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并不喜歡帝釋音。
其實她也不討厭他,只是莫名的不喜歡他。
或許是因為他和弒弦曾經(jīng)是同一個人,卻受到了那么大的待遇差別,她心里潛意識的在為弒弦鳴不平。
帝釋音的確是沒有做錯什么,可是因為他,弒弦遭受了太多的不公平待遇。
帝釋音見南宮無鶴離開之后孤竹臉色更是淡然,一句話都不愿意跟他說,他臉上神色不變,勾唇一笑,“你想結(jié)識南宮無鶴。”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孤竹抿唇,沒有說什么。
帝釋音再次開口:“是為了千邪三針花的事情?”
“知道你還問,有意思嗎?”既然已經(jīng)戳破,孤竹也沒有隱瞞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走過去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并沒有理會他。
帝釋音也不惱,像極了從前的弒弦,被她用如此冷淡的態(tài)度對待,他也只是淡笑置之,靜靜的坐在他身旁。
看著這個樣子的帝釋音,孤竹心中又充滿了矛盾。
她知道,帝釋音并沒有做錯什么,她不應(yīng)該把天界的人做錯的事情牽扯到他的身上來,不應(yīng)該把仇視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而且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和弒弦曾經(jīng)是一個人,他和弒弦直至現(xiàn)在都有太多地方是相似的了,不論是外在的還是內(nèi)在的。
就連現(xiàn)在的神態(tài),都是和以前的弒弦一模一樣。
帝釋音一直靜靜的看著孤竹,見她喝完一杯茶水,他又連忙給她滿上。
可是對于他的行為,孤竹并不領(lǐng)情,沒有再喝了。
這里沒有別的什么人,一時間,陷入了尷尬。
帝釋音心中苦澀。
孤竹對他的冷漠無時無刻都在告訴他,她的心中只有弒弦。
哪怕他們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在很多地方都是一模一樣,可是她愛的是弒弦。
心中抽痛,帝釋音突然間有些恨弒弦。
他對孤竹的愛,可以說是弒弦給的,可是弒弦又不愿意把孤竹讓給他,讓他白白的受這些折磨,白白的被這些感情困擾,這可以說是弒弦對他最好的報復(fù)了。
自從自從他們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之后,兩人的身份開始兩極化,一個代表了正義,一個代表了邪惡,弒弦?guī)缀跏潜磺Х蛩?,而他,被人捧到了最高的地位,他的生活過得很好。
可是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他現(xiàn)在因為得不到孤竹而苦惱,而傷心,都是報應(yīng)。
沉默了一下,帝釋音開口問道:“孤竹,如果有一天弒弦死了,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縱使那個人永遠都不會死,可是他卻有可能被人永久的封印,那樣和死了沒什么差別。
在聽到他的話之后,孤竹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然的弧度。
“我和你有關(guān)系?”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帝釋音就開口問這樣的話題,這讓孤竹更加的猜不透他到底是哪種人。
孤竹十分的想知道,如果他對她的感情不是裝出來的話,那么請問他究竟是怎么喜歡上她的,
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可以數(shù)的過來,而且在他們之間貌似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吧,一見鐘情?她并不相信帝釋音會對她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