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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身形幻動欺近張旗天跟前,凌空而起,一記橫掃千軍的金剛腿,當真是生猛無比。
張旗天躲閃不及,只能運行斗氣魂力到雙臂,此時胳膊也算得上堅硬如鐵,擋在胸前,硬去接對方招數(shù)。
砰!
段少受反彈之力,身子在空中打個回旋,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張旗天則后退幾步,踉踉蹌蹌險些跌下臺。
樊蕊心揪在一起,嚇出一身冷汗。
桃子站起身,心跳到了嗓子眼兒。
張旗天看看觀戰(zhàn)臺上臉sè紅潤的樊蕊,腦海閃過兩人之前的美好時光,rì后可能要yīn陽兩隔,不由得泛起一絲不能自已的哀痛。
段少本來是要二十招之內(nèi)擊敗張旗天,可是已經(jīng)是二十六招,張旗天還沒有潰敗的跡象,尤其是看到樊蕊對張旗天關切眼神,他惱怒異常,更不想丟了面子,飛身抄起斗戰(zhàn)場邊的狼牙棒,咬牙瞪眼,意yù取了張旗天的xìng命。
“小心!”樊蕊站起來,大聲喊道,“小心!”
張旗天來不及運行防御之氣,更沒有時間打出防御之招,只好就勢往旁邊一錯身。
段少的狼牙棒好在只碰到張旗天的衣衫,而后打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誰都看得出,他這是要人xìng命的節(jié)奏。主席臺上的張承堃和段鷹并不阻止,如果說張旗天死在上面,那也是他自找的,是他自己選的命。
段少眼睛發(fā)紅,殺意極濃,手中狼牙棒掄的滿圓,周遭盡是棒影。
張旗天全身心的投入斗戰(zhàn)當中,再不敢有半點分神。他不和段少正面交手,而是使出‘飛龍八步’,不停在斗戰(zhàn)臺上游走飛奔。
“你個鱉孫玩意兒,**的有本事跟老子正面干一場!”段少已經(jīng)打出四十五招,而一個七品斗者不能在四十招之內(nèi)干掉一個四品斗者,人們會說這個七品斗者很水,這點對斗者來說是莫大的恥辱。他索xìng對著張旗天擲去狼牙棒。
張旗天聽到背后的狼牙棒破空聲,本能的下墜。
“??!”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一聲驚呼,狼牙棒貼著張旗天的發(fā)梢過去,差點把張旗天的腦袋擊碎。
張旗天回頭瞪了段少一眼,同時豎起中指,他要完全激怒段少,只有段少失去斗戰(zhàn)的理智,他才有取勝的機會,這是他從生活中悟出的一個道理,也可以說他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
“瞪我?”段少粗聲粗氣的道,“你敢瞪我?”暴喝一聲,身子離地,雙掌飄動,凌空劈向張旗天。他自恃自己斗魂修為高出張旗天三個境界,任憑張旗天強過一般的四品斗者,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反而打定主意在要了張旗天的命之前,先好好的戲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番。
七品斗者的斗魂之力遠勝過四品斗者,兩道強勁的掌風壓向張旗天。
“破!”張旗天雙手合十,積聚斗能,逼出數(shù)道真氣,意yù破解對方的掌風攻勢。
段少的斗氣魂力結結實實,徑自把張旗天的真氣強壓下去。緊接著身子欺近,右手為拳,左手用掌,招數(shù)連貫,力道迅疾的攻擊張旗天的上路。
張旗天的招數(shù)慢半拍,堪堪拆解了十六連環(huán)掌和鐵猛拳,一時不慎沒躲開段少的后招,后背挨了一掌。身子站立不穩(wěn),往前撲倒。
段少得意的笑,吐口唾沫在地上,嘲諷道:“你不是很牛逼嗎?有本事你打倒我!”
張旗天努力想站起,可全身每一處經(jīng)脈都像是被塵封住一樣,他感到胸前的黑圓石熱能急速上升,強烈的熱能讓他幾乎昏厥過去。他忍不住撕開上衣,露出發(fā)著黑光的圓石。
“嘿嘿?!倍紊侔l(fā)出一聲冷笑,翻手一揮,一團光焰火球在他手心里形成,低吼一聲,對著張旗天打出火球?!拔铱凑l能救你!”
張旗天拼盡全力運行防御氣障,額頭上的汗滴個不停,右手臂顫抖,鉆心的疼痛讓他的防御氣障很不穩(wěn)定。
轟!
張旗天的防御氣障被沖破,段少再加一把力道,火球直接打在張旗天的前胸,而剛好擊中那塊黑玉石。受到?jīng)_擊的黑玉石發(fā)出的黑光越發(fā)明亮,隱隱的有一團霧氣從里面發(fā)出來,進入到張旗天的體內(nèi)。
段少俯視著張旗天,“你一個四品斗者,敢跟本少作對,你膽子真不小。”一把揪住張旗天的衣領,揚手想甩幾個嘴巴子,卻被一道奇怪的力道震開。
張旗天本來氣血上涌,五臟六腑被震得難受,這個時候接受了黑圓石發(fā)出的極光霧氣,頓時覺著洶涌澎湃的氣流歸于一處,然后徐徐的向全身各處經(jīng)脈行轉(zhuǎn),最后帶動體內(nèi)潛藏的真氣流動,一股超強的斗氣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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