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澤懷聽到白夜抉直接否決掉這個白詩羽的身份。立刻先聲奪人:“夜抉,我知道,你向來討厭我這個叔叔,沒關(guān)系!可連詩詩你也討厭?”
“詩詩?呵…不知道二叔憑什么認定她是我妹妹?”
“就憑她跟白家有血緣關(guān)系!”
“恐怕是跟二叔你有非一般的關(guān)系吧!”
對于白夜抉的嘲諷,白澤懷也顯得淡定,他既然能雇傭這個女孩冒充白詩羽,也早就做好面臨白夜抉各種質(zhì)疑的準備了。
“她是我哥的親生女兒,跟我當然有非一般的關(guān)系!”白澤懷說著,突然一副很是為難的神情看著白老夫人:“媽,其實我找到詩詩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讓詩詩回到白家,是因為我怕夜抉知道,以為我隨便找了個女孩冒充詩詩!”
白老夫人聽著,也是一臉的難過。
她那大兒子的事,到現(xiàn)在警察都還沒破案!如今找到了孫女,她只想忘記痛失愛子的那種煎熬。
“夜抉,詩詩的親子鑒定,我看過。她的確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如果說,白澤懷有意要這個女孩冒充白詩羽,一份親子鑒定能說明得了什么!
白夜抉唇角勾著冷笑,他抬眸望向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孩。
“你真的是白詩羽嗎?”
一句再也不過簡單的問題,卻讓這個女孩聽得猶如幻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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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原本因為白夜抉就有點害怕的女孩,瞬間像是被抽離了靈魂一般,呆滯無神。
可她這情況僅僅出現(xiàn)一秒罷了,也就只有白夜抉能察覺到她的變化。
下秒,那女孩突然站了起來,直接沖著白夜抉哈哈大笑:“白詩羽?哈哈,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會是白詩羽,我是他在花錢雇來的!”
女孩說著還指了指白澤懷,“他告訴我,只要我冒充什么白詩羽,就會給我很多錢。我呢,因為想要很多錢,就答應(yīng)了。你們是不知道,我為了賺這個錢有多辛苦。他每天讓我上各種禮儀課,說什么我的言行舉止跟千金小姐完全扯不上邊!你們說,我是不是很辛苦!”
女孩突然的大變樣,著實讓白老夫人嚇到。她驚慌的看了看白夜抉,而后又將視線放在白澤懷身上:“這是,真的?”
“媽,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白澤懷對于這個冒牌貨的突然變樣,也是驚慌不已。這個女孩的確在過去一段時間里,他都給她安排各種禮儀課。
白詩羽小時候是個乖巧討喜的女孩,長大后,那氣質(zhì)肯定也是差不了多少。白澤懷之所以那么做,自然是想要這個冒牌貨更像個千金小姐。
可現(xiàn)在……
亂七八糟!
“白夜抉,是不是你!故意讓這女孩被我找到,現(xiàn)在又故意誣陷我!”白澤懷直接將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誣陷你!夜抉連公司的事都交給助理,會有閑情去誣陷你!”雖然白老夫人跟白夜抉沒怎么見面,可他的事,白老夫人也一直關(guān)注著。
畢竟,白澤山一家出事之后,白老夫人也將所有的疼愛都放在了白夜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