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干啥呢?”
孟化從一旁湊到燕姿身邊,瞪著眼睛故作鬼臉。
“走開!”
果不其然,燕姿被他突如其來的喊叫嚇了一跳,嗔怒著拍開了一臉壞笑的孟化,甩了甩手中的布偶,道:“做護(hù)身符呢,討個平安?!?br/>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燕大小姐??”孟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然后從后面一把攬住燕姿的腰。
“你干嘛!”燕姿驚呼,但卻沒有掙扎的意思。
“是不是給我的?”孟化貼著燕姿的臉吹了一口氣,看著后者滿臉通紅,忍不住調(diào)笑道。
“不僅僅是你,還有雪隱師兄。真是的,明明是你比較,做起事來卻是雪隱師兄重多了?!?br/>
“他?。?br/>
孟化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其他的聲音打斷了。
“呵,我剛來就看見你們在這里調(diào)情說愛,師父可才剛走幾天,你們也太放肆了吧?!毖╇[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朗聲道,好像一個嚴(yán)厲古板的人,不過接下來卻又一轉(zhuǎn)畫風(fēng),“嘿嘿,什么時候你們打算結(jié)個婚姻什么的,記得叫上我啊?!?br/>
“好啊,等我們游歷回來就結(jié)婚,到時一定叫上你?!泵匣Φ?,而一旁的燕姿卻是臉色羞紅,沒有言語。
“你們,真的打算到外面去么?”
突然地,雪隱的聲音有些低沉,默默走到了孟化身邊,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孟化。
“對吖,我們是一定要去的,外面的世界一直被師父念叨,如今終于有了可以闖蕩的資本,為什么不去呢?”孟化同樣看著雪隱的眼睛,反問道。
“師父那么厲害的人,都會在外面被仇家追殺,不得不隱姓埋名隱居于此,你說你能比師父厲害么?”
“不能,但我們可以小心行事,只要不去招惹別人,不就行了。再說,我們就去兩個月,在師父回來前回來,這么短的時間,能發(fā)生什么事?”孟化無所謂的說道。
“唉……”雪隱知道自己是勸不住孟化了,于是也不矯情,當(dāng)即拿出衣袋里的兩把精致的匕首,遞給孟化。
“喏,這是我好不容易才鍛造出來的匕首,雖然沒有吹毛斷發(fā)這么神奇,但是鋒利度不會比你的佩劍低。藏上這兩把匕首,以防萬一吧?!?br/>
“哈哈,我就知道雪隱你這小子不會這么無情!”孟化笑著取走了這兩把匕首,遞給了燕姿一把。“你鍛造的匕首,質(zhì)量當(dāng)然是不錯的,那我們就收下了?!?br/>
“那個,等一下?!?br/>
一直沒有說話的燕姿忍不住開口道,“我這里做了一個布偶,當(dāng)做護(hù)身符收著吧雪隱師兄。”
說著,也從衣袋里拿出一個小巧的布偶,放到雪隱手上。
“哈?你不是還沒做完么?怎么直接就給他了?!泵匣唤?。
有一個做完了,另一個還沒有。燕姿解釋道。
“不行,你偏心!”孟化痛哭道。
雪隱:“……”
“噗嗤!”燕姿忍不住笑了出來,也許,就是因為孟化的幽默,她才選擇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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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你們保重啊,小心一點,一定要平安回來??!”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雪隱的聲音,而此時的孟化和燕姿已經(jīng)離開了村子,前往未知的世界。
“燕子啊,你說外面到底是怎么樣的?”
孟化眼神中帶著向往。
“不知道呢,所以才想要去看看啊......”燕姿輕輕的說道。
“那么我們就去看看,這外面的世界是否精彩亦或是危險!”孟化大吼一聲,似乎極為激動。
燕姿捂嘴輕笑。這樣子看孟化,有點帥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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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燕子啊,你說,這鎮(zhèn)子好不好???”孟化拉著燕姿逛在街上,紛紛擾擾的人群多了浮躁,但相比較他們的村子來說,這里又顯得有生氣。
“你覺得呢?你認(rèn)為好就好咯?!毖嘧嗣济珡潖?,充滿笑意地看著他。
“先不管這個,來,你戴上這個手環(huán)看看?!泵匣嘧嗽谝患业赇伹巴O拢〕鲆粭l藍(lán)綠色精美的手環(huán)給燕姿戴上。
“好看嗎?”燕姿喂喂低頭,臉色羞紅。
“嗯,你戴的都好看?!?br/>
“花言巧語。”燕姿輕罵了一聲,語氣中卻沒有責(zé)怪的意思。
現(xiàn)在想來,那段時光真是最美好的回憶,值得自己用余生去追憶……
“喂,給爺閃開!你們這群低賤的凡人!”
路邊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吼叫,一輛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金馬車上,一個青年頤指氣使的對著行人喊道,所到之處,人群避讓,不敢真去擋了他的道。
“我們也讓開?!泵匣瘺]有做出頭鳥的打算,但麻煩還是找上了他。
“喂,那邊的女的,給爺過來,爺看上你了,晚上服侍好爺,爺給你賞錢!”
那個青年不知怎么回事盯上了燕姿,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駕著馬車朝他們這里過來。
“怎么辦?”燕姿握住孟化的手,有些緊張。
“別怕,我不信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強(qiáng)搶民女!”孟化沉聲道
可事實并不像孟化所想的那樣。
那個青年跳下馬車,直接拉住了燕姿的手,大笑道:“跟我回去吧小娘子,爺開心了,說不定還會給你好東西!”
說著,拉著燕姿朝著馬車而去。
“混蛋!”孟化當(dāng)時在也是愣神了一會,等到青年拉著燕姿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天下竟然真的有如此無良之人。
一拳打到青年手臂上,可就是這甚至連三分力都沒用到的拳,毀了他們。
“?。∧?,你你,你完了,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完了我告訴你,我要你去死!”
青年捂著手臂大聲威脅道,完沒有想到在這個鎮(zhèn)子里居然會有敢反抗自己的人。
“哼!”孟化冷哼一聲,拉著燕姿離開了這里,沒有理會青年的威脅。
直到陳家堡派出一隊士兵追擊他們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個青年說的是真的
但此時的苦澀也只能咽下,開始逃命,然后在不自覺中逃向了村子,害了大家,至今回想那一天,都感覺身處地獄,噩夢般的場景再次浮現(xiàn)。
曾經(jīng)的燕姿,如今的青樓女,站在窗邊默默流淚,眼神布滿迷離恍惚,視野所及的地方,讓她好像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那是--
龍傲天和欣兒,兩人笑著,似乎當(dāng)年的自己,也有一段快樂的時光
這時,燕姿猶豫了,她想下去大聲告訴他們快點離開這里,離開這個黑暗的地方,但她不敢,怕再次被抓住,回到那深不見底的黑暗與痛苦中去。
于是,燕姿合上了窗,背靠在墻上,默默無語。
她不知道,這個唯一他們可以遇見的機(jī)會,也是逃離這里的機(jī)會,她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