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處處留情
一朵朵蘭花以各種不同的形狀擺著,蘭花的君子之姿也是被施展到了極致。
更是有一朵蘭花最美,花瓣盛開著,卻是芯露了出來,幾片花瓣又包圍起來,過了幾刻卻又會自動打開,復合并。
宮凌野一路走過去,倒真如北栗旬所說,一路太多公子小姐。
宮凌野走過時,也會受到側目,她倒是不覺有其他,只是走著自己的路。
卻被前面的談話給吸引了。
“栗旬,你為何不喜歡凌夜公子?。克墒菓?zhàn)神。”一個小姐站在北栗旬旁邊,問道。
北栗旬冷淡的聲音也很快響起,“戰(zhàn)神又怎樣?我看不上他哪點,他有哪點值得我看上?”
小姐又道:“栗旬你眼光太高了,不過也難怪,你已經有了白楚那樣好的兒郎。”
另一個小姐也附和著:“就是啊,栗旬就是美,我們棱月國最出名的青年才俊,一文一武都喜歡著栗旬?!?br/>
北栗旬只是一笑,高挑的眉頭卻能表示出她的態(tài)度。
先前的小姐又道:“栗旬,你不喜歡凌夜,那正好,我就可以放心地喜歡他了?!?br/>
宮凌野聽到這里,倒是撇了眼說話的女子,還有人喜歡她?
北栗旬面無表情,看不出什么想法,“嗯,不過你喜歡凌夜什么?他也不是多優(yōu)秀。”
“那是栗旬你眼光高,才會那樣覺得,在我們的心里,凌夜可是戰(zhàn)神,有勇有謀,就是不知長得怎般模樣,不過待會就能看到他了。”
宮凌野倒真不知自己在這幫小姐心里地位還這么高啊,繼續(xù)把聽墻角的行動堅持著,她倒要看北栗旬還能說出什么來。
北栗旬卻是一臉不屑,“他有這般好嗎?川兒,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川兒捏著衣袖,耳畔透紅,“嗯?!?br/>
北栗旬的眼神冷了幾分,卻又立刻便掩飾過去,“川兒,只是不知那凌夜會不會喜歡你啊,那凌夜其實并不怎么好,總是糾纏于我,說他喜歡我,這些話我本不應該說得,但我不能看著川兒你受傷?!?br/>
宮凌野只覺好笑,自己喜歡她?還總是糾纏于她?
川兒卻并不介意,道:“凌夜是長情之人,我相信只要我堅持著喜歡他,會有他愛上我的那一天的?!?br/>
北栗旬繼續(xù)勸道:“什么長情之人,川兒,我不想你到時難過,凌夜應該不是那般輕易改變什么的人?!彼矝]想到,凌夜居然有人喜歡。
可凌夜喜歡的到底只有她。
宮凌野終于再聽不下去,有人自戀的程度,總之她是受不了了,她索性走出來。
“看,那就是凌夜?!眳s不知是誰叫了聲,北栗旬幾人也看了過來,川兒更是面孔激動。
宮凌野徑直過去,卻是朝北栗旬的方向。
所有人包括北栗旬都覺得凌夜一定是來找她的,川兒更是直直道:“栗旬,他肯定是來找你的吧?!?br/>
“找便找,我根本不想理他?!北崩跹甙恋負P起下巴。
凌夜來了,正好,這便是讓所有人知道她北栗旬的魅力。
宮凌野卻是在川兒面前停住,“你叫川兒?”她故意讓聲音變得低沉嘶啞。
川兒雖疑惑凌夜為何會停在自己面前,喜色卻是滿臉,“嗯?!?br/>
宮凌野的嘴角悄然挑起,“嗯,若不介意,后日我們一去去墨林游玩?”
川兒被這樣邀請,看北栗旬也沒有反應,反正栗旬都說了她不喜歡凌夜,那么她去也是沒關系的吧,“好啊?!?br/>
北栗旬的面色微微下沉,當著她的面,凌夜邀請別的女子去游玩,是何意?這不是當眾打她的臉嗎?
宮凌野卻是放在背后的手拿了出來,讓川兒稍稍側著頭,把手里的一枝蘭花插到了川兒發(fā)鬢上,“嗯,蘭花配美人,正好?!?br/>
川兒的耳側都羞紅了個透,凌夜這樣,是代表著對她也是有些意思的對嗎?
北栗旬再控制不住,“原來凌夜公子是這般處處留情之人?!?br/>
宮凌野像才看到了北栗旬,“栗旬公主也在這啊,我倒不明白栗旬公主這話何意?何叫處處留情,我喜歡的只有川兒,又哪來的其他情?”
北栗旬已是不等聽宮凌野全部說完,凌夜竟然說他喜歡的是川兒,那她呢?她算個什么?
再看旁邊人的眼神,對她卻是有些非議,怕是個個在覺得她自作多情吧?凌夜喜歡的是川兒,她卻非說凌夜喜歡她,還勸川兒不要再喜歡凌夜,再聯(lián)想到現在的事情,怕是都會覺得她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
“凌夜,那你對父皇說你為我而來又是何意?那豈不是欺君之罪!”她直接給凌夜扣下了一個罪名。
只是,她急切的表情,再看凌夜冷淡的模樣,其他人這更是覺得凌夜根本就不喜歡北栗旬。
這樣看上去,反倒有種是北栗旬對凌夜死纏爛打的趨勢。
宮凌野站在川兒身前,“栗旬公主,我在皇上面前說為你而來,只不過是以為你作為皇家公主,必然高貴懂得太多禮儀,以后可以讓我未來的娘子跟你討教,今日一看,卻是……”
北栗旬緊了緊衣衫,凌夜這般說,讓她在眾人面前以后還有什么顏面。
“凌夜,你!”她卻是再說不下去,而轉身便走。
川兒看著盛怒的北栗旬離去的背影,卻是有些擔心,“凌夜公子,栗旬生氣了呢?!?br/>
宮凌野毫不在意,“跟我們有關嗎?”
“好一個跟我們有關嗎!”宮云洛卻是步出,臉色冰冷,雙眼浸滿了寒意,這副模樣,誰看著,都知她是來找凌夜麻煩的。
“微臣參見洛妃娘娘。”宮凌野行了一禮。
過了幾刻,宮云洛才來了句:“起來吧,凌夜,你對你剛剛說的話怎么解釋!”
宮凌野云淡風輕道:“微臣需要解釋嗎?不過隨便說得一句話,微臣終于知道,在帝都,是需要對隨便說的一句話作解釋的啊?!?br/>
宮云洛的雙眼染上一分戾色,“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