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兩個調(diào)侃的樣子,白心覺得好笑,一雙眼睛盯著柏蕭然和段丞那邊,居然忘記了南宮煜還在喂粥給她喝。
南宮煜的將勺子里的粥吹到了適合的溫度,正準備伸手遞到她嘴邊,卻看到她含著微微的笑意,眼神注視著他身后的柏蕭然和段丞。
雖然不太喜歡她看別的男人,但是看見她臉上些微的笑容,他的心還是有些微安慰的。因為孩子掉了,她剛才情緒看起來不太對,現(xiàn)在段丞和柏蕭然能讓她開心,他欣慰了些。將勺子放在碗里,粥碗也放在床頭柜子上,南宮煜伸出大掌替白心將額前的頭發(fā)撩到耳后。
他的手上微微帶繭,劃過她細嫩的額頭,帶起一股酥麻的感覺,白心的心顫了一下,回過神來看向南宮煜,看到他俊美的臉上全部寫著關(guān)心,她的心一暖,定定的看著他。
兩人之間彼此的親密無間潛移默化,心照不宣,柏蕭然懶得跟段丞那貨倜儻,他回頭,看見白心和南宮煜之間默契的眼神,不知不覺他的心微微動蕩了一下。
他看得出來,南宮煜和白心兩個人彼此相愛著。
“段丞?!边@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進來,驚擾了這片刻的寧靜。
段丞和柏蕭然回頭,曲惠看到柏蕭然后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她迅速將目光別開了,直接走到段丞身邊,“時間不早了,送我去上班?!闭Z氣很自然,顯然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已經(jīng)說得習慣了。
柏蕭然從曲惠和段丞兩人之間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兩個的夫妻關(guān)系很和諧。
還不等段丞說話,柏蕭然走到他們面前停下,看了曲惠一眼,又饒有趣味的看向段丞,“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都不給我介紹介紹。”他跟段丞認識5年了,一直都是相互損對方的損友。
柏家和段家都是香水世家,他們兩個是在各自父親的生意場上認識的,算不上鐵哥們,但是絕對的酒肉朋友。
只要生意上有應(yīng)酬,絕對少不了他們兩個,喝著喝著就喝出交情來了。
以前段丞和柏蕭然的關(guān)系比現(xiàn)在深,也比現(xiàn)在隨意,任何玩笑都開得起。
可是自從四年前柏蕭然家的生意敗落,他去國外幾年回國后,他和段丞雖然偶然見面,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無所顧忌了。
段丞有沒有女朋友,柏蕭然本該沒有興趣去了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問出了口,或許因為段丞的女朋友是曲惠吧。
這個女人的眼神總讓他有股說不清的熟悉感。
段丞將曲惠的肩膀往自己懷里一攬,略帶孩子氣辯駁的說道,“什么女朋友啊,她是我老婆!”
“老婆?”柏蕭然復(fù)述段丞的話,然后疑惑的看向曲惠,撞見曲惠盯著他的眼神。
但是他的目光看過來的一瞬,曲惠又迅速將目光別開了,有些著急,好像害怕跟柏蕭然對視。至少曲惠給柏蕭然的感覺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在怕他?為什么?
“喂,你別用這種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老婆好嗎!”段丞見柏蕭然看曲惠的眼神太不善良了,他趕緊將曲惠藏在身后,理直氣壯的對柏蕭然說,“你丫的別一副餓狼沒見過孩子一樣的,我老婆都被你嚇到了。去去去,后退!”段丞推搡著柏蕭然的胸膛。
好像曲惠被柏蕭然看幾眼就會掉幾塊肉一樣。
柏蕭然鄙視他這個護犢心切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你老婆讓你趕緊走,滾吧!”
“切,滾就滾,你把眼睛給我閉上!”段丞藏著曲惠,繞開柏蕭然的視線趕緊出了病房。
這下才放心下來,將曲惠摟在懷里親了一口,“老婆,你是我的,誰都不準多看你一眼?!?br/>
曲惠將他推開,“你干什么呀,丟不丟人啦,這在醫(yī)院人來人往的?!?br/>
段丞嬉皮笑臉,“好,我們回家,到?jīng)]人的地方在親。”
“去,你給我正經(jīng)點,送我去上班?!?br/>
“遵命,老婆大人!”
……
白心在醫(yī)院足足住了一個星期,然后南宮煜幫她辦了出院手續(xù)。
白心覺得自己的整個骨頭都躺散架了。
所以回到家后,白心怎么說都要自己走走。
南宮煜怕她受寒,不讓她出去,只準許她在家里走動走動,而且還必須有人跟著。
“南宮煜,我覺得你沒必要這樣無微不至的。”白心一只手扶著走廊走著,一只手被南宮煜攙扶著,慢慢的走動。
“嗯?”南宮煜對她突然而來的話還有些不理解。
白心蠕了蠕嘴說,“以前就算是剛剛生了小耀和小熠,我也照樣自己起來做飯,自己洗衣服,還要照顧孩子?!彼鋵嵅]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
可是南宮煜聽著她的講述,心里細微的疼,“別拿以前和現(xiàn)在比?!?br/>
“為什么。”白心傻傻的。
“以前我不在你身邊,你所吃的苦是我的錯?,F(xiàn)在有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吃半點苦?!?br/>
白心鼻子酸酸的,“額,我是怕你太寵我會把我寵壞的,到時候我恃寵而驕怎么辦?”
“那就驕吧。”他南宮煜的女人驕得起。
“南宮煜?!?br/>
“嗯?”
“謝謝你……”
南宮煜的腳步突然停頓,墨黑的眼眸認真的盯著她,微微縮緊的瞳孔透著他的不快。
白心也跟著停下來,不解的看他。
“白心?!彼〈絾樱曇舸判?,但是有些嚴肅。
“?。俊?br/>
“以后別讓我聽到謝謝你三個字?!边@三個字怎么聽就怎么生疏,南宮煜很不喜歡從她嘴里說出這三個字來。
有時候禮貌的用語用在至親的人身上,會讓人反而不好受。沒錯,南宮煜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白心當成至親了。因為他愛了她五年。
“哦。”白心吶吶的。
“還有,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討論一下稱呼的問題了。”南宮煜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個問題很重視。
“稱呼?”
“以后叫我煜……”他不喜歡她連名帶姓的叫,叫得一點氛圍都沒有。
“可是……”
“沒得商量!”南宮煜的音質(zhì)不容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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