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在手,天下我有。
讓丁長生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頭生雙角名曰小宛的女子竟是那樓蘭的親妹妹。
如此上下打量著看,其倒是同她那位蛇蝎心腸的親姐姐大為不同。
至少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丁長生注意到其割破手掌將冥族精血送入金鬼的口中,竟是在瞬間便醫(yī)好了其體內(nèi)的傷勢。
當(dāng)初離開京城之前,同趙黃粱所見的最后一面時。
趙黃粱便曾言,京城之所以會變成這般模樣。
皆是因為冥族的一滴精血!
而這滴正是出自樓蘭之手,給了趙括短暫長生的錯覺后更是悄然將魔花的種子深種在其體內(nèi)。
從而才造成了之后,為了剝離魔種繼而釀成大禍。
“如此看來,樓蘭和此人的精血放眼整個冥族都是極為少見的存在...”
丁長生先前被樓蘭害的差點命喪空間裂縫中的虛無之地,等其重新回到仙府樓蘭早已被俊美青年以陣法之力滅殺。
而此刻金鬼看其掏出那短笛,整個人面色如同吃了屎般難看。
“你可要想清楚了,那玩意還未成長到最完美的狀態(tài)...”
“若是誤了主上的大事,你我二人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金鬼的話以眼下小宛的心境,哪里會聽進去半句。
她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姐姐臨死前對自己所說的話。
“小宛,照顧好自己??!”
心念到此,手握短笛的她更是狠狠攥緊了拳頭。
金鬼見狀,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平日里他雖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可如今自己剛剛從鬼門關(guān)掙扎回來。
雖說僥幸保住了命,但實力已是大不如前。
而他也清楚小宛的意圖,既然無法阻止那么只能聽之任之。
只見小宛鄭重的吹響手中的短笛,悠長的笛聲似號角般召喚某種東西。
那些鐵尸們聞聲竟是齊齊拜服下來,恭敬的模樣讓西涼城的眾人看的是嘖嘖稱奇。
他們被鐵尸圍困了這些時日,還從見過這些靈智未開的畜生這般恭敬。
怪哉,真是怪哉啊!
丁長生神色如常,對于他來說倒是想要見識見識這些冥族的新手段。
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冥族本該強韌的身體,在其面前也成了豆腐一塊。
“你且小心,這些異族的手段可沒看上去的這么簡單...”
徐仲山小心提醒著說道。
而其話音剛落,那短笛聲也是隨之停下。
緊接著一道紅光也是急急而來!
黑色衣袍下是完全血紅色的身體,那些黑色鐵尸見狀也是個個仰面發(fā)出怪叫聲。
吼!
似乎是在歡迎著這紅色鐵尸的出現(xiàn)!
鐵尸!紅色!
眼見如此的徐仲山心中一緊,他這一路走來可是從未見過還有紅色的鐵尸。
對于同其打過一些交道的他來說,顏色的不同對應(yīng)著鐵尸實力的強弱。
最弱的便是當(dāng)初在山谷里死在其火攻之法下的白色鐵尸。
這些白色鐵尸一旦吸收了足夠的血肉精華亦或者是月華之力后,便是會進化成為銀色。
這也是這些日子以來圍困西涼城的罪魁禍首!
鐵尸銅皮鐵骨的身體特點進一步顯現(xiàn),雖然仍舊是類人型但那強而有力的雙腿和鋒利的手爪都已經(jīng)讓其快要失去人形狀態(tài)。
之后便是黑色鐵尸,完全的野獸化。
一雙臂膀和后腿完全盡皆成了代步工具,肉身強的可怕。
身法更是因此來去無蹤,好似鬼魅!
只不過當(dāng)初在京城,那些初成氣候的黑色鐵尸碰上了丁長生這個怪物。
所以才死的那樣干脆!
若是換了其他人,結(jié)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可也正因為如此,方才顯現(xiàn)的這通體紅色的鐵尸愈加不凡。
進化到這一步,紅色鐵尸變得更加像冥族了。
身體愈加完美帶來的好處,便是能調(diào)動更多的力量。
他們可以不受天道規(guī)則的限制,完美的施展一切。
同時,他們渴望血肉精華的野心也愈加明顯。
若沒有小宛手中的短笛加以限制,只怕死在其手上的人會更多。
那紅色鐵尸的出現(xiàn),并沒有預(yù)料之中的那般一通沖殺。
而是從嘴巴里發(fā)出低吼,其中一個黑色鐵尸竟是兀自上前。
緊接著血腥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紅色鐵尸顯露出來的獠牙,不費吹灰之力便刺穿了黑色鐵尸的脖頸。
那黑色鐵尸發(fā)出一聲哀嚎,竟是沒有阻止這一切。
不出三息的功夫,這黑色鐵尸竟是活活被吸干成了一具干尸。
而這樣的血肉精華下肚之后,紅色鐵尸似乎完成了進化的最后一步。
只見其身上隱隱露出的紫光,讓人不敢直視。
“去吧,去將此人給我撕成碎片!”
小宛的聲音對于紅色鐵尸來說仿佛有著奇異的魔力,只聽得一聲怪叫。
那紅色鐵尸便是將目光看向丁長生!
下一秒,那紅色鐵尸腹部鼓脹,緊接著一根長滿倒刺的舌頭竟是如同長槍一般徑直而來。
速度之快,竟絲毫不亞于那些尋常修士出手!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便是快若閃電!
舌頭還沒來,那股子撲面而來的腥風(fēng)便是令丁長生眉頭一皺。
他根本沒有挪動身體,心念一動。
道心投影帶來的可怕威壓,便是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驚。
天哪,這是何等可怕的束縛力!
周遭轉(zhuǎn)眼成了劍氣的海洋,那破空而來的舌頭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是被無形的劍意所絞殺。
腥臭難聞的液體撒了一地,那紅色鐵尸也是吃痛嚎叫。
古怪的音色,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捂住耳朵。
那些從斷裂舌頭中流出的腥臭液體,此刻竟是混合著空氣散發(fā)出陣陣異香。
有毒?。?br/>
但這點毒根本無法影到丁長生,只見其竟是一步步的朝那紅色鐵尸而來。
后者見狀,也是身形一動的朝丁長生狠狠砸來。
丁長生緩緩攤開手掌,掌心中雷罰之力匯聚。
一道雷光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是將其劈的倒飛出去,身上被斬出的傷口處發(fā)出異樣的焦糊味。
但丁長生卻注意到,自己先前的雷罰之力竟是大半被這紅色鐵尸所吸收。
而此刻,那紅色鐵尸的體內(nèi)竟也是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中竟是山閃動著幾分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