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衣袖飄起,溫暖如夏日般的聲音,也是回響在宮如熙的耳畔。
“月貴妃開始找人放話,要見宮家人了?!闭f話之人是剛剛有事離開的方致遠:“如熙表妹,她下一個目標,一定是你。你可有應(yīng)對之策?”
宮如熙笑而不語:“沒有?!?br/>
方致遠側(cè)身,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她:“當真沒有?”
“確實沒有?!睂m如熙語氣淡然:“她若是想要做什么,那就去做。我依然在這里,也不會著急地反擊,而是想要看看她現(xiàn)在在皇宮內(nèi)的能力如何?!?br/>
她清楚地知道,以宮月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爬不上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呢?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方致遠看著宮老夫人也是匆匆而來,指揮家奴怎么將東西送到皇宮內(nèi)去。
他見其的表情冷淡,似乎也沒什么波瀾,便說道:“所以你只是想要知道她在皇帝心中是怎樣地位?”
宮如熙搖頭:“不是?!?br/>
她只是想要知道,宮月是會花多少時間針對自己。
方致遠頭回意識到,后院的事情,處理起來,比朝堂上的事情,來的更復(fù)雜,更瑣碎。
一道著急的腳步聲,從外而來,走到了方致遠的身后,小聲翼翼地說了點什么。
方致遠的臉色大變,當即對著宮如熙說道:“如熙表妹,關(guān)于這些事情,你若是后續(xù)想要了解,到時候主動地來方家問我。”
宮如熙很少看見方致遠的臉色這般地難看,覺得驚訝的同時,還是點點頭:“好?!?br/>
方致遠帶著人,匆匆離去。
清荷看在眼內(nèi),這才從暗處走出來,走到了宮如熙的身后,低聲細語:“小姐,三皇子有要緊的事情,想要主動和你見一面?!?br/>
“嗯,你安排吧?!睂m如熙頷首,也知道現(xiàn)在宮月當上了月貴妃。
她的日子就不會像以前那樣舒服。
所以,她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的,這樣等時機到了,這才能徹底做到……避免傷痛。
清荷離去時,眼底難掩擔憂,好幾次想要說出事實,卻發(fā)現(xiàn)很難開口。
因為暗中有人總是盯著她看。
所以,她沒有辦法告訴宮如熙,其實上不是慕云瀚邀約的,而是……月貴妃的計謀。
宮如熙并沒發(fā)現(xiàn)清荷的不對勁,照常回到了房間內(nèi),坐著休息了會。
清荷故意讓嬤嬤去伺候?qū)m如熙。
嬤嬤頭回看見清荷不想要和宮如熙待在一起,便也覺得奇怪:“清荷,你之前總是想要和小姐膩在一起,哪里都不想去,怎么現(xiàn)在你非要我去伺候小姐?”
清荷額頭上的汗水順流而下,也不知道要不要說出實話。
暗中盯著的那個人抓著暈厥的子越,正在威脅她。
無聲的威脅,就好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般,深深地扎入了清荷的心。
清荷抿著嘴唇,眼淚在打滾,卻捏緊手掌心,假裝堅強:“我今日是真的有點事情,要處理?!?br/>
嬤嬤很少看見清荷這般,擔心地問道:“清荷,你真的沒事嗎?”
清荷點點頭,抬起手來,捂著下巴,眼淚滾落而下:“嗯,我是真的沒事?!?br/>
嬤嬤連忙轉(zhuǎn)身,去告訴宮如熙,清荷的不對勁。
清荷看著嬤嬤離去的身影,身子一下子虛脫了,跪在地上:“小姐,對不起……”
她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掉入陷阱內(nèi)的子越,丟了性命。
在愛情,以及忠義,選擇了前者。
一刻鐘之后,宮如熙從嬤嬤那邊得知了,清荷情緒不對的事情,覺得有些奇怪。
直覺告訴她,清荷的情緒崩潰,定是和子越有關(guān)的。
“嬤嬤,你現(xiàn)在去三皇子府邸那邊,問問其他人,知不知道子越的下落。”一切只有聯(lián)系到子越之后,才能知道答案。
嬤嬤也知道這件事情刻不容緩,便連忙離去。
待嬤嬤離去時,宮如熙收到了另外一封書信,是慕云瀚要求現(xiàn)在要見面。
莫非,子越真的出事了嗎?
想到這里,她連衣服都沒有換,便匆匆地離開宮相爺府邸,去往指定地點。
剛走到這個地點時,她在路上并沒有見到多少人,便覺得奇怪。
慕云瀚如約而來,走到了宮如熙的身后:“熙兒,你叫我來這個偏僻之處,做什么?”
宮如熙愣住,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慕云瀚:“我沒叫你來這里啊?!?br/>
慕云瀚將宮如熙送來的書信打開,遞給了對方看看。
宮如熙連忙將書信打開,看著上面的字跡,當即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糟糕,有人算計我們?!?br/>
慕云瀚見情況不對,一把將宮如熙的手腕抓住,朝著出口走:“我們走?!?br/>
宮如熙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現(xiàn)身,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們現(xiàn)在哪里都不能去!”
慕云瀚緊緊地護著宮如熙,警惕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br/>
黑衣人冷笑,伸出手來,拿出粉,想要將兩人迷暈。
不知道為什么宮如熙在看見黑衣人那么做時,勇敢地選擇站出來,擋在了慕云瀚的跟前。
“他是三皇子,身份高貴?!彼D了頓,也從其的衣袖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蝴蝶標志。
前世,宮月最愛,就是在衣袖內(nèi)縫制蝴蝶。
莫非,這些人是宮月的人嗎?
果然,黑衣人在聽見宮如熙所說的話時,大聲地笑著:“所以呢?”
宮如熙咬緊嘴唇:“所以,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慕云瀚語氣比剛還要堅定,緊握住她的素手:“要走的話,一起走!”
黑衣人冷笑,上前,將兩人分別捆綁起來。
“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話落,兩人都被敲暈,倒地。
黑衣人看向首領(lǐng):“現(xiàn)在怎么辦?”
“將他們放在床上,記得脫光衣服。”黑衣人知道宮月想要毀掉的是宮如熙的清白。
可他開始起了別的心思,想要先威脅兩人。
黑衣人點點頭。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笔最I(lǐng)看了看天色快黑了,也知道不能留在這里太久,就找借口離去。
黑衣人將宮如熙放在床上,打算折回去,把慕云瀚也丟在床上時,脖子被架著冰冷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