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圣地。
兩道虛幻的巨大黑影一左一右向著秦烈和小豬鳥身上橫掃過去,就像是巨大的剪刀似的。
正是燕西琴賴以成名的絕技“燕翅雙飛剪”!
作為歸元境七重強者,而且施展的又是她的最強殺招,她深信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了秦烈和小豬鳥。
呲呲呲!
漆黑的巨大剪刀瞬間從秦烈和小豬鳥的身上劃過,一蓬蓬鮮血從半空中灑落下來,隨后一人一鳥的尸體也墜落到地上。
眼看著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哈哈哈……”
看到秦烈和小豬鳥慘死,莊辰頓時興奮的大笑不已,剛才秦烈和小豬鳥帶給他的屈辱也一掃而空。
更重要的是,燕西琴僅僅一招就斬殺了秦烈和小豬鳥,展現(xiàn)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也正好讓蘇夢溪看一看。
只要她現(xiàn)在跪下求饒,答應成為莊辰的小妾,說不定還能饒她一命。
等他什么時候玩膩了,再一腳踹開。
想想就覺得特別解氣!
燕西琴冷笑一聲,隨后看向不遠處的蘇夢溪。
“蘇夢溪!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可是,不知道為何,蘇夢溪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更是一言不發(fā)。
“不對勁!”
莊文升皺了皺眉頭,手中凝聚出一道冰藍色的真氣,如同冰刀霜劍一般向著蘇夢溪身上劈了過去。
莊辰嚇了一跳,趕忙出生阻止:“爹,先別殺她,我還沒玩過呢!”
呲!
一道冰刀瞬間從蘇夢溪的身上劃過,她的身體也被輕而易舉的斬成兩半,鮮血狂噴而出。
“哎呀!我還沒玩過呢!太可惜了!”
莊辰拍著自己的大腿,心中又痛惜又無奈。
就算要殺了蘇夢溪,何必如此著急呢?
燕西琴和莊文升白了莊辰一眼,心中暗暗嘆氣,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傻兒子?
剛才莊文升施展的那一道冰刀霜劍,僅僅只用了一成的威力,按正常來說,以蘇夢溪破玄境一重的修為完全可以輕松抵御住才對。
可是,那個“蘇夢溪”卻連反抗也沒有反抗,直接被一刀斬殺掉。
由此可以肯定,剛才被斬殺的那個,絕對不是真正的蘇夢溪!
“一夢驚鴻訣!果然不簡單……”
燕西琴瞇了瞇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光芒。
一雙由金系規(guī)則之力凝聚而成的虛幻眼眸一閃而過,迅速向著周圍橫掃過去。
正是瑤池圣地獨有的“破妄之瞳”,只要能修煉到歸元境就可以施展出來。
不過,想要施展“破妄之瞳”的代價也不小,短時間內(nèi)施展者的眼睛會徹底失明,至少要半個時辰后才能恢復。
因此,如非必要,燕西琴根本不會施展。
“果然!”
她瞇著眼睛,一臉怨毒地看向數(shù)百米外。
此時,秦烈和小豬鳥以及蘇夢溪等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笑話似的。
剛才燕西琴以及莊文升施展的殺招,在他們的眼中,就像是在過家家似的,不管是燕翅雙飛剪,還是冰刀霜劍,都劈在了空地上。
根本沒能傷到秦烈和小豬鳥以及蘇夢溪分毫!
真是太丟人了!
刷!
隨著破妄之瞳施展,原本籠罩在燕西琴等人周圍百米范圍的夢境,也如泡沫般迅速破裂,化為碎末。
兩行血淚也隨之從燕西琴的雙眼之中流淌下來,至少半個時辰內(nèi),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見了。
“嗯?蘇夢溪還活著?太好了!”
莊辰一眼就看到了數(shù)百米外的蘇夢溪,看到她并沒有被殺死,他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震驚,反而是激動和興奮。
在他看來,只要蘇夢溪沒死,那他就有很大的機會可以霸占她。
“快殺了她!”
燕西琴惡狠狠地大喊著,伸手指向蘇夢溪。
莊文升心領神會,瞬間凝聚出一柄足有十幾米長的巨大冰刀,向著蘇夢溪的身上狠狠劈了過去。
身為瑤池圣地的內(nèi)門長老之一,他自身也有著歸元境六重的修為。
這一柄巨大冰刀乃是莊文升以冰之規(guī)則凝聚而成,速度極快,就是要在第一時間把蘇夢溪斬殺當場。
否則,一旦等她再次施展出“一夢驚鴻訣”的話,燕西琴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再施展“破妄之瞳”,他們?nèi)齻€就老老實實困在夢境中吧。
眼看著那柄巨大的冰刀來到了蘇夢溪的頭頂上空,還沒等劈下去的時候,一道淡金色的火焰猛然間從小豬鳥口中狂噴而出。
呲呲呲!
短短不到一個呼吸時間,那柄巨大冰刀就被小豬鳥的本命烈炎給焚燒成霧氣,眨眼間消散不見了。
“這……”
莊文升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只毫不起眼的漆黑大鳥,居然輕而易舉就破了他這個歸元境六重強者的最強一擊。
秦烈冷冷看了莊文升一眼,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不管是燕西琴還是莊文升,都對夢溪姐痛下殺手,這對他來說,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
秦烈可不管他們夫妻倆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敢傷害夢溪姐,那都得死。
呲吟!
萬劫劍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莊文升的身上快速劈了過去。
“小友!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
隨后,一道身影快速從天而降,攔在了秦烈等人的面前。
正是從魔淵匆匆趕回來的瑤池圣地太上長老!
“師父?”
聽到聲音,不管是燕西琴還是莊文升都頓時大喜。
有了太上長老撐腰,看蘇夢溪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你要攔我?”
秦烈冷哼一聲,死死瞪向太上長老。
明明他只有凝罡境一重的修為,但是此時卻顯得格外強勢,根本沒把歸元境九重巔峰的太上長老放在眼里。
不管是燕西琴還是莊文升,以及莊辰,都是一臉懵逼。
秦烈這小子是哪來的勇氣敢跟太上長老這么說話?
失心瘋了嗎?
就連蘇夢溪也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地看向秦烈。
實際上,在看到秦烈的第一刻,她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來。
來到瑤池圣地的五年,所有的困難和孤單,都只能她一個人承受。
在這個時候,她總會想起那個甜甜地喊她姐姐的小家伙。
那時候,只要蘇夢溪不開心,那個小家伙就會想方設法地逗她笑。
實際上,蘇夢溪在很小的時候,父親和母親一次外出后就音訊全無。
蘇家上上下下派出了無數(shù)人,找了足足兩年時間,依然沒能找到他們,甚至連尸體都沒有。
若不是因為有爺爺在,蘇夢溪的命運怕是跟秦烈差不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在看到秦烈的第一眼就對這個小家伙有種特別的感覺,所以才會執(zhí)意把他帶回了蘇家。
那時候,她心中就默默地發(fā)誓,一定要好好保護秦烈,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愛護。
所以她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委屈也都咬著牙堅持下來,就是想等自己足夠強大后,回凌云鎮(zhèn)去把秦烈給帶出來。
讓他能跟自己一起來到中州,去見識更大的世界,能修煉更強大的功法!
沒想到,五年沒見,秦烈這個小家伙已經(jīng)讓她有些看不透了。
他到底哪里來的底氣,居然敢這么跟瑤池圣地的太上長老這么說話?
難道就因為他是個劍修?
咦?
等等!
這小家伙什么時候成了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