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孔灌沒錯,要知道他還是孔灌的親傳弟子,一直以來都不曾忘記恩師的教誨,怎么可能會做那對不起恩師的事情,沒曾想會被一個乞丐給誤會。
“你說的可是當真?”乞丐眼珠一轉問道。
“自然是真的,我說出這樣的話,你難道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嗎?”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皇帝對孔灌的排斥可從未減少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若是被皇帝知道了,可想而知將會如何。
“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初心,走我?guī)闳ヒ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這件事情?!逼蜇е蝮揠x開了乞丐聚集地,到了一個茶館里面,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
“宋致?怎么會是你?”當看清楚宋致的真面目,沈筠整個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兒時的同窗舊友會混成這個樣子,看出他眼里的疑惑,宋致說道:“沒有辦法,我作為孔師的忠實擁護者,當初孔師出事兒之后,我們都受到了很大的牽連?!?br/>
“如今要不是因為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也不會一直這樣茍且偷生?!彼沃赂锌宦暎劾锫冻鲆荒o奈,對于這些年來的遭遇也是感到非常的憋屈。
可是皇帝嚴謹提及孔灌的任何有關的東西,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會落得這樣。
“當初的你可是很不錯的,哪里會想到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過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對于宋致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不是因為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茍且偷生。
“如今既然相逢,你也還記得孔師的恩情,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你知道為什么孔師的文章會出現(xiàn)在黑市上,我仔細研究過,那些文章都不是孔師以前的文章,更像是現(xiàn)在的新寫出來的文章,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我們這才得到消息,當年皇帝并沒有殺了孔師,而是將孔師囚禁在一處府牢里面?!?br/>
宋致將這些年調(diào)查到的消息,一一告訴給沈筠,絲毫不擔心沈筠會背叛自己。
聽到宋致的話,沈筠整個人都驚呆了,更多的是激動,原來恩師真的沒有死,一直都還活著,只是被皇帝囚禁了起來罷了,那么說來這段時間他看得書很有可能就是出自恩師。
只是皇帝礙于恩師的一些原因,假裝以他的名義拿出來?
想到這里,沈筠對皇帝的作為感到非常的不恥,感覺皇帝就是想要剽竊孔灌的才能文章。
“宋兄,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哪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很激動,可沈筠還是冷靜的問道。
宋致點點頭說道:“確實是真的,現(xiàn)在你在朝為官,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夠發(fā)現(xiàn)皇帝的異樣,想要找到孔師被囚禁的消息不難,不過卻也不簡單?!?br/>
再次確定孔灌未死,沈筠眼里閃爍著幽光,說道:“宋兄,可知道皇上為何要囚禁孔師?”既然皇上那么討厭孔灌,又為什么只是囚禁,而非是斬殺。
不過嚴格上說來,皇帝是殺了孔灌的,只是現(xiàn)在一切出乎他的預料罷了。
“胡說皇上是想要孔師臣服他,為皇帝所用,可是皇帝的很多觀念,孔師都不贊成,并不像被皇帝所用,為了征服孔師,皇帝就將孔師關押了起來,想要讓孔師親眼見證孔師被抹殺在歷史潮流中。”
“想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讓孔師臣服,為了羞辱孔師,皇帝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孔師的面前說上一些難聽的話……”
宋致一邊說著,一邊滿臉的憤怒,不難看出他對皇帝的做法非常的不滿。
當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開始,沈筠的心中非常的憤怒,雖然他相信了宋致說的話,但是他還是決定要親自調(diào)查一番,說道:“宋兄,多謝你告知恩師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調(diào)查?!?br/>
皇帝可以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情,而囚禁孔灌這么多年,沈筠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根基淺薄,根本就沒有跟皇上叫板的資格,目前必須要隱忍。
看出沈筠的意圖,宋致并沒有覺得失望,反倒是更加佩服他,說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助你的,在這里就是我的大本營,現(xiàn)在我也算是新月社的社長,想要做些事情雖然不容易但是還是能面前做到的?!?br/>
沈筠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但他并沒有直接答應,說道:“多謝,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皇帝現(xiàn)在對孔師的態(tài)度不明,最好不要被人給抓住把柄?!?br/>
告別宋致,沈筠直接回了家里,看到他回來,田季瑤這才松了一口氣。
“娘子,我……”沈筠看著田季瑤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按道理說田季瑤只是一個無辜的人,不該被他牽連進來,可是他又舍不得放棄田季瑤,這讓沈筠感到非常的為難。
“有什么話直接說吧?!本熌燃粳幙粗f道。
“我今天見到宋致了,現(xiàn)在他是新月社的社長,他們都是維護恩師的一群學子?!鄙蝮蘅粗锛粳幘従彽爻雎曊f道。
“你想要做什么就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不管你的決定是什么,只要記得在你的背后還有我支持你就足夠了?!碧锛粳幉恢浪麄兊降渍f了什么,看得出來沈筠多了很多心事。
但是沈筠并沒有打算要跟她說,田季瑤也不會追著問,等到時機成熟了,她相信沈筠一定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不管將會面臨什么,田季瑤都不后悔。
得到了田季瑤的支持,沈筠直接放開了手腳,趁著現(xiàn)在皇帝器重他,沈筠決定從此處入手,先得到皇帝的信任,成為皇帝身邊的近臣在做打算。
為此沈筠摒棄了功課,專心研究權謀之道,為此他的應酬也多了起來。
田季瑤不知道沈筠知道孔灌還活著的事情,現(xiàn)在正在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試圖調(diào)查孔灌的消息,專攻權謀之道,但每天看到沈筠都這么多的應酬心里面也不免產(chǎn)生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