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有兩個小男孩,一同習(xí)武,一同拜師,一同出入江湖。
那一代的江湖還是一個紛爭的江湖,人才輩出,但能夠讓整個江湖記住名字的只有兩個人,文天河、查文路。
文天河那是能夠力壓一個時代的人,18歲外勁轉(zhuǎn)為內(nèi)勁,25歲內(nèi)勁大成,44歲宗師之境!
那是一個一騎絕塵的存在。每每提起他的時候,人們總是會響起另外一個人,查文路!
19歲外勁化為內(nèi)勁,27歲內(nèi)勁大成,48歲宗師之境!
他的每一步照比文天河都慢上一拍,甚至一些人都是在感慨,如果沒了文天河,查文路那就是當代的天下第一!
但永遠沒有如果,那么也就沒有了查文路的天下第一。
沒有人知道在聽到這些言論的時候,角落里那個青年不止一次的握緊了雙拳。
但他每一次的勤奮刻苦帶來的收益都是微不可計,他始終無法趕上那個人的腳步,甚至直到現(xiàn)在,那個人依舊比他提前上了擂臺。
有人說既生瑜何生亮,對于他查文路來說,天既生他文天河,為何要生我查文路!
但這一次看著那道人影,查文路的眼睛一點點變紅,爭了一輩子的事情終于落下了帷幕。
他終究是不如他!
擂臺之上,文天河白衣振振就那么盯著對面12位來自sy的武道宗師,眉宇間的猖狂一點點綻放。
他文天河是力壓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到如今,他依舊要力壓一個時代!
“狂妄!”
安勝天冷哼一聲,身子一步邁出,原本兩個人還有些距離,但隨著他這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瞬間就拉近了。
“sy的宵小之輩,華夏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
扔出這句話之后,文天河右手一抬拳頭直接朝著安勝天的胸口轟去。
安勝天瞇了瞇眼睛,沒有任何的躲避,同樣是一拳轟向文天河的胸口。
這種擂臺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太多的花哨沒有任何的意義,從踏上這個臺子,注定是要死亡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的分出勝負!
砰、砰!
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接著擂臺中央,兩個人的身子同時后退,在后退之后,兩個人相視一眼,身子再度沖出。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那種陣仗讓一眾江湖人士頭皮麻煩。
短短的時間里他們看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只能通過這聲音斷定,兩位宗師已經(jīng)交手不下十次了!
“華夏的大武師,有點意思。”
再度分開之后,安勝天桀桀笑道,整個人看上去陰沉沉的。
“sy的宗師,不怎么樣!”
搖了搖頭,文天河輕飄飄的說道,聽到這話安勝天的臉龐直接變冷。
“呵呵,是么,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看一看老夫的本事!”
扔出這句話之后,安勝天冷哼,下一秒鐘他的右手直接向前一抓!
一抓之下,天地間忽地就變了顏色,不遠處原本平靜的水面驟然就起了波瀾,而后下一剎水面上有著水浪掀起,直接朝著擂臺拍來!
這一下子不少人變了臉色。
這是什么?
大家都是武道中人,內(nèi)勁化力外放則是宗師之境,十米之內(nèi),一草一木皆可殺人。
但直接動用河水這種手段,根本就不像是宗師的手段!
“這一劍我看你如何抵擋!”
隨著這句話,半空中的水浪變了形狀,一點點壓縮,最終成為了一柄利劍!
劍尖直指文天河的胸口!
水劍形成,整個空間立刻彌漫著一種劍意,凌厲程度令人發(fā)指,不少人的衣衫直接破碎掉。
“天啊,這,這就是宗師么!”
有人驚嘆。
“不,不可能,我曾經(jīng)看過郭宗師出手,沒有這么恐怖!”
華夏武道中人議論紛紛。
“哼,沒見識!”
一些sy的武道中人冷笑著道,這種手段已經(jīng)超出大武師太多了,但這卻是sy大武師中排名靠后的存在,華夏拿什么打!
“安師威武!”
“安師威武!”
不少sy的武道中人直接跪了下去,大聲的嚷叫著。
“宗師之上,還有一境?!?br/>
輕聲呢喃著,文天河同樣右手抬起,在那柄劍直接對準自己的時候他的身子也是瞬間沖出!
他要干什么?
隨著文天河的舉動不少人都懵了。
現(xiàn)在安勝天的攻勢已成,他沒有任何的防備就算了,還主動去進攻,這是要干什么?
“以命搏命!”
宋鐵峰輕聲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他早就預(yù)料到了,sy那邊的實力是高于華夏的。
這種高就意味著如果長此已久的比拼下去,華夏這邊是會落敗的!
哪怕文天河是力壓一個時代的人,但他如今還不到七十,面對著一個超過百載的對手,他還略顯青澀。
“呵呵,這些華夏大武師。”
sy那里,那個光頭再度笑了笑。
“雖然安勝天剛剛觸摸到門檻,但這一手御水化劍玩的不錯,恐怕華夏那些大武師都不知道,大武師之上還有一境?!?br/>
“呵呵,贏這些華夏的大武師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榮耀?!?br/>
……
“無知!”
擂臺之上,安勝天冷笑,下一秒鐘右手一推,半空中的水劍直接朝著文天河落下。
這一劍,他要先斬一人,讓那些華夏的大武師看看!
“無知的是你!”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哼傳來,接著安勝天就瞪大了眼睛,半空中那柄凌厲無比的水劍直接就穿透了文天河的身子,但后者整個人沒有因此停留,反倒是身子瞬間來到了
他跟前。
而后,文天河的右手直接就按在他的腦袋上,一股冰冷道骨子里的寒意直接將他整個人籠罩。
“你!”
安勝天張大了嘴巴,努力的想要說些什么,但一個你字之后,他整個人瞬間結(jié)冰,直接化成一個冰雕。
再然后文天河伸出右手點在他的腦袋上,隨著這個動作,那安勝天化作的冰雕順價化為齏粉。
“還有誰!”
目光轉(zhuǎn)向sy的眾人,文天河冷冰冰的說道,那視線在一眾sy的武道宗師身上打量而過。隨著這句話,他整個人衣袍獵獵,恍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