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讓人給挑的男裝很合身,帽子一戴,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怎么樣公子,我是不是也像一位翩翩佳公子?”白曉園圍著玄燁轉(zhuǎn)。
玄燁好笑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辮子,“你就像是本公子的小書童?!?br/>
白曉園切了一聲,拽回了自己的辮子。玄燁放了手,這便去坐馬車。
上了馬車后,玄燁自然的彎腰,朝白曉園伸出了手。白曉園看了眼騎馬的侍衛(wèi)和坐在車夫旁邊的李德全,有些不好意思,“公子,要不我還是騎馬吧?!?br/>
玄燁聞言,眉頭一擰,“上來!”
白曉園還想往后縮,她是真的想騎馬……
可是玄燁的臉色更難看了,“本公子讓你上來?!?br/>
“哦?!卑讜詧@嘀咕了聲,拉著玄燁的手上了馬車。
一路上白曉園都無暇顧及與玄燁交談,因為這個時候的京城實在是太繁華了,街道上店鋪鱗次櫛比,往來的人群更是摩肩接踵,偶爾還能看到國外來的一些傳教士,不遠處似乎還有一座教堂。
白曉園訝異極了,“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教堂了嗎?”
同乘了這么久,她終于開口找自己說話了,玄燁黑著的臉色終于稍稍緩和,“嗯,這是京城唯一的一座教堂,這你也知道?”
白曉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窗外,“間諜嘛,奴婢當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了?!?br/>
玄燁瞟了她興致勃勃的面龐一眼,輕哼了聲,“現(xiàn)在到知道尊卑了,怎么不自稱我了?”
“嘿嘿,剛才是奴婢得意忘形了嘛?!卑讜詧@上房揭瓦,“皇上,奴婢可不可以跟您商量個事兒啊。”
玄燁覺得自己終于被重視了,于是正襟危坐,“你說。”
“要是沒人在的時候,奴婢就不自稱奴婢了,您看可以嗎?”
“那你要自稱什么?”玄燁看白曉園笑的如此燦爛,心胸不由舒展了許多,原來他身邊除了憂心的政事,也有一顆開心快樂的果子。
白曉園想也沒想,順嘴答道,“我當然是想自稱臣妾啦!這個我和皇上說過的!”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怎么說都順嘴,可玄燁不同。
在這之前,他只是個從未將感情當回事的少年皇帝,但如今,他總覺得自己的這顆心,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女,活蹦亂跳了起來。
白曉園見玄燁不說話,微微湊了過去,“皇上?”
玄燁回神,他自知剛才自己失神,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故意沒給白曉園好臉色,“別說話,朕要休息一下。”
“哦?!币皇强匆娝麑ψ约旱暮酶卸葷q了,白曉園對這突然冷下來的態(tài)度還是挺介懷的呢。
既然玄燁在閉目養(yǎng)神不想搭理自己的話,白曉園只好繼續(xù)去看外面的熱鬧。
很快,他們就到了鰲拜府。
李德全來請玄燁下車,玄燁囑咐白曉園,“你去不合適,就在這里等朕回來吧?!?br/>
白曉園點了點頭,眼看著玄燁就要下馬車,突然直勾勾盯著玄燁道,“最近皇上身邊是不是有個臉上長了瘡的侍衛(wèi),奴婢聽說這個侍衛(wèi)小哥功夫了得,皇上可一定要將他帶在身邊啊。”
玄燁聞言,不禁勾了勾嘴角,“朕知道了,你放心吧?!?br/>
白曉園回以一笑,“恭送皇上?!?br/>
可等玄燁前腳進了鰲拜府,后腳白曉園就溜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