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他都認(rèn)識,一個是相府三小姐夏紫夢,此刻正驚魂不已,眼睛睜得大大的,卻沒有焦距,似還沒緩過神來;另一個是母妃派來的大丫鬟司琴,正在嚶嚶抽泣……
大腦迅速轉(zhuǎn)動,他不是給夏紫嫣下了藥嗎,那藥按理應(yīng)該還沒發(fā)作,怎么事情會提前發(fā)生?關(guān)鍵是出事的人也變了……
跟這兩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而他居然沒有印象,只能說明一件事,他被人下藥了!堂堂恒王府,酒水飲食都是他提供,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給他下藥?是太子,還是這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感覺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恒王的臉立時陰沉下來,厲聲問道:“你們倆,誰能告訴本王發(fā)生了什么?嗯?”
夏紫夢聽到恒王的怒問,驚疑地看著他。他這話什么意思,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明明她才是吃虧被睡的那一個,為什么恒王的表情看起來那么恐怖,倒像是他吃虧的樣子?
她怎么會被他睡了呢?她明明是想安安靜靜,等二姐嫁給滄王時,以陪嫁丫鬟的身份過去?。繙嫱跄菑堉喯砂愕哪?,豈是恒王可比的,恒王在男人中確實算是極為俊美之人,也是自己曾經(jīng)憧憬的對象。但是自從滄王真容現(xiàn)世,那飄飄如仙的出塵氣質(zhì),已經(jīng)輕易地俘獲了她的心。更何況將來的恒王妃是大姐,那個人面蛇心的女人,自己如何也不是她的對手。這倒底是怎么回事,她都這樣了,滄王,滄王肯定不會要她……她的夢破滅了。臉上頓時充滿了幻滅和挫敗。
恒王看夏紫夢這呆呆懵懂的樣子,明白她應(yīng)該也不明此事。將唯一的希望看向了司琴。
司琴抽抽嗒嗒,哭訴道:“回王爺,之前奴婢看宴請用的冰塊都化了,想到這里有,就想著來取一些。卻不料進(jìn)來看到……”又開始抽泣起來。
被女人的哭泣弄得頭疼,恒王不耐煩地說:“看到了什么?”
許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恒王,司琴愣怔一會兒,忘了哭泣。她見的恒王都是在麗貴妃跟前,恭敬孝順,溫柔英俊。
恒王似乎也察覺到嚇到她了,放柔了語氣又問一遍:“看到了什么?”
司琴回過神來:“看到這位小姐已經(jīng)赤著身體昏睡在了地毯上。然后王爺看到奴婢,看到奴婢,就……嗚嗚……就撲過來抱住奴婢……親了上來……嗚嗚……奴婢使勁推也推不動……最后就……嗚嗚……”
最后就怎么樣了,她沒有說,但恒王明白,心里涼透。難道是他誤飲了給夏紫嫣的藥酒?可是那藥不該發(fā)作快啊,難道是夏天揮發(fā)的原因?倒底是他的原因,還是別人害他?這未知的答案令他懊惱不已。
而這兩個女人的身份,也令他苦惱之極。要是府里普通的丫鬟也就罷了,可她們一個是丞相之女,另一個雖說只是丫鬟,但畢竟也是宮中之人,登記在冊的。更倒霉的是,太子竟然撞破。太子怎么會那么巧,就撞破了?難道此事就是太子一手安排的?思及此,眼睛陰狠起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設(shè)計他,看來他以往太過仁慈了。那這兩個女人,是真的碰巧過來,還是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