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根硫磺皂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好學(xué)的付天橋又提問了。
“這時因為硫磺皂中含有的硫磺成分,也正是做火藥的主要成分,只是沒有火藥中的純度那么高而已,所以它的威力也比煙火小許多,但是對付普通鬼物是足夠了?!蓖跤凶髂托牡慕忉尩?。
“原來是這樣···”付天橋恍然大明白的點了點頭。
此時,直播間——
【原來是這樣啊!】
【受教了?!?br/>
【仔細想想,一些放鞭的場合,還真是這樣啊?!?br/>
【這個英俊少年懂得很多啊!】
【高手,這是個高手?!?br/>
【建議和主播聯(lián)合,將這個直播做成系列,我一定追到底!】
【同意樓上~】
···
王有作看著臉盆中的那張人臉,已經(jīng)逐漸萎縮成一團了,在硫磺皂水至陽的浸泡之下,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生命力,不會再形成任何的威脅。
這時,又是一陣香的味道傳來。
王有作記得,剛才李帥北在變得瘋癲之前,也是有這種味道在空氣中彌散,而此時,這種味道又來了。
他站起身子,目光又盯在那個還在風(fēng)中突兀的飄搖著的人皮氣球。
“看來,一切都可能與這個有關(guān)!剛才就應(yīng)該把你除了!”王有作想到這里,不再有任何的猶豫,拿起桌上的一把不銹鋼叉子,像扔飛鏢一樣一把擲出,鋼叉居然在空氣中發(fā)出陣陣劃破聲音的破氣之聲。
叉子不偏不倚,狠狠的刺中那個詭異的氣球。
可是就在鋼叉扎向氣球的那一刻的時候,更加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正常的氣球被扎之后,應(yīng)該是瞬間炸裂才對。
而在場的眾人和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到,王有作甩出的鋼叉,居然穩(wěn)穩(wěn)的扎在了那個氣球上,就像扎在一個西瓜上,鋼叉的把手還在嚶嚶顫抖,而且氣球居然還像人一樣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哼”聲。
“嗯?”
王有作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令人驚訝的一幕。
此時,直播間——
【今天真是見了景了!】
【我好像聽見氣球發(fā)出了聲音?!?br/>
【我也聽到了?!?br/>
【話說,那真的是個氣球嗎?】
【同問?!?br/>
【扎不破的氣球?硅膠做的嗎?】
【剛才就發(fā)現(xiàn)這氣球有問題了!】
【對啊,剛才就看見里面有張恐怖的人臉!】
···
直播間里信息,王有作看不見,但是眼前這個氣球有問題,瞎子也看的出來!
付天橋:“什么幌子,扎不破?”
諶奇:“我就不信這個邪,就沒有老子扎不破的膜!”
諶奇說著,就拿著一把切水果的小刀想要上去把氣球給扎了。
“住手!”
王有作趕緊制止他沖動的行為。
諶奇腳步頓住,轉(zhuǎn)頭看向王有作。
“這個氣球有問題,你不要動,放著讓我來!”
“這又不是個姑娘,還放著讓你來,這有什么好搶的?”諶奇無所謂的說道。
王有作走向前,和諶奇并排站在氣球的前面,對他說道:
“你可以試一試。”
諶奇看了王有作一眼,拿起手中的小刀就迅速的在那乳白色的氣球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可是刀鋒過處,那氣球只是形狀發(fā)生了一些輕微的改變,整體卻絲毫沒有收到什么影響,更別說被扎破了!
諶奇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望著氣球,又轉(zhuǎn)頭望向王有作,這下知道為什么王有作不讓他動手了,原來是他根本就刺不破這個球!
“干!”
諶奇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個玩球高手,想當(dāng)初被鬼物上身的時候,什么球沒玩過,可是此時居然被一個球給耍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說著,諶奇一時暴起,伸手就去拿起那個氣球想要摔在地上。
“不要?。。 ?br/>
王有作一聲驚呼之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他了。
只見諶奇雙手舉起氣球,舉到頭頂,想要將氣球狠狠的摔在地上,可是就在他準(zhǔn)備松手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氣球根本就甩不掉,緊緊的黏在他的手上!
諶奇:ヾ?≧?≦)o死開!
王有作:我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這群貨真是太難帶了點!
他搞不清楚這個氣球到底是誰放置的,但是放氣球的人,一定是想害人!
至于具體是想害誰,他現(xiàn)在還不敢確定,待事情解決之后,他一定要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
眼下還是把諶奇這個惹禍精給救了再說吧。
王有作內(nèi)心微微嘆了一口氣,打起精神。
諶奇此時滿臉驚恐,雙手被那個氣球緊緊地連在一起,到處亂拍亂打,像個沒頭的蒼蠅一般。
王有作將手搭在諶奇的肩膀上,對他說道:
“不要怕,有我在?!?br/>
王有作手上的溫度傳到了諶奇的肩膀上,他感受到了,也就在那一瞬間,他整個人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不再驚恐,不再掙扎,不再像個迷路的小孩。
諶奇冷靜了下來,王有作得意認真的研究起他雙手當(dāng)中那個詭異的氣球。
他讓諶奇將雙手舉在他的面前,王有作沒有用手去觸摸,他怕自己也著了道,跟諶奇變成連體嬰兒。
那樣的話,諶奇還不得高興死?!
正和他的心意!
他腦中突然出現(xiàn)一種畫面:
他和諶奇兩人四手被綁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上廁所,一起洗澡澡,一起睡覺覺,一起看夕陽······
想到這里,王有作突然不寒而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咦~~~
王有作:不對,等等,怎么還有一起看夕陽?
我為什么會想到這樣的畫面???。?br/>
不應(yīng)該???
我這時怎么了?
王有作驚恐于自己腦海當(dāng)中的奇奇怪怪的念頭,用力的甩了甩頭,將那奇怪的畫面用力甩出他的腦袋之中。
他將那還插在氣球上的鋼叉拔了下來,握在手里,氣球又發(fā)出一聲“嬰寧”之聲。
這次他離得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他將鋼叉拿在手中,一陣把玩,然后對著氣球又突然做出一個欲刺下去的動作,突然他就又聽見氣球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咦?”王有作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也是一臉驚訝的諶奇。
“這貨,這是怕了?”諶奇說道。
王有作點點頭,表示同意。
“媽個蛋的,這玩意兒居然還知道怕?扎它,扎它,給老子使勁扎它!”諶奇一看這是發(fā)現(xiàn)了氣球的弱點,一陣高興,催促王有作趕緊扎它。
王有作也不再猶豫,就用小鋼叉插進去,拔下來。
插進去,拔下來。
插進去,拔下來···
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
氣球:::>_<::勞資惹了哪鍋?!
咿~呀!
咿~呀!
···
王有作每次一拔一插只見,氣球都會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就像人一樣有痛覺。
可是任憑王有作一頓騷操作下來,這個氣球就是一直牢牢的黏在諶奇的手上,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
諶奇滿臉黑線,一臉幽怨的說道:
“行了哈,插兩下得了,還上癮了么?!?br/>
試過了之后才知道行不行。
王有作試過了,知道這樣是沒有效果的,看來是只能增加氣球的痛苦,根本不能將他從諶奇的手上取下來。
他看這招不行,于是就決定另換一招。
王有作想,既然這氣球能感受到痛覺,那是不是有可能也有聽覺呢?
于是,接下來,王有作對著氣球一頓威脅,一頓放狠話···
諶奇:這貨,怕不是個傻子吧?
氣球:就算來自有耳朵,老子也木有嘴?。?br/>
此時,直播間——
【這個逗比在干什么?】
【對著氣球說話?】
【神操作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威脅一個氣球的。】
【我要報警,說有人要謀殺一個氣球,你們說警察會不會接警?】
【借不借警不知道,反正樓上挺不正經(jīng)···】
···
王有作對著氣球一陣神噴,噴的氣球汗啦啦的。
諶奇的臉沒遭幸免,被王有作噴了一臉,可是他的手被氣球束縛著,沒有辦法來擦一下,想用氣球擦,可是又不敢,怕又和自己的臉黏在一起。
他只能任由滿臉的口水在流淌,可是心中卻在咒罵王有作。
王有作一看這招還是不行,盯著氣球,摸著下巴思考到:
看來這招不行,還得想別的辦法。
突然,他看到了底下的那盆硫磺皂水,于是他決定故技重施,再試一下。
他端起那個臉盆,此時里面的那張人皮早就已經(jīng)抽抽沒有了,可能已經(jīng)溶解了。
“忍住哈,再試試這招···”
諶奇端著水盆對諶奇說道。
“試試?你剛才這一頓操作都是在試嗎?你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唄?”諶奇一臉無奈的說道。
“愛迪生發(fā)明燈泡兒的時候試了一萬多次,我相信多試幾次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的?!蓖跤凶饕荒樥J真的說道。
諶奇內(nèi)心:媽媽呀,你這是拿我當(dāng)小白鼠了嗎?
王有作仿佛聽到了他內(nèi)心的獨白似的,居然說道:“嗯,是的?!?br/>
諶奇:▄█?█●跪了。
就在王有作對著氣球各種神操作的時候,直播間里突然被一個神秘的人物刷了屏。
“王有作,你快過來看看!”陳瑤突然一聲尖叫。
王有作被她的喊叫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將整盆水扣在了諶奇的頭上!
諶奇:“陳瑤,你叫什么叫?。。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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