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嬸的一句奇怪的現(xiàn)象,立即成功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聽郝嬸慢慢道來,“自從五年前大小姐退婚成功后,向來跟在老爺身邊做事的馮管家忽然跟大小姐來往較為密切了,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了馮管家從大小姐的房間出來。”
經(jīng)郝嬸這么一說,大家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慕容明珠。
“那郝嬸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兩個說什么呢?”慕容祁威接著追問道。
沒想到慕容祁威居然這樣逼問,郝嬸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求助似地看著臺下的慕容冶冽,而慕容冶冽示意她實話實說,郝嬸這才猶豫的說道:“這個,我沒有聽到,我只是看到了馮管家從大小姐的房間里出來!
“希望大家不要相信莫無須有的事,這樣的證詞也算證據(jù)么?”慕容祁威義正言辭的說道,“另外,今天若是有人敢隨便報道,對明珠的名聲有所損害,我慕容祁威一定會走相關的法律程序!”
慕容祁威正色的聲明,讓那些舉起攝像機忙著拍照的記者們手忍不住一抖。
顧云景知道這些證據(jù)很有可能不能推翻慕容明珠的人設,剛想讓第三個證人出場時,這時手機忽然接到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這才知道慕容若西這個壓軸的證人上不了臺作證了。
看來這次不能直接扳倒慕容明珠了,不過這件事對慕容明珠的影響肯定也不少,就看看明天的新聞如何反響了。不過,慕容家為了慕容明珠竟然做了這么多,真的是令他刮目相看呢!顧云景又看了一眼慕容明珠,這次算你走運!
慕容明珠又怎么會不明白顧云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只是很平淡。
在回去的路上,慕容冶冽叫住了郝嬸,“您現(xiàn)在恐怕不能繼續(xù)回慕容家做事了,所以我想請您來秦氏莊園替我照顧月影,工資這些都和慕容家一樣!
現(xiàn)在的吳欣讓郝嬸很放心不下,能夠來這兒照顧吳欣,郝嬸非常開心,于是便答應了慕容冶冽。
于是,慕容冶冽便帶郝嬸去找吳欣了。身后的慕容連城悄然跟隨著,他不敢直接上去,怕慕容冶冽知道了不讓他去見吳欣。
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yún)切溃郧八對“思念成疾”這個成語頗有微詞,哪里有人會做到這么夸張的地步,可是如今當事人換成了他之后,他這才深深地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來到一個小院里,只見吳欣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數(shù)著垂掛下來的葡萄串兒。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月影,看看誰來了?”慕容冶冽難得有些興奮。
一聽到慕容冶冽的聲音,吳欣立即從秋千下來,小跑著過去抱著慕容冶冽,“你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出去?我一個人在這里好無聊。
對于吳欣的依賴,慕容冶冽已經(jīng)習慣了,甚至是上癮了。只見他一臉寵溺地撫摸著吳欣那長及腰部的秀發(fā)溫柔體貼的說道:“因為阿冽要給你一個驚喜。
聽說有驚喜,吳欣也變得開心起來了,“什么驚喜?好的食材,還是好書?”
慕容冶冽親昵地刮了一下吳欣小巧的鼻尖,“都不是,這次阿冽是想介紹一個師父給你認識的,她很會做菜哦!”
看到吳欣變成了這副模樣,郝嬸在旁邊看著一副心酸,好好的姑娘怎么變成了這樣?
“只要是阿冽介紹的,我都喜歡。不過,師父怎么哭了?”吳欣好奇的問道。
郝嬸這才用長袖拭了拭眼淚,有些哽咽的說:“沒事沒事,我這是看到了小姐有感而發(fā)。”
吳欣也沒有多想,便信了郝嬸的話,剛要拉著慕容冶冽進屋看她新研究出來的好菜時,忽然看到了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慕容連城,這個人怎么那么熟?來不及多想,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一些痛苦的畫面,讓她忍不住雙手抱頭以減輕那些痛處。
觀察細微的慕容冶冽立即發(fā)現(xiàn)了吳欣的不對勁,知道她肯定是受到刺激,忽然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了,于是扭身看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
“阿影,別怕,阿冽不會離開你的!蹦饺菀辟粩嗟刂貜椭@幾句話,也沒有多余的時間理會慕容連城。
待吳欣漸漸恢復了一點后,慕容冶冽連忙示意郝嬸帶她進屋休息一會兒。
于是,等郝嬸帶著神志不清的吳欣進屋后,慕容冶冽立即拉下了臉,十分不客氣的說道:“你怎么來這里了?這里不歡迎你!”
“我只是想來看看她而已,沒有什么目的!蹦饺葸B城癡迷地望向吳欣離去的方向。
“看她?在你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時,就已經(jīng)沒有資格了!蹦饺菀辟湫Φ。
慕容連城也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念,與其說那件事是吳欣的心魔,但轉念一想,對他又何嘗不是一道心魔。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現(xiàn)在可以陪在她身邊的就是自己了。
剛剛在門口時,他分明看到了吳欣笑靨如花的樣子,那種笑容曾經(jīng)他也見過。雖然很少,但是即使是一次也足夠讓他回憶了。
他承認剛剛他的確羨慕和嫉妒慕容冶冽,這么美好的一切,原本都是他的?墒乾F(xiàn)在卻統(tǒng)統(tǒng)轉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那種感受又有誰能夠體會得到?
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求而不得,而是曾擁有過卻不懂得珍惜,直到后來失去。
“以后,麻煩你好好照顧她,不要,再讓她傷心了!痹S久之后,慕容連城這才吐出這么一句話。
或許,在別人的眼中,他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時有多么艱難,就像有根尖刺卡在他的喉嚨里一樣。
慕容冶冽沒想到慕容連城會這么說,他還以為慕容連城要跟他下戰(zhàn)書呢!既然不是,慕容冶冽便松了一口氣。要知道,他這個五弟可是他強有力的對手,甚至是他一直以來都嫉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