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一番三寸不爛治舌,終于讓陸晨琳安了心。
“最近,你小心點。不管誰問你什么,你只管說不知道。只要你嘴巴嚴(yán)實,以后的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你要是敢賣我,不用我說,后果,你自己好好想清楚?!?br/>
“那是!那是!我是誰?。【褪莻€小嘍啰,怎么敢得罪陸家。您是千金小姐,我就是個替人辦事的,你就放心吧!”
“行。你沒事,那我就放心了?;仡^再有這樣的好事,我再聯(lián)系你?!?br/>
沒了工作的唐月已經(jīng)失去唯一的優(yōu)勢,以后,她想對付唐月,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唐月,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她會看著唐月如何哭著滾出程家。到那時,她倒要看看,唐月淪為過街老鼠,還有什么資格囂張。
陸晨琳安心了,還睡了個好覺,養(yǎng)精蓄銳,為自己的訂婚宴做準(zhǔn)備。
下午兩點半,唐月和陸晨琳準(zhǔn)時在美容店見面了,她約了專屬化妝師,旁邊還有等著給她做美甲的,唐月就坐在一旁品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好閨蜜,陪著陸晨琳過來試妝。
“唐月,你著急過來找我,到底想說什么。你也看見了,我很忙。就算辦個訂婚宴,也有一大堆事要張羅的?!标懗苛詹煌S時炫耀一下,即將訂婚的自己有多幸福。
見唐月不吱聲,陸晨琳故意說道:“抱歉!我差點忘了,你雖然結(jié)了婚,卻沒辦婚禮,當(dāng)然不知道訂婚宴也會特別忙?!?br/>
“這些東西,我倒是無所謂。”
陸晨琳輕笑:“我懂,你也是要面子的。沒有,就只能說自己不在乎了。”
唐月淺笑,看著陸晨琳這么開心,真有些不忍心破壞她這份幸福。
“你不是說,有什么東西要給我看嗎?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br/>
她們聊著,化妝師已經(jīng)開始化妝,旁邊的美甲師也蹲著開始準(zhǔn)備。唐月看著陸晨琳坐在那,也挺辛苦,慶幸,自己省去了這么多麻煩。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她看了看旁邊的化妝師和美甲師,提醒陸晨琳。
陸晨琳想了想,還是讓她們先休息一會,先和唐月聊完,再開始今天的試妝。
休息室里,兩個女人相對而坐,喝著泡好的花茶。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陸晨琳打量著她,單獨和唐月相處,她突然感覺到了壓迫感,也擔(dān)心起來,唐月手里是不是真的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那我直接點?”唐月笑了笑:“我知道,這次的事,是你設(shè)計陷害我的,陳樹,是你的人。對吧?”
陸晨琳先是一愣,而后笑了。
“唐月,繞了這么大圈子,你是特地過來詐我的話的?你憑什么說,陳樹是我的人?你忘了,當(dāng)時我還替你說話求情,你腦子是怎么想的,恩將仇報?”
唐月咋舌:“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演技變厲害了。可是,你要想想,我手里要是沒點東西,能直接過來找你?我也不閑。你好好想想!”
“我想什么,沒干過的事,有什么想的。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唐月,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你到底想干嘛?”
唐月優(yōu)雅地笑著:“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我們先聽聽這個,再慢慢聊?!?br/>
唐月有備而來,當(dāng)陸晨琳聽到她手機里傳來自己的說話聲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段錄音是怎么回事?
當(dāng)時,只有她和陳樹在場,唐月怎么會拿到這段錄音的?
“你哪兒來的假錄音?想害我,也不是這樣無中生有的。唐月,我都要訂婚了,你故意的吧!”
“如果我想破壞你的訂婚宴,我會直接在明天訂婚宴上公開播放這段錄音,那場面豈不是更精彩?陸晨琳,你還沒看明白嗎?我是誠心來找你談的,錄音內(nèi)容是真是假,你最清楚。你覺得,別人要是聽到,會信你,還是信我?”
這下,陸晨琳怕了。
她好不容易盼來張皓然和自己訂婚,千萬不能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問題。
“說吧!唐月,你的目的是什么?!?br/>
“這會承認(rèn)錄音是真的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我們沒有利益沖突,你為什么還要針對我?”
陸晨琳冷哼:“看你不順眼,這需要理由?我就是討厭你, 不想讓你好過。我不在醫(yī)院待著了,你也別想干下去?!?br/>
唐月笑了,這個理由,她真是服了。
“你怎么會懷疑到我身上?我明明掩飾得很好了,特地為你求情,你不可能不信。”
“一開始,我的確信了??墒牵潇o下來仔細(xì)想想,我認(rèn)識的陸晨琳,哪有這么好心。陳樹明擺著是被人收買了,我又不傻?!?br/>
陸晨琳也明白了:“陳樹,這混蛋居然敢賣我。”
她攥著拳頭,眼睛里透著兇光,這樣的人果然不可信。
“你想怎么樣?”既然唐月都知道了,陸晨琳也懶得再掩飾,她帶著這個東西過來,不就是想讓自己難堪的嗎?
“想和你做個交易,有興趣嗎?”
陸晨琳自嘲著笑了笑:“東西都在你手上了,我還有別的選擇?想讓我干什么,直說吧!”
“其實,我的要求對你而言,輕而易舉。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可以保證,這錄音絕不會曝光,明天,你繼續(xù)做你美美的準(zhǔn)新娘,我也會來訂婚宴,為你送上祝福。”
“你有這么好?”
“我早說過,我對張皓然沒興趣,是你總要把我當(dāng)成假想敵。你這樣沒用的,就算沒有我,以后,你可以保證他身邊不會出現(xiàn)其他異性?”
陸晨琳沉默了,她無法回答唐月的問題,可她也清楚,唐月在張皓然心里是獨一無二的。
“你在張皓然心里,是不一樣的?!?br/>
“這些重要嗎?重要的是,馬上要和他訂婚的人是你,你有一輩子的時間住進(jìn)他心里去,這樣,你還有什么好介懷的。”
陸晨琳沉默了,這么一聽,唐月這番話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你想讓我站出來為你澄清,恢復(fù)你的名譽?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敝灰黄茐乃蛷堭┤坏挠喕檠?,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