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了,陸凜找了好多人正在調(diào)查,之前還跟著盧也森一起去見了一個私家偵探,現(xiàn)在時間過去挺久了,相信已經(jīng)帶回來消息了?!?br/>
童朝華的一顆心終于落下,大呼著太好了。
看著自己依舊躺在床上,半點忙都幫不上,童朝華覺的自己真的很沒有用。
作勢要起床,林雨曦看出了她的心思,急忙讓她再次躺床上。
“我想去看看他們活來了沒有?!?br/>
“你身體這么虛弱,怎么能起床?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你在這里等著我的消息,我出去幫你看看?!?br/>
童朝華這才點頭,“你快去快回?!?br/>
“放心好了,我一有消息就過來告訴你?!?br/>
童朝華目送著林雨曦離開,又在心里一頓埋怨著自己,什么時候生病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生病倒下。
沒過多久,林雨曦終于回到了臥室。
林雨曦神色緊張,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童朝華注意到了林雨曦面部的表情變化,心也忍不住跟著一起提了起來。
“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說話呀?”
接連問了幾遍,林雨曦才回過神來,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事情告訴童朝華,她又怕說出來,童朝華會一時接受不了,她現(xiàn)在的身體那么的虛弱。
“剛剛我聽說……”林雨曦的話被中途打斷,童朝華語帶警告的開口,“你要實話實說,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林雨曦一臉的尷尬,她跟童朝華在一起做朋友很多年了,她什么習慣,怕是童朝華比她自己的都要清楚。
林雨曦急忙把攪在一起的雙手放在了身后,這是她一個小小的壞習慣,每一次想要說謊的時候,兩個手都會忍不住的攪動在一起。
沒想到童朝華發(fā)現(xiàn)的這么準確。
現(xiàn)在看來是滿不下去了,林雨曦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把剛剛在樓下聽到的事情告訴童朝華。
“陸凜和盧也森他們被人算計了,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的搶救室?!?br/>
“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蓖A作勢起身,林雨曦急忙把她按回到了床上。
“你這個急性子能不能先忍一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剛剛我去看了,陸董事長已經(jīng)過去醫(yī)院看望人了,聽說,被推送進搶救室的人不是陸凜,而是盧也森?!?br/>
“盧也森是我的朋友,我還是有必要去看一看?!?br/>
“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的虛弱,而且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有了陸凜和陸董事長,你過去只會讓陸凜更加的擔心你,現(xiàn)在他們都在,萬一發(fā)生什么意外,他們也會提前準備好措施的,你就在家里好好地等待著消息好不好?”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現(xiàn)在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先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其他的事情等你身體好了之后再慢慢地來?!?br/>
林雨曦全程都在看著童朝華,說什么都不讓她現(xiàn)在離開床上一步。
童朝華只好順從,但愿盧也森不會有什么壞事發(fā)生。
……
另一邊,云漫天的別墅中,沈北辰辦法的在原地來回踱步,云漫天已經(jīng)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不準她出門半步。
之前接到了童朝華的電話,說是她有事不能出面,沈北辰心里就開始不安。
云漫天下班回到了家中,沈北辰急匆匆的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云漫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們是又要控制我的行動?我們已經(jīng)說好了,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的關(guān)系,能不能再把我關(guān)起來,你這是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br/>
云漫天放下了手中的外套和公文包,冷哼一聲,一步接著一步靠近面前的人,突然湊近的距離,沈北辰一時適應(yīng)不了,云漫天進一步,沈北辰立刻后退兩步,不大一會,她的后背結(jié)實的靠在了墻壁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路可退。
“什么約定?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云漫天,你真的很卑鄙!”
“我一直都是如此,你難道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你……”
沈北辰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現(xiàn)在她又有求于云漫天,根本不好沖著眼前的人發(fā)火。
“我今天工作了一天很累,你最好不要來打擾我?!?br/>
云漫天離開了沈北辰的身邊,面前的黑影終于消失,沈北辰并不會就此放棄。
“你只要告訴我,什么時候讓我能離開這個家門,我就不會打擾你。”
“你是在威脅我嗎?”云漫天腳步一頓,重新回到了沈北辰的面前,沈北辰顧著走路,一頭撞進了云漫天的懷中,他笑著摟著她的腰,質(zhì)問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你最好不要做一個愚蠢的人!”
“云漫天,你不要忘記了我的身份,我的爸爸可是沈海峰,蕪城哪些人敢不給我爸爸一些顏面?你居然敢三番兩次的囚禁我,如果讓我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不會輕易地饒過你的?!?br/>
沈北辰忍不可忍,她這些天一直想找云漫天好好的談一談,可是他總是避而不見,趁著今天這個日子,好不容易見到了人,沈北辰才不會輕易地放過這次機會。
無論是什么事情,必須在今天一次性解決好。
云漫天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的笑聲很大,刺激著沈北辰的耳膜,像極了是在諷刺他。
“我當然知道你爸爸是誰,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她的女兒,我又怎么會娶你?你真的以為我是因為愛你才跟你結(jié)婚的嗎?麻煩你能不能用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
云漫天眼神里充滿著嫌棄,他一直明白自己的心,當初會愛上童朝華是他意料之外的失誤,如果他知道自己會突然陷進去,根本不會輕易地放開童朝華。
可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能有一次讓童朝華乖乖的跟他領(lǐng)證,也就有機會讓童朝華第二次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云漫天原本是想,只要沈北辰乖乖的在他的身邊待著,他可以讓她一直待下去,可是現(xiàn)在看來,沈北辰似乎并不喜歡在他的身邊一直待著。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更多的野心!
“你……”雖然早就知道了結(jié)果,可是從云漫天的嘴里聽到了這些話,沈北辰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像極了一塊抹布,被人嫌棄,她明明應(yīng)該是沈家的掌上明珠,應(yīng)該所有人都喜歡她才對,而不是像這樣被人嫌棄。
沈北辰心里很是不爽,云漫天這個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過分了。
“怎么?你還想讓我愛上你不成?”嘲諷的笑一遍遍的刺激著沈北辰的耳膜,像是無形的巴掌,一遍遍的怕打在她的臉上,又痛又讓人難堪。
“云漫天,你太過分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來招惹我,不然,更過分的事情還是后面呢,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來接著試試?!?br/>
云漫天邊說邊脫掉了上身的外套,勾唇輕笑,眼神里藏不住的撩撥。
沈北辰察覺事情不妙,想著轉(zhuǎn)身離開,云漫天大手一扯,沈北辰的短裙被云漫天扯掉。
“云漫天,你這是做什么?”
“夫妻義務(wù),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這些對于你來說,不應(yīng)該是正常的嗎?”
“可是你明明說不愛我,你不能這么針對我。”
沈北辰跑不掉,人被云漫天按壓在沙發(fā)上,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逃脫不掉。
“誰說必須兩個人相愛才可以在一起?當初你沒有嫁給我的時候,不也爬上我的床,那個時候你怎么不先問問我愛不愛你呢?”
“云漫天,你放開我,放開……啊……”
……
盧也森終于被退出了搶救室,他臉色蒼白,閉上雙眼依舊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陸凜急忙詢問了醫(yī)生他的狀況,醫(yī)生簡單的闡述了他的基本情況,并且說搶救的很成功,陸凜的一顆心這才放下。
回到了走廊里,溫儒敏急忙走了過來,迫不及待的追問,“剛剛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他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等清醒過來好好的修養(yǎng)就行了?!?br/>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溫儒敏一顆懸起的心終于落下,她剛剛擔心了半天,現(xiàn)在終于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陸澤天拄著拐杖走到了陸凜的身邊,剛剛盧也森在搶救室里,陸澤天沒有去問陸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聽說盧也森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陸澤天便叫上了陸凜,讓他跟著自己去了一間辦公室。
這家醫(yī)院就是陸家撥款才建筑起來的,陸家是這家醫(yī)院最大的股東,陸澤天想去一個辦公室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爺爺,你找我過來到底為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你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當時聽說你們是去收取消息的,消息呢?是不是被人算計了?那些人都有什么特征?你現(xiàn)在記得嗎?”
陸澤天還是擔心陸凜的,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雖然之前一直跟他之間有真摯,畢竟血濃于水,陸澤天不會真的記恨陸凜。
陸凜聽到了陸澤天的詢問,心里暖暖的。
“那些人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爺爺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我都能處理的好。”
陸澤天還想說些什么,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主任一見到是陸澤天,急忙上前點頭哈腰的攀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