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新醉醺醺的在黃鶴樓頂,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切都那么渺小,入不了眼,這讓他有一種寒冷的感覺。人人都向往著這高寒之境,而身在高處的人卻是想著如何擺脫。
天空中一只大雕,忽遭到攻擊,不甘的掉了下來,引起了城衛(wèi)兵的注意。
所有的巡查城衛(wèi)兵蜂擁而至,黎新眼睛一亮,立即站了起來,跳了下去。
一晚上黎新喝了七八壇酒,若是以前,就是喝上五壇黃鶴樓的酒,黎新可不能保證自己能站起來,而現(xiàn)在他在街上身影仿若瞬移般的出現(xiàn)在各個角落,哪里像喝過一滴酒的樣子。
來到城衛(wèi)兵包圍的地點,黎新躲在一個角落里,他發(fā)現(xiàn)天羽果然在那兒,在他旁邊還有一個美麗的姑娘,不過顯然已經(jīng)受了重傷。黎新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暫時安安靜靜的觀察著,而城衛(wèi)兵也只是圍而不攻,似乎有所顧忌,黎新可是知道,這些城衛(wèi)兵全都是死士,鮮少有他們畏懼的事物。
“阿淋大人,請把我們重犯交出來!”一個城衛(wèi)兵厲聲喊道。
阿淋哼了一聲,說:“我不會把他交出去了,你們要么把我們殺死,要么讓出一條道路讓我們走!”
天羽看了看阿淋,低下頭思考了一小會兒,情深義重的說:“謝謝!我不能連累你了!”說完,轉(zhuǎn)過身向城衛(wèi)兵走去。阿淋用力把天羽拉回來,說:“不能,你不可以過去的,他們一定會殺死你的,或許我們殺出去還有希望的??!”
天羽搖頭嘆息,說:“沒可能的,這天一城的防衛(wèi)你比我要清楚,方正我必須要死,怎么能讓你陪我呢?傻丫頭,以后別相信陌生人了。”說完,天羽掙脫阿淋的手,走向那些城衛(wèi)兵,或許說走向地獄要更貼切些。
“不要!”
阿淋沖過去,從背后把天羽抱著,她比天羽要高,緊緊的把天羽包裹著,憔悴的容顏上,掛滿了讓人心碎的淚痕。
“死就死吧!我們能一起死……也不錯。”
她聲音逐漸落寞,讓天羽無比心酸,天羽是絕不會讓愿意為自己死的人為自己而死,他再次用力掙脫了阿淋的擁抱,向城衛(wèi)兵跑去。
黎新嘆了口氣,點星出鞘,一道金色劍氣閃過,天羽前方的城衛(wèi)兵全部倒地,入鞘。
出鞘、入鞘一氣呵成,這一套動作簡單到誰都會做,可是黎新卻能發(fā)揮出如此威力。他身影閃動,暮然佇立在了天羽面前。
天羽簡直不敢相信,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掐了掐自己,發(fā)現(xiàn)不是在做夢,大呼道:
“清掃工!”
黎新忽然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不由笑了起來,看著同樣喜笑顏開的天羽,讓他感到欣慰。
“首席護衛(wèi)大人?他是首席護衛(wèi)大人黎新!”看見了黎新城衛(wèi)兵紛紛議論起來。
“那怎么辦?我們還要抓嗎?”
“當然要!忘了我們的職責嗎?而且,黎新大人不是已經(jīng)辭官了嗎?他現(xiàn)在也只是個庶民而已!”
“可是,就算他沒官了,可是他首席護衛(wèi)的實力還在啊!我們怎么……呃!”那人沒有說完,一把鋼劍刺進了他的心臟,一個長官摸樣的人走出來,聲音仿佛千萬年的寒冰,說:“不管是誰,只要阻擋我們抓人,都不可以?!?br/>
城衛(wèi)兵們看著這個人,不寒而栗,然后又將目光集中在他們包圍的三人身上。殺氣似乎蔓延了這整個世界,讓人難以喘息。
天羽感覺不妙,對黎新說:“你有把握嗎?”
黎新微笑著說:“我沒有,難道一定要有把握才能把事情做好嗎?”
天羽搖搖頭,說:“自然不是,因為沒有把握,所以會更小心謹慎,反而更容易成功!我想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
“我在回憶我的人生?!薄±栊聡@了口氣,繼續(xù)說:“衣服穿好了,晚上一樣會脫掉,人活著的時候過得多好,死了一樣是黃土一堆?!?br/>
天羽無奈的搖搖頭,說:“太不吉利了!這話讓我感覺我今天死定了?!?br/>
阿淋感覺受不了他們兩個,大聲在他們耳邊喊道:“別廢話了,現(xiàn)在是在戰(zhàn)斗!”
二人同時“哦”了一聲,滿不在乎,這讓阿淋很郁悶,“這倆小子單個兒看起來挺正常的呀!怎么一呆在一起就傻愣愣的了?”
這一調(diào)侃,也讓城衛(wèi)兵們也楞住了,面對這么大的殺氣,竟然有人能如此灑脫,這讓他們難以接受。
“焰斬”
就在城衛(wèi)兵還未還得及反應的時候,天羽偷襲成功,潦倒了一片。
“焰斬”
“焰斬”
“焰斬”……
天羽四面八方不停的用焰斬攻擊,雖然很容易就被人擋下,但是這技能消耗小,速度快,實在是——群架斗毆,殺人放火必備良技!天羽似乎上癮了,不停的踢。
正在天羽得意之時,突然從城衛(wèi)兵陣營,暴起一道劍氣,向天羽直射過來,天羽避無可避,只得撐開斗氣硬挨一擊。
“蹦!”
天羽被砸到阿淋的房子的墻上,整堵墻都被撞倒,無數(shù)碎石將天羽活埋。沒有了焰斬了阻撓,城衛(wèi)兵迅速的向另外兩人撲來,黎新見阿淋只顧著天羽,完全無視了敵人武器,無奈之下,也只能保護她。
黎新大聲喊道:“別光顧著擔心他,那小子沒那么容易死,顧好你自己!”黎新心中也沒多少把握,畢竟那一道劍氣的威力不可小視。
“轟……”
石頭爆炸四散,天羽的身影在灰塵中漸漸顯現(xiàn)出來,全身已經(jīng)被藍色的火焰所包圍,讓他宛如地獄的修羅一般(要是伊月在這兒一定會大罵這小子??岬模?。霎時,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城衛(wèi)兵已經(jīng)越來越多,附近的居民已經(jīng)被疏散,三人已經(jīng)被數(shù)萬高手層層圍住,想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天羽再次將火焰集中在右腳上,腳踏上去的地方,石頭都會直接被融化成火紅的巖漿。他緩緩的走到黎新和阿淋的身邊,說:“我可以發(fā)動禁忌招式嗎?這里似乎沒有普通百姓了!”
阿淋立即反對,說:“不行!火系禁忌魔法威力太大,你使用了,要死好多人的!”
黎新說:“我同意小姑娘的看法,死太多人,你的教徒們也不會再信仰上帝了!”
天羽淡然的說:“好吧!若是動用禁忌,實在是慘無人道,那就只有拼命了,城門方向……殺!”
“穿心火腿!”
天羽念道這四個字的時候,一旁的阿淋連忙把胸口捂著,天羽見了臉都氣白了,怒道:“捂著干什么?該看的我都看了,不該看的我也看了!”說罷,他憤怒的一腳宣泄到可憐的小兵身上,火焰透過他的身體,又將他身后接連幾排的人擊倒。
黎新嘆了口氣,拍了拍阿淋的肩膀,說:“不想殺人,就跟在我們后面吧!沖出天一城,這將是王朝建國七百年來的第一次!”說罷,黎新身體泛出黃金色的斗氣,向城門口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一直在殺,終于看見了城墻,不過此時,就是水想流過去,恐怕不不容易。
“回心刃,七式,……”
黎新冰冷的念著,點星劍同時也彌漫起血色的光芒籠罩著黎新,令人不得靠近,“一線天!”
念完,血色光芒突然集中到劍鋒,黎新對后面的阿淋說:“要立刻反應,跟著紅色走!”說罷黎新忽然消失,阿淋只見一條紅色的線,穿過了層層城衛(wèi)兵的身影,阿淋也毫不遲疑,跟著紅色,沒有得到阻礙,瞬間來到了城門口。再看看后面紅線走過的地方,一排人從前到后的倒下。而黎新,渾身仿佛是一個血人一般,就連手心中都是血,阿淋不由感到惡心,險些嘔吐出來。
天羽也趁著黎新開的路,迅速的與同伴匯合。天羽看見一身是血的黎新,也不由一愣,說:“你這什么招式?。课覄倓偠紱]看見怎么回事兒呢!”
黎新說:“廢話少說,你們快走,這里我擋著。”
天羽搖搖頭,輕蔑的說:“我們一起走,他們好像也攔不住哦!”
“是嗎?”
空氣中忽然飄來這一冷漠、藐視的聲音。天羽眉頭一皺,說:“看來,又來boss了,我上吧!”,天羽大聲喊道:“滾出來吧,我要和你決斗!”
“我在里面頭頂上!……決斗?這個主意不錯!”
抬頭看了看,眾人心中一驚,城墻頂上的哪里是什么人,那東西完全就是一個人形兵器,青面獠牙,一身鱗片恐怕是刀槍不入,拳頭上還長滿了長刺。
黎新似乎知道他是誰了,說:“好吧!我和你決斗,不過條件是,我贏了,你要放了我的伙伴!”
阿淋則是怒視著他,厲聲道:“你為什么要殺死我的寵物?”
雷塔沒有理會黎新,嘆了口氣,說:“其實我是想殺死你的,沒想到那只笨雕居然找死,所以害死它的是你,而不是我?!?br/>
阿淋似乎覺得他說的是對的,落寞的低下頭來。天羽看在眼里不是滋味,罵道:“強詞奪理,你為什么要殺阿淋?因為我嗎?”
雷塔嘆息了一聲,說:“廢話不說了。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留下一個和我戰(zhàn)斗,其他的走,我處理完之后就會去追殺剩下的,第二個就是全部留下來和我戰(zhàn)斗,以便我一次性解決!”說完,他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陷入思考的三人。
黎新看了看天羽,說:“幫我拜祭一下伊離紅!你們走吧,我是不會離開天一城的,我死也要死在這兒!”
天羽突然感到心中一顫,急忙問道:“伊離紅姐姐怎么了?”
黎新嘆了口氣,頗有滄桑的味道,說:“她……死了,你們走吧!我想,我死在天一城,有人會把我和我的妻子葬在一起的!”說罷,他已經(jīng)撐開了黃金斗氣,和雷塔對視。
天羽從來都沒有感到這樣的無可奈何,他不知道黎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沒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天羽很想和黎新一起留下來戰(zhàn)斗,只是看著一旁的阿淋,他沒有辦法,只能選擇逃跑。
無可奈何,一直都是活著最大的悲哀,沒有體會過的人不會不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一點一點的消逝,有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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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大修過,若是發(fā)現(xiàn)與原本角色名混亂,請與偶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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