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話說今天有事,白天沒時間發(fā),只能現(xiàn)在直接來次兩更,哈,已經(jīng)改,各種求支持,孤零零的粉絲榜,陰天心碎呀?!?br/>
你丫的敢不敢不用這么惡心的手段!憤怒的野蠻人狠狠盯著苑陽。
可……可這頭小豬屁股扭得實在太性感了,你知道,有些時候,男人很難管住自己的手。苑陽眨眨眼睛。
極度齷蹉……極度猥瑣……憤怒的野蠻人半天才憋出這兩句話。
咧了咧嘴,苑陽看向野豬頭頂血條:再來一次應(yīng)該就能把這只小豬干掉,還真有些不忍心啊,陪咱們游戲了這么久。
是陪你玩了很久,你們的游戲我絲毫沒參與。憤怒的野蠻人連忙撇清自己,頓了下說道:你不用不忍心,這里還有很多野豬陪你玩。
是嗎?苑陽齜牙一笑。
吼~~~野豬第五次咆哮響徹。
你丫真變態(tài)。狠狠吞了口口水,憤怒的野蠻人說出他這段時間說過的最多的話。
咧了咧嘴:我什么都沒做。
靠,那它菊花多出來的新樹枝是怎么回事?一指野豬菊花,質(zhì)疑苑陽人品。
他跑得太慢自己撞上的。
……憤怒的野蠻人又一次被苑陽猥瑣的不要臉打敗。
吼~低沉的吼聲響起,引起兩人注意。
苑陽扭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野豬身體足足暴漲一圈,速度也有所提升。
轉(zhuǎn)頭不解的看向憤怒的野蠻人,等待他解釋。
憤怒的野蠻人皺眉一下,瞬間臉色一變:這是暴走。
什么走?游戲白癡發(fā)出疑問。
四維空間官網(wǎng)有介紹,五級以上怪物生命低于總生命的5%會有一定幾率暴走,暴走后所有屬性翻倍。臉色難看:我們恐怕要完了。
為什么?苑陽好學(xué)的潛質(zhì)發(fā)揮作用。
你丫真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游戲白癡。憤怒的野蠻人處在崩潰的邊緣。
我是三好學(xué)生。咧嘴笑了笑。
靠!憤怒的野蠻人為苑陽快速解釋:怪物屬性翻倍,就是說它們將更難對付,就說現(xiàn)在的這頭野豬,他現(xiàn)在處于暴走,屬性翻倍,現(xiàn)在它的真實實力恐怕能夠和八級甚至是九級的怪相媲美。
哦。應(yīng)了聲,苑陽看了看暴漲一圈的野豬,發(fā)現(xiàn)它似乎想要停下來。
怪物陷入暴走將不再受痛感,畏懼等負面情緒影響,它們會毀掉自己眼前所有能毀掉的東西。憤怒的野蠻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野豬此時的動作,連忙停下。
我們是東西?
不,我們不是東西。
靠,你不是東西。憤怒的野蠻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苑陽繞進去。
越級擊殺五級普通怪,野豬,經(jīng)驗獲得增加500%……
聽著系統(tǒng)提示,苑陽咧嘴,轉(zhuǎn)頭看向憤怒的野蠻人。
憤怒的野蠻人此時愣在原地,野豬暴走了,本來遭殃的應(yīng)該是他們,怎么突然就接到野豬掛掉的消息。
苑陽身上連閃兩道白光,說明他連升兩級,而憤怒的野蠻人則一閃也沒閃。
沒在意這些,憤怒的野蠻人看向野豬尸體,愕然發(fā)現(xiàn)野豬菊花多出兩根新插進去的樹枝,瞬間明白怎么回事。
靠,你什么時候做的?
苑陽咧了咧嘴:在你害怕的時候。
丫的,我什么時候害怕了。憤怒的野蠻人怒視苑陽。
沒,你沒害怕,只不過想逃跑而已。
苑陽呼喚屬性欄,他記得自己每升一級可以獲得一點自由分配屬性點,剛開始他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憤怒的野蠻人為他講解了暴走的事情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和豬一樣,也有屬性,那么自由分配屬性點應(yīng)該在屬性欄里能找到。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屬性欄里他發(fā)現(xiàn)了兩個自由分配屬性點,看著力量,體力,智力,精神以及敏捷后面的加減號,他知道,這是在等待他加在什么屬性上。
想了想,把兩點自由分配屬性點加在敏捷上,之前被追的事情使他明白速度有多重要,所以他選擇了敏捷。
加完屬性點,苑陽眨著眼睛看向憤怒的野蠻人:看來野豬也不是多么難以對付,我們就在這練級吧。
憤怒的野蠻人嘴角抽搐:本來野豬是很難對付的五級怪,可偏偏碰上你這么個變態(tài)。
人不變態(tài)枉少年嘛!咧咧嘴,似乎十分得意。
兩人邁步走在野豬叢林,搜索野豬身影,這如果被其他玩家知道,恐怕會立馬買塊豆腐撞死,他們還在瘋搶公雞,母鴨,而這兩個人竟然越級尋找野豬,實在有些打擊人。
吼~~~找到一頭野豬,苑陽繼續(xù)他的爆菊攻擊,而憤怒的野蠻人則悠閑的坐在樹枝上,嘴里不停嘟囔著:丫的真變態(tài),剛才肯定是這么變態(tài)的攻擊方式觸怒了系統(tǒng)大神,才沒給爆哪怕一個銅板,現(xiàn)在還用這種變態(tài)手段。
苑陽瞥了眼憤怒的野蠻人,發(fā)現(xiàn)他又在嘟囔什么,一齜牙:大個,要不你下來耍會?
還是你來吧。憤怒的野蠻人自認不是野豬對手,而且沒有好裝備的他很難打出比苑陽爆菊攻擊更高的傷害。
吃軟飯啊你。苑陽眨著眼睛。
靠,死斷背。憤怒的野蠻人罵了一句,隨后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堂堂一個戰(zhàn)士,竟然要牧師帶著練級,恥辱啊。
吼~~~野豬叢林開始了游戲開服到現(xiàn)在最不消停的一段漫長歲月,而這段時間對苑陽和憤怒的野蠻人卻極為充實,除了第一頭野豬什么都沒給爆之外,其他的野豬都爆出了東西,其中最好的一件是青銅級法杖,五級的,還有兩個白裝,一個正好憤怒的野蠻人能裝備。
快能裝備了。憤怒的野蠻人大嘴咧著,看著手中鎧甲傻笑不止。
苑陽走過來,伸出右手在憤怒的野蠻人身上擦了擦:大個,你不覺得你的臉快抽筋了嗎?
從半小時前你就沒消停過,大嘴總是咧著,一口大黃牙全露出來了。
憤怒的野蠻人連忙閉嘴,瞬間察覺自己又被耍了。
靠!罵了聲:你快去打怪,我距離五級還有一點點。
我的手段有些變態(tài),所以決定不打了。
靠!算我求你。
沒商量,這么長時間你光歇著了,現(xiàn)在換我。
憤怒的野蠻人一把將苑陽拉過來,猛地來個過肩摔,隨后狠狠壓在他背上:打不打怪?
苑陽被憤怒的野蠻人弄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半晌才斷斷續(xù)續(xù)道:我……我打。
快去。憤怒的野蠻人哼了一聲。
苑陽站起來,眨眨眼睛。
你已經(jīng)退出憤怒的野蠻人的隊伍。
在憤怒的野蠻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苑陽抬手對他施放暗靈纏繞,隨后快速跑到他身后,拿著樹枝狠狠捅向他的菊花。
啊~~~第一次野豬叢林響起除了野豬吼叫之外的聲音,相比之下,這一聲大叫更加響亮,更加令人能分得清是豬叫還是人叫。
你丫的……憤怒的野蠻人雙手捂著自己的菊花,跳腳著轉(zhuǎn)身,可他此時的移動速度降低,轉(zhuǎn)身速度堪堪與苑陽持平。
啊~~~跟著憤怒的野蠻人身后,苑陽絲毫不客氣的對他實行爆菊酷刑。
野豬叢林中憤怒的野蠻人痛呼聲和慘叫聲夾雜在血與淚的喝罵聲中,許久許久不曾停歇。
野豬叢林外,一個小隊站在邊緣,聽著野豬叢林中傳出的慘叫聲,均是臉色難看。
我們還是走吧,里面好像真的很危險。
是……是啊,聽這個人的慘叫,就好像被野豬強x了一樣。
小隊最終畏懼在野豬叢林外,帶頭的家伙領(lǐng)著隊員匆忙離去。
停……?!瓚嵟囊靶U人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多少遍叫停了,可苑陽始終不理會,依舊執(zhí)著而堅定的實行著他的爆菊行動。
我……啊~~~我投降,水大哥,水大叔,我錯了。憤怒的野蠻人眼淚都快出來了,想他堂堂一個四級戰(zhàn)士,竟然被一個同級牧師欺負成這樣,如果現(xiàn)在有個耗子洞,恐怕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我的報復(fù)心理很強,招惹了我,算你倒霉,看來我的褲衩上又要多一個名字了。這是苑陽這么長時間說的第一句話。
你……你要干嘛?憤怒的野蠻人強忍著菊花疼痛,不停轉(zhuǎn)身。
你的名字將是第六個出現(xiàn)在我褲衩上的,我爭取每天放十個屁,崩死你們這六個招惹過我的家伙。
靠,變態(tài)……齷蹉……猥瑣……憤怒的野蠻人狂罵,他現(xiàn)在知道苑陽要干什么了,那就是傳說中最下流,無恥的褲衩報復(fù),比把一個人的名字寫在腳底更加惡俗的詛咒。
我投降,水哥,你就饒了我吧。憤怒的野蠻人十分憋屈,他竟然對一個同級牧師投降,他可是戰(zhàn)士。
以后聽我吩咐不?苑陽決定要簽一個不平等條約。
聽……我聽……
那現(xiàn)在打怪的活……
我來……我來……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就讓給你吧,記得以后我就是你大哥,要隨叫隨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