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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小視頻 在線電影免費收看 宇文秋頁和慕容釗一起去問口供

    宇文秋頁和慕容釗一起去問口供時,柳芽正在房中寫著驗尸的初檢報告,剛剛整理好,想吩咐丫鬟關門補個覺,便見胡清晰和明更秀欲言又止地來了。

    柳芽給自己倒了杯濃茶,又順手給他們倒了一杯,無奈地道:“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這會兒倒是安靜下來了?!眱扇嗽谒龑γ娴奈恢米拢S即明更秀作代表地道,“我們此番特意前來,只是想問問柳檢驗,為什么不懷疑慕容大公子呢?”

    聞言,柳芽一愣,似是而非地道,“那你們又為何覺得我應該要懷疑他?”

    “眾所周知,我們和濃羨是同一個學堂里出來的,平日里與他關系也十分不錯,昨夜宴席時他被慕容閣老灌得最多酒,醉得不成樣子,是我們兩和護衛(wèi)將他抬回廂房的,而后一直在照料他,直到丫鬟嚷著喊著慕容閣老的院子走水了,我們才離開他的廂房,趕去看看怎么了。”

    胡清晰接著道,“昨夜發(fā)生了什么事,柳檢驗也都知道,那不就是慕容大公子最好的作案動機之一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夜半我們從濃羨的廂房里出來時,見到他從屋頂掠過,朝著七星湖的方向而去,兩個案子又都是他先發(fā)現(xiàn)的,他有足夠的時間清除證據(jù)!”

    看著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柳芽差點兒沒噴笑出來,“要想指控成立,需動機時間證據(jù)齊全,再結合周遭情況而定,像慕容釗這樣的人,他若真的動了殺機,不會選在我和宇文秋頁都在的時候,再說他要殺的難道不應該是洪氏才對嗎,可這些年,即使被苛待,他也從未在面子上與洪氏起過沖突,而且他又不蠢?!?br/>
    “慕容閣老和慕容絳還要他護著呢,底下還有個不受待見的慕容進要保著,他自個兒要是有個萬一,那才是真的玩完了。”她淺笑道,“這些年,不能忍的,他都忍過來了,洪氏鬧了這么個天理不容的事,即使慕容爺子念在夫妻情分不要她的命,她也是不能再留在桃花源的,如此他又何必動手害了自己?”

    明更秀不著痕跡地與胡清晰相視一眼,拱手道:“柳檢驗果真心思玲瓏,那你認為我倆人是清白的嗎?”

    柳芽好整以暇地翹著二郎腿,睨著他們,“怎么的,你倆來,不是為了保護我么?”她忽而勾唇笑得極是明媚,“秀兒,清兒?!?br/>
    明更秀和胡清晰欲要揚起來的笑臉瞬時垮下去,抽著嘴角不滿地道,“這名字就不能離我們遠點兒嗎?!”兩個一米八的漢子齊聲從肺腑里掏出了這話。

    柳芽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可目光卻有些飄渺,像是想起了很久遠以前的事,恍惚回神,就見明更秀將一個紅色的香囊遞給她,“這是星原離京前,拜托我倆交給你的,因為始終不相信他就這樣走了,便遲遲沒能送到你手上?!?br/>
    她接過,緩了好久,才壓下千翻萬騰的涌起的思緒,打開香囊,里面是一條別致的琉璃珠項鏈,那琉璃珠鍍著淺淺的藍色,里面全都是細小的金色星星,若認真看去,那些星星上面皆刻有她的名字,一搖曳仿若燦爛星辰;底下還有一封卷起來的信,白色的宣紙上,只有短短一行再熟悉不過的小字:

    “此生有你,星原甚是高興,卻是對不起,無法再保護小芽兒了?!?br/>
    淚,肆無忌憚地落在好看的黑字上,柳芽一想到他揣著明白裝糊涂地前去送死,心就疼得好像被無數(shù)只紅火蟻啃咬,她將東西都收進香囊里,抹淚道:“二哥哥還與你們說過什么?”

    胡清晰和明更秀堅定地看著她,“小垂!”

    聽得這倆字,柳芽止不住疼的心就涌進一股暖流,“你們大可不必如此?!彼谒麄z附和她提出的游戲之時,就猜到他們是杜星原曾在信中與她提起過的人了,再加上她不小心落水之際,她也注意到他們欲沖來救她的動作,及她上岸之后,透過慶王看到他們過分擔憂的視線。

    “我倆是星原救回來的,沒他,我和更秀早在閻羅王那吃元寶蠟燭了,哪還能成為世子,既已答應,便不會食言,定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護你周全,保你安康,讓你無憂!”胡清晰果斷道,“此次前來,也是想告訴柳檢驗我們無意間聽到的事情?!?br/>
    在柳芽疑惑的目光中,明更秀道:“招待宴那晚,你走了我們才剛到,隨意吃了點東西,夜里頭餓得慌,想說去廚房找找有沒有什么吃的,路過一個花園子時,聽得有聲音,悄悄靠近見到慕容颯正與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孩說話,那女孩剛好背對我們,所以我們也不知她是誰?!?br/>
    “他要挾這個女孩定要辦妥他吩咐的事情,還說待慕容恬成為慶王妃后,定替她報當年受辱之仇?!焙逦又?,“這個女孩什么都沒說就走了,我們也認不出她的聲音,待慶王出事后,才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但不知為何另外一個主角卻變成慕容芙了?!?br/>
    也就是說,這套是慕容颯下給慶王的,以此叫慕容恬嫁進慶王府,柳芽被震驚到無語了,這般齷齪到極致的手段,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兄妹倆有仇,以為洪氏謀害慕容閣老沒腦子罷,萬萬沒想到她生出來的兒子也是個智障。

    不說慕容恬好歹是繼室所生的嫡出之女,就說她當真如此委身了,慕容颯與洪氏借故一鬧騰吧,那絕對討不到慶王府半分好,也肯定成不了正妃,便是側妃的頭銜皇后看在慕容閣老的份上都不愿意給她,往狠里說,不將他們殺了,已經(jīng)算是給了很大的面子慕容閣老了。

    畢竟事情鬧騰至京,慶王的聲譽就會盡數(shù)掃地,滿城的勛貴明里暗里都會笑他糊涂愚蠢,竟著了慕容颯如此低級的道,慶王丟臉,變相叫皇后難堪,若慕容恬終日在京招搖,那不是無時無刻都提醒著皇后,她兒子丟的這個臉嗎?

    柳芽一杯濃茶下肚,把這事消化了,“你們描述一下那個丫鬟的身形?!?br/>
    “身材不瘦但也不胖,看起來比較勻稱,身高約莫一米六,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太多,不曾刻意關注她,其余的已記不清楚?!泵鞲惚傅氐馈?br/>
    “這足夠成為新線索了?!绷恳蛔忠痪涞赜涗浵聛恚兄x地笑道。

    這時,荔枝拎著精美的原木色食盒站在門外道,“柳檢驗,二小姐遣人給您送了姜湯。”

    “拿進來吧。”柳芽知慕容絳是好意,雖覺得沒有必要服用,但還是喝了一碗,隨后狀若不經(jīng)意地道,“荔枝,平日在府里,你可曾見過慕容颯和誰走得比較近?”

    荔枝是慕容釗的近身侍女,得過慕容釗叮囑,對柳芽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想了想道:“與四少親近的,除了夫人那一房人,就只有五小姐和七小姐她們了,也就是您問起,奴婢才如此講,五小姐與七小姐都是被四少和三小姐欺負著過的,連帶邱姨娘都要看夫人的臉色。”

    “半年前,四少還硬要將邱姨娘身邊的丫鬟枇杷納成通房,但才懷孕便病逝了?!彼?,“爺子念在她好歹懷了四少的孩子,許她在后山安墳,枇杷素來良善,不小心弄臟三小姐的絲帕,才會被塞去填補邱姨娘那邊的空缺?!?br/>
    “夫人是什么性子您也知道,她跟在邱姨娘身邊哪會有安生日子過,以后懷了孕便會飛上枝頭吧,怎料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她在府中有親人嗎?”柳芽問道。

    “沒有,進府當差的婢仆大多都是孤兒,枇杷與奴婢同期來的,奴婢才知她家鄉(xiāng)鬧災,賣身牙婆葬了父母親后就被送進來了?!?br/>
    柳芽沉吟道,“后山立了多少個墳,都葬著誰,平日你們有人專門作祭拜嗎?”

    “只有對桃花源有過巨大貢獻的婢仆隨從,才有資格葬在后山墳地,尋常的婢仆隨從都會送出谷再行安葬事宜,至于葬有誰,這恐怕要問汪叔了,他是府內的總管事,祭拜的事宜,亦由他主理,不過為了不惹麻煩,不給主子添晦氣,我們這些當奴婢的,也不會隨意作祭拜?!?br/>
    柳芽邊聽邊記錄在紙,忽然有丫鬟匆匆前來道,“柳檢驗,燁王請您去七星湖!”

    她和明更秀還有胡清晰去到七星湖后,就見宇文秋頁和慕容釗站在湖邊,指揮護衛(wèi)在湖里打撈著什么,而慶王與張翊耿及張鶯鶯竟然也在,只是張鶯鶯的神色瞧著有些難掩的疲憊感,盡管妝容與打扮挑不出一絲毛病,才見到她,張鶯鶯便道:

    “柳姐姐,范世子他,不見了——”

    范達統(tǒng)可是鎮(zhèn)國公府唯一的繼(珍)承(貴)血脈,皇后的侄子,慶王的表弟,他出事,難怪慶王此刻也在,柳芽腹誹時,就聽沉著臉的慶王幽幽地道:

    “丫鬟說他昨夜出去后,一直沒有回來?!?br/>
    柳芽未語,湖邊傳來驚喜的聲音,接著慕容釗道:“你們過來看看!”

    眾人循聲湊過去,慕容釗拿著護衛(wèi)順手在湖里洗干凈的玉佩道,“這是范世子的吧?”

    那是一塊橢圓形的青翠玉佩,平??偸菕煸诜哆_統(tǒng)腰間,乃皇后所贈的護身符,便是柳芽對這個玉佩也有些印象,當初在道臺牢房時,他曾將它扔給衙差去找鎮(zhèn)國公,就聽慶王應道:“確是他的。”

    自知道范達統(tǒng)不見了后,慕容釗已經(jīng)派出大量護衛(wèi)仆從去找了,但半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一丁點消息回來,氣氛突然陷入凝重的沉默里時,卻聽柳芽道:

    “我想去你們后山的墳地看看。”

    聞言,慕容釗雖感奇怪,但還是看著夕陽西下的天色道,“這時候去不太好。”

    一旁的張鶯鶯臉都已經(jīng)白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柳芽問:“為何?”

    “墳地位于與這邊氣候盡然不同的后山,白天不覺,但入了夜溫度便宛如寒冬,周遭又未經(jīng)整理開發(fā),極容易迷路,若有意外,有武功的尚可勉強應對,你一個不會武,身上還有傷的姑娘家,怎能冒險,待到明日了,再去也不遲?!?br/>
    柳芽也沒有固執(zhí),“那回去吃飯吧,我都餓了?!?br/>
    能將案子與吃毫無嫌隙地綁在一起的,也就只有她了,宇文秋頁隱下唇邊的笑意,不容置疑地道,“接下來是六扇門內部開會的時間,你們自便,我與芽兒先走一步。”他理所當然地牽起她的手而走。

    柳芽下意識想要甩開他,卻聽低低的聲音壓著微涼的風癢癢地鉆入她耳朵,“為何哭?”

    “你怎知——”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轉瞬又倔強道,“我沒哭?!?br/>
    在轉角的廊道里,宇文秋頁輕巧地將她抓進懷里,抵在墻壁,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道,“芽兒的眼睛漂亮又干凈,像被雨洗刷過后的碧空,我很喜歡,可現(xiàn)在卻有一些紅血絲?!?br/>
    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脆弱,終究被翻了出來,柳芽望著他微微彎起來,好看極了的眼眸,他湊得很近,她甚至能就著夕光看見他無瑕肌膚上的細碎絨毛兒,忽而她抓住他的衣領,將唇貼上去。

    他怔愣之際,她已熟練地撬開他的齒,以舌糾纏他,隨即他化被動為主動,細膩地疼惜地帶著她飛天遁地落于水深火熱中,至她喘不過氣來,宇文秋頁才放開柳芽,但又忍不住輕啄她紅艷艷得極誘人的唇,滿足的笑意似乎快要從他心里漫溢出來。

    世間怎會有如此招人疼的小姑娘呢。

    柳芽挨在他懷里聽著他有節(jié)奏有規(guī)律的心跳聲,悶悶地道:“我想二哥哥了。”

    宇文秋頁的笑意一僵,“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他——”

    “不許你這樣侮辱二哥哥?!?br/>
    “……”

    宇文秋頁艱難地平了平衡自己心里翻騰的醋意,重新牽起她的手,“帶你去吃好吃的?!?br/>
    他帶著柳芽七繞八拐地走了許久,待夜幕悄然降臨時,才來到桃花源古舊的獵場,不遠處還有幾片開墾出來的,占地甚廣,分布均勻,栽種著各種各樣果蔬的田園,旁側另有一座帶著煙囪的平房。

    宇文秋頁卻帶著她,去到獵場的馬廄,抱著她騎上里頭唯一的棗紅寶馬驅進幽深的野林,待聽得野獸沉沉的嘶鳴低吼時,他利落地抽起掛在馬上的弓箭,朝著看不清的黑暗射去,“芽兒會射箭么?”

    “小時候世子哥哥和二哥哥教過,卻始終學不會?!绷繎醒笱蟮馗C在他懷里。

    “芽兒反應極佳,看著不像是個笨姑娘?!庇钗那镯撜f著,抓起她的手,把手把地教她。

    柳芽只感覺他炙熱的呼吸撲簌簌地灑在耳畔,手便任由他擺弄,箭架在弦上待發(fā)時,就聽他道,“將所有的不開心,都放在箭上,使勁地射出去?!痹捯魟倓偮湎?,尖銳的箭頭便破開風,穩(wěn)穩(wěn)地插在前方的樹干上。

    “從小就有許多的心事需深藏,雖有時也很想置之不顧,放任自我作罷,但又無法真的拋諸腦后,所以每當煩躁郁悶,就是如此發(fā)泄的,一箭不夠便再一箭,直到輕松了為止。”宇文秋頁又抓著她的手,架好一支箭射出去。

    一抹溫暖霸道地穿過她的防備,不顧抵觸之意,強行在她心里扎了根,卻被她故意忽略,看著再次架于弦上的箭,在他握住的她的手下,迅猛地飛出去,哚地插在樹干上,便又縮進他懷里,“我餓了?!?br/>
    又軟又糯的三個字像極了撒嬌,宇文秋頁心花怒放地帶著她獵了幾只兔子后便去那平房,先是在空地上架了火堆,搬來凳子叫她坐著,再是進廚房處理兔子,完了還拎著一堆調味料和幾壺桃子酒出來,“要喝熱的么?”

    柳芽搖搖頭接過一壺便喝,瞧著他忙忙碌碌地烤兔子,“只吃這個嗎?”

    “芽兒還想吃什么?”他笑盈盈地轉過頭來。

    “燕窩雞絲粥?!绷肯乱庾R道。

    “有,不過要等會兒?!?br/>
    柳芽表示很懷疑,“你會下廚的嗎?”

    “他烤的東西能放進嘴巴,吞進喉嚨后,擺在胃里自然地消化,便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這時,一把滿是戲虐的聲音響起,柳芽轉臉就見慕容釗拎著兩個大食盒,從黑暗中走來,順手搬來矮桌,將食盒里還熱著的粥和小菜一一拿出。

    柳芽也不與他們客氣,接過碗筷便吃,而慕容釗也道,“驗尸房已照你吩咐準備妥當,你讓明世子傳的話,我亦命人去打聽了,還從管事那拿了幾本記錄冊?!彼麑⑺{皮封的冊子擱在桌上繼續(xù):

    “與枇杷同期進來的侍從,有八名,爺爺身邊的護衛(wèi)小趙,父親身邊的丫鬟香橙,洪氏身邊的丫鬟楊梅及小廝小錢,我身邊的丫鬟荔枝,絳兒身邊的丫鬟石榴,還有陳大夫及他女兒陳瀅?!?br/>
    他嘆著聲道,“當年枇杷之死,是洪氏自以為瞞住所有人所為,若非我與爺爺從中善后,這事不可能密不透風,慕容颯強行收下枇杷,也是洪氏默認的給邱姨娘的下馬威,原來像她這樣的通房,懷了孕亦可升為姨娘,可洪氏不希望慕容颯先有庶出,就找來洪晨銳商量?!?br/>
    “洪晨銳起了色心,占有了枇杷,初孕的姑娘哪兒經(jīng)得住折騰,便身亡了?!蹦饺葆摰?,“原來洪氏只打算隨意埋了作罷,是爺爺叫父親于明面上找了理由稱急病,在后山立下墳,這始終是份孽,爺爺亦希望她能安息,逢年過節(jié)生死兩忌,祭拜皆由管事派人去負責。”

    柳芽喝完一碗粥,抽出空很是疑惑地道,“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父親為何會看上洪氏?”怎么瞧,洪氏都是個禍害呀~

    “父親與她自幼相識,半個青梅竹馬,從前奶奶本也想成全他們,但爺爺執(zhí)意將她拒之門外,她在父親娶妻生子之后依然待字閨中心心念念等待,娘親病逝沒多久,奶奶亦臥病不起,爺爺受不住父親的叨念,才肯了她進門,也是從那時,二叔患了瘋病,我們便舉家搬回來,谷中事情再鬧騰,好歹還有我與爺爺一一善后,倘若真的回了京,那才是真的不敢想?!?br/>
    柳芽憐憫地拍拍他的肩,“今晚復檢完尸,明日得空,我輪流去看看他們?!?br/>
    “有勞柳檢驗了?!?br/>
    宇文秋頁把烤好的兔子切好后遞給柳芽,斜睨慕容釗道,“若范達統(tǒng)當真出事了,皇后定然把責任都算在慕容家身上,其時即使陛下仍想慕容閣老回朝坐鎮(zhèn)亦不容易,你大可放心?!?br/>
    “只是,不知為何,總感覺事情沒完沒了了?!蹦饺葆摽嘈Φ馈?br/>
    柳芽邊吃烤兔肉,邊翻著記錄冊。

    “根據(jù)酒窖的小廝講,湖邊的那個酒壺是壽宴前一晚就不見了的,顯然有人精心預謀。”宇文秋頁道,“芽兒還記得我們掉下湖的事嗎,我后來又去查看過那片泥地,在草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粘液,估計慕容颯就是踩到它失足的?!?br/>
    “慕容颯,洪晨銳,他們兩遇害暫且算是找到共通點,但范達統(tǒng)呢?!绷恳苫蟮?。

    “這些年被范達統(tǒng)摧殘過的女孩子也不少。”慕容釗道。

    宇文秋頁道,“要想知道具體的,可能要問慶王,素來是他幫著鎮(zhèn)國公替范達統(tǒng)善后?!彼龆D臉,對著某處黑暗笑,“對嗎?”

    柳芽與慕容釗齊齊回頭,便見慶王慢慢走來,嘲弄道:“善后也并非事無巨細都清楚?!?br/>
    “如今范達統(tǒng)尚不知蹤跡,慶王若能提供些有用的東西,指不定有助破案?!蹦饺葆摰?。

    “本王雖有份善后,但多數(shù)時候并不清楚來龍去脈,只是印象中,對他們三在一件事上,算是稍有記憶。”而他便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你們應該也聽過到處表演,出自杭州的‘幸福戲班’。”

    “年前他們曾在這附近的鎮(zhèn)上表演,慕名而去的范達統(tǒng)他們三,將登臺花旦的侍女輪了,那女孩只得十歲而已,她的父母報官卻被鎮(zhèn)國公壓了下來,賠了錢也就揭過去了?!?br/>
    慕容釗猛然想起什么,“這場表演我和絳兒也去了,的確遇到過范達統(tǒng)和洪晨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