了虎眸,也露出一個十分人性化的笑容……
云鉉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推了上前,差點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心中把云逸和云飛兩個狠狠地咒罵了千百遍,他一抬頭,看見面前那張美麗的俏臉,一雙美眸正在盯著他看,頓時俊臉又是一紅,心速加快。
“公子,請問你有什么事嗎?”當(dāng)那天籟之音在云鉉的耳邊響起,他才緩緩地回過神來。他緊緊地盯著面前的佳人,嘴巴微微顫抖著,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公子,有什么事嗎?”當(dāng)如銀鈴再次傳進云鉉的耳朵,他才身體一震,開口:“沒……沒有什……什么……事!”
“那請你讓一讓好嗎?”
云鉉一時間尷尬起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還是鬼使神差地讓開了道路。
笨得要死,這么好的機會也不把握好!
云飛和云逸相視無語,這個云鉉,情商真是令人無語了,讓人白費心機!云逸捂住了臉,暗嘆一口氣,把臉別過一邊。
雨曦姑娘緩緩地從云鉉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fēng)。她的身旁,一個青年臉色平靜,十分淡定地撇了云逸三人一眼。
當(dāng)云鉉看到那青年后,心中一顫,猛然間響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雨曦姑娘,請留步!”
“公子還有什么事嗎?”雨曦姑娘回頭,挑了挑柳眉,而那個青年也回頭,平靜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云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雨曦姑娘,可否讓我跟這位兄臺聊兩句?!?br/>
云逸和云飛詫異,難道真的要當(dāng)面問出來嗎,畢竟這種事情要是這樣子捅破了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如果只是一場誤會那就更尷尬難堪了。
雨曦姑娘也是怪異地看了一眼云鉉,他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呀,他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把目光投向青年男子,征詢他的意見,青年點了點頭,站了出來。
云鉉打量著眼前的青年,沒有開口說話。
青年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變化,腰桿如槍,就這樣靜靜地站立著卻給人一種穩(wěn)如泰山的感覺。
“你有什么事嗎?”青年首先開口問,那表情還是如此地平靜。
“就是想問一句,那四個黑衣影衛(wèi)是不是你殺的而已?!痹沏C也像一個面癱似的,面無表情的說。
“你心中已經(jīng)有答案了,又干嘛要問我?!鼻嗄曛币曋菩侵沏C的眼睛,緩緩地道。
“為什么?”云鉉也沒有生氣,還是一臉的淡然之色,跟青年的表情同出一轍。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十分相似。
青年仿佛看出了云鉉心中的想法,道:“至于為什么,我沒有義務(wù)告訴你,你也不必要知道,但是我沒有想要陷害任何人,你只需要知道這點就行了?!?br/>
這話一出,云逸和云飛都不由看緊了青年,雖然話的確是這么說沒錯,怎么聽著這么刺耳呢。但是青年還是一臉的端正,沒有任何諷刺的意味,就像在說什么很正常,很自然的一件事。
這個青年說這話,應(yīng)該沒有惡意,只不過他性格太直,說話不好聽,跟云鉉一個性格。想到這,云飛和云逸的怒意才緩緩消失。
“我知道了,打擾了。”云鉉還是很平靜,沒有因?qū)Ψ降脑挾鹗裁床▌印?br/>
不知為何,他的心底有一種直覺,覺得眼前的青年應(yīng)該是光明磊落之人,不會做出那種事。因為他很傲,不會去做這種事,傲到不愿跟別人多說一句話。
這種傲,不是看不起人,而是不會因其他事情而輕易影響自己,也不會輕易刻意迎合其他的人。說白了就是性格淡,這點跟云鉉的性格很相似。
“還有事嗎?”青年雙手插臂,淡然問道。
“有,但不是問你?!痹沏C說著,把目光投向雨曦姑娘,深呼一口氣,紅著臉鼓起勇氣道:“雨曦姑娘,能否賞個臉,一起喝個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