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林舜而言,簡直是暴擊。
林夭然不想跟他廢話那么多,蹙了蹙眉,說:“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別出來玩,林少,你成年了吧?懂什么叫成年人的規(guī)則吧?!”
她算是明白了,林舜,只會給她添麻煩,就算他身上有她用得著的,以林舜的性格,也不會配合她。
那她也就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林舜鐵青著臉,說:“行,你行!”
林夭然只當(dāng)他是瞎叫喚,沒管他。
結(jié)果,中午的時候,她在宿舍利用午休的時間,補(bǔ)之前落下的課程,正在睡午覺的祁嘉和突然叫了一聲:“啊――!”
“顧卓陽和林舜在打架!”
林夭然以為她做夢說夢話,沒理她。
同樣在午睡的程菲被她突然一聲吵醒,非常煩:“你能不能安靜會兒!正睡覺呢!瞎咋呼什么??!”
祁嘉和坐起來,著急忙慌的說:“真的!我說的真的,真的在打架,而且打的特別兇,群里有人發(fā)視頻!”
她看著林夭然:“怎……怎么辦?。俊?br/>
程菲掀起被子,沒好氣的說:“什么怎么辦?他們兩人打架關(guān)林夭然什么事,愛打打去,最后兩人都把對方給打殘咯,看還有沒有力氣煩人!”
程菲起床氣很大,尤其是被吵醒,起床氣簡直能把屋頂掀了。祁嘉和非常明智的沒有撞槍口,而是看著林夭然,詢問她的意見:“那個……我聽趙東賀說,好像跟你有點關(guān)系,真……真不管嗎?”
林夭然一直在看書,課件上也沒有老師的特殊標(biāo)注,看起來還是有點燒腦的,她頭也沒抬,看也不看祁嘉和,說:“不管?!?br/>
林夭然都發(fā)話了,祁嘉和只能哦了一聲,旋即不再說話。不過,一直關(guān)注著群里信息,順便跟趙東賀通通信。
祁嘉和縮在被窩里看,看的是心驚膽戰(zhàn)的,現(xiàn)場的照片以及小視頻,真的很兇殘?。扇四睦锸谴蚣?,根本就是你死我活!
好像有點嚴(yán)重啊……
祁嘉和看著腦子一直流血的顧卓陽,還是有點擔(dān)心的。
她對林舜沒什么好感,但是她聽耐顧卓陽的,一看就是個乖乖少年,就是脾氣倔了點,但是乖??!
祁嘉和在群里圍觀全部經(jīng)過,林夭然看完了兩章的內(nèi)容,有點頭昏腦漲。
程菲是午睡起來之后,習(xí)慣性的看了一眼手機(jī)時,才看到的這些。
她不像祁嘉和那樣,碰到什么事都大呼小叫,只是這件事似乎有點嚴(yán)重。
校內(nèi)斗毆到這種程度,會被記過的吧?
她看了林夭然一眼,林夭然正在捏太陽穴,皺著眉頭,還是一副深陷學(xué)習(xí)不可自拔的樣子。
她又看了祁嘉和一眼,祁嘉和給了她一個無奈的表情。
程菲想了想,算了,等下就上課了,還是別再這個時候給林夭然添亂了。
只不過,下午上課的時候,一起上課的那些同學(xué)看到林夭然的時候,看她的眼神和臉色明顯不一樣了。
各種奇怪詭異的打量。
林夭然沒看,也沒理。
祁嘉和和程菲也不好多說什么,這種情況,她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都快習(xí)慣了。
就連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跟她們說過話的鄭茵茵居然也湊了過來。
她說:“林夭然,你請了這么久的假,沒想到,回來沒幾天,就又惹出事來了,佩服佩服……”
程菲在心里罵她,佩服你奶奶個腿!
程菲最恨的人,就是鄭茵茵!
如果她逮著機(jī)會,一定整死鄭茵茵!
林夭然頭都沒抬,淡淡嗯了一聲,說:“見笑了。”
對于鄭茵茵的軟肋,林夭然捏的比誰都清楚,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面子,誰要是當(dāng)面不給她面子,那么她……必炸。
果不其然,鄭茵茵臉色黑的那叫一個徹底。
不過,好在,鄭茵茵現(xiàn)在學(xué)會了什么叫深沉,好容易忍住了發(fā)火的沖動,冷哼了一聲說:“就是不知道林舜和顧卓陽到底為什么打架呢,都說是因為你,可他們倆因為你早就水火不容了,怎么在這個時候打這一架呢,你就不好奇嗎?”
“你能不能別說話,”祁嘉和沒好氣的沖鄭茵茵:“一說話就各種挑撥,天天嚼舌根,你舌頭不長瘡???”
鄭茵茵白了祁嘉和一眼,繼續(xù)跟林夭然說:“聽說倆人又約了一場呢,我認(rèn)識的好多人都被叫過去壓場子,肯定很好玩?!?br/>
“你走開,別在這煩人,不想看到你!”祁嘉和氣死了。
程菲有多不待見鄭茵茵,她非常清楚。
鄭茵茵有多嫉恨林夭然,她也非常清楚。
此時兩人都不愿意跟鄭茵茵說話,只能她來排雷。
當(dāng)然,她也不喜歡鄭茵茵,所以說起不客氣的話來一點也不會不好意。
“這跟我無關(guān)?!绷重踩环稣n本,思考課件里老師留的習(xí)題,她已經(jīng)知道怎么解答了,只是還有一點想不通。
鄭茵茵氣死了,不過,吃了這么多虧之后,她多少收斂了點沖動的勁,她撂下一句:“別在這兒妝模作樣了,我就看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林夭然寫字的手頓了頓。
切,不就是用她在銅雀臺工作的事情說事嗎,她會怕?
據(jù)可靠消息稱,林舜和顧卓陽確實又約了一場。
只不過時間場地,不知道,就知道兩人這件事肯定沒完。
林夭然聽過就算了,不打算放在心上。
只是,林夭然萬萬沒想到,顧卓陽和林舜約的這一場,是約在銅雀臺。
林舜果然,活膩煩了!
因為晚上沒課,林夭然今天去銅雀臺的時間挺早的。
她到的時候,秦曄和劉文竹都還沒有來。
從上次帶她們兩人去了次天字一號房之后,被嫉妒是不可避免的,不過,倒是有幾個人和她們的關(guān)系稍稍好了些,主動來找她的人也比較多。
聽意思,像是想要跟著她。
她當(dāng)然明白那些人的意思,只不過,除了秦曄和劉文竹,她現(xiàn)在不打算帶別人。
要不是宮朔的要求,她們兩人,她都不會帶的。
她拒絕了,那幾個女孩失落倒是有些失落,不過,倒也沒有立刻就和她劃清界限,有兩個慢慢的不再和她接近,剩下的三個女孩倒是鐵了心了,就是要跟她,只要她一來,兩人就湊過來,像是表決心一樣,唯恐別人不知道她們倆的立場!
林舜和顧卓陽是在七點四十的時候,到的銅雀臺。
他們來的時候,林夭然正在跟秦曄說一些她自己總結(jié)的心得,就聽到領(lǐng)班說,讓她趕緊去。
林夭然當(dāng)時真的沒多想,她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站在房間中央的顧卓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