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萸杫在離開鏡翊寒之后,直奔南方而去,沒有任何的部署,不需要任何的資料,她剛才在救治鄧萸櫟的時候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她站在一個街角,冷眼的看著那一棟大樓,龍慶幫的駐地。
可能是因為剛才打了一場勝仗,雖然依舊巡邏的人很多,但是慶祝的人也不少,鄧萸杫聽著耳旁傳來的一陣陣歡呼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鳳眸中顏色微變,化作綠色鳳眸,漸漸浮起一抹霧色,轉(zhuǎn)瞬間,原本白衣美人瞬間轉(zhuǎn)化成為一個緊身黑衣的邪魅男子,讓那天空的太陽瞬間失了一些顏色。
在鄧萸杫身后的空氣中傳來一陣微微的波動,而正在仔細觀察中的鄧萸杫沒有發(fā)現(xiàn),她渾身上下就像是被賦予了無限的生命力,閃耀著灼灼的植物清香,以她為中心向四面散發(fā),帶著無限的魅惑,引人入迷,無法自拔。
正在門口巡邏的幾人聞到這誘人的魅香,不自覺的神智有些松散,停止了自己的工作,開始找尋著香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鄧萸杫冷魅一笑,從角落里走出來,向著那幾個人走去。
幾個人呆了,在鄧萸杫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呆了,雖然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男人,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妖孽的男人,讓他們竟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狠狠的發(fā)泄,他們這樣想,也沒有遮掩自己的淫欲,尤其是在看到鄧萸杫只身一人的時候,還有那誘人的身材,可憐巴巴的小身板,幾個人更加肆無忌憚,竟然將手中的武器直接扔在地上,像是失去理智一樣沖著鄧萸杫就跑過去,似乎是想要抱住鄧萸杫。
鄧萸杫輕輕一笑,這一笑,似乎黯淡了灼熱的陽光。
無限誘惑的氣息不斷的散發(fā),讓幾個人更加著迷,“小美人,你需要我們做什么?”
鄧萸杫看著幾個人,好不吝嗇自己的笑容,只是,眼底卻是讓人徹骨的殺意,她粉唇親啟,“我要你們死。”
“好?!睅讉€人沒有絲毫的顧慮,仿佛鄧萸杫說的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們雙眼呆愣的看著鄧萸杫,轉(zhuǎn)過身,拿起自己的槍,沒有絲毫的猶豫,沖著自己的腦袋,幾個人同時,直接一槍,在空氣中,發(fā)出一個個的響聲,五聲,五個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太陽穴處留下一個不斷流淌血色的槍口。
出奇的是,這幾個聲音竟然沒有引起任何的動靜,或許是里面的聲音太大,也或許是他們太過于信任自己的守衛(wèi)。
鄧萸杫站在門口,身旁五個倒地的人,臉上竟然是一臉的滿足,仿佛他們見到了讓他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血滿滿的流出,整個地面開始堆積,鄧萸杫踏著那血跡,仰望著這樓,瞳孔中的綠色更甚,植物本源不斷的散發(fā)著它強大的能量,整棟大樓的外部竟然像是被附上一層綠色,就像是做夢一樣,然而,還不等別人看清楚,就已經(jīng)恢復如常,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鄧萸杫嗤笑一聲,踏著血液,走進大樓。
剛一進去,忽然出來兩個人拿著槍,對著她,眼底閃過濃郁的驚艷,“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其中一個在這話說完之后忽的想起來剛才在門口有幾聲槍響,只是,他們被樓內(nèi)傳出來的噪聲給干擾,沒有多想,但是現(xiàn)在,一個陌生人,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竟然好好的出現(xiàn)在大廳里,也就是說,他倏地睜大眼睛,打斷正要說話的同伴,狠狠的盯著鄧萸杫,問道:“你是不是殺了外面的人?”
鄧萸杫挑挑眉,贊賞的看著這人,眼底的煞氣毫不遮掩,“不錯?!?br/>
就在鄧萸杫話出的一瞬間,兩個人迅速拿起槍支,扳動扳機,沖著鄧萸杫不要命的掃射,只是,他們還來不及動,聞到一股誘人的植物清香,他們竟然拿著那不斷掃射的槍支,對著自己的身體,子彈無情的穿透他們的身體,不消片刻,就已經(jīng)變成了兩個篩子。
鄧萸杫踏著步子,無情的路過這兩個人,刮起一陣清風,兩個原本還站立的身子瞬間倒地,她抬起頭,無限魅惑的冰冷眸子看著那角落的監(jiān)控,那眼神似乎是實質(zhì)一般的透過設備狠狠戳向監(jiān)控室里的人,讓他猛的打個寒顫,驚恐的看著一地的鮮血,連滾帶爬的去找助手。
鄧萸杫不屑一笑,走進樓梯間,輕輕的,在這空蕩的大樓里傳出一陣陣的腳步聲的回蕩,卻壓在別人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給攝住一樣的痛苦。
她伸出芊芊白指,推開樓梯的大門,邪肆的眼角一挑,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所有的拿著槍支的人,眸底冰冷,她吹了口哨,一點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呦,動作挺快的么?!?br/>
“你是誰?!痹谶@一群人的身后,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眼神發(fā)狠,看著獨自一人來闖蕩的鄧萸杫,心里嘲諷,這人是傻了,竟然敢一個人來闖蕩龍慶幫,真當他們沒有人呢。
鄧萸杫虛若無骨的靠在門上,不屑的看著那個像是縮頭烏龜一樣的躲在后面的人,纏繞的給他回了兩個字,“夜域?!?br/>
在看到鄧萸杫的時候,那一身的邪魅就已經(jīng)吸引了王邦,他正計劃著怎么樣借這個不知死活的人來顯示自己的地位,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的名字卻把他猛地嚇了一跳,他不自覺的身子顫了顫,眼神微微發(fā)虛,想起關于那個域社社長的傳聞,他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道:“夜域!域社的夜域?!?br/>
“不錯么,還知道我是誰?!编囕菛y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邦,眼神冷酷到可以直接把人從夏天悶熱的天氣直接拉到寒冰地獄,聲音卻是無限的柔媚,這兩種極大的差距給人一種心底恐懼的感覺。
王邦整個人死死的靠在墻上,他沒有忘記,傳言里,域社社長心狠手辣,長相卻是一等一的美,甚至于,可以說,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夠超過,然而,他身為龍慶幫的堂主,自然是有些本事的,雖然好大喜功,卻知道,那夜域一身恐怖的能力,是所有人都忌憚的。
“你,你來做什么?!蓖醢钛凵褚晦D(zhuǎn),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對鄧萸杫的恐懼,他再想辦法,即使這個人的能力再強又怎么樣,雙拳終究不敵四掌。
“呵,怎么,傷了我們的副社長就這樣完了?”鄧萸杫遮掩住眼底的暴怒,冰冷的看著王邦,將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卻絲毫不在意的冷笑著。
“副,副社長?!蓖醢瞵F(xiàn)在是恨不得自己整個人小到所有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那個副社長,那個女人,他記得,那個人,正是他傷的。
在大街上,遇到了那個女人,他自然知道她是副社長,只是看到了她讓人心動的小臉,心里竟然想著,如果這個副社長躺在自己的身下,那該是怎么樣的勾魂,所以他動手了,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那么能打,后來還來了蘇姬那個同樣恐怖的人,打斷他的計劃,他怎么能忍耐,馬上打電話給幫主,派人支援,這就變成了兩個幫派的爭斗。
王邦的動作過于大,鄧萸杫早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輕輕抬步,向著王邦走去,那一身的殺氣,竟然讓所有的龍慶幫的人下意識的一顫,讓開地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鄧萸杫走過去,向著他們的堂主,身體被嚇到,竟然一定不能動彈。
王邦也傻了,他只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被包圍一樣,狠狠的截取著他的呼吸,讓他呼吸恐難,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說不出話。
鄧萸杫就像是處在高位的帝王一樣的,冰冷的看著她的囚犯,她一字一句的,每一個字都打在所有人的心上,讓他們沒有任何的能力,移動步伐,只能站在這里接受她的責罰。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br/>
“不?!被蛟S真的是求生的意念沖破了恐懼,王邦失控的就像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貪生怕死的人一樣,尖叫道。
“呵,我可以給你一個逃跑的機會?!编囕菛y似乎是發(fā)了善心一樣的,對著王邦宣布道。
驚喜,狂熱瞬間充斥了王邦的大腦,他沒有時間考慮鄧萸杫為什么要放過他,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要活,他要活。
他拿起他那已經(jīng)虛軟的腿,像是在和死神賽跑一樣,撒開所有的手下,向著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去,他不想死。
鄧萸杫輕聲一笑,看了一眼周圍憤恨的盯著逃跑的王邦的人,手指輕點,一個個人慢慢倒下,取而代之的尸體上驚恐的一道道傷口,每個人一個傷口,看起來,竟然和鄧萸櫟身上的傷口一模一樣。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在整個樓道里,王邦打了個寒顫,他感覺到已經(jīng)變得很陰森的樓道,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屹立在尸體中的鄧萸杫,看著他,手上在收割生命一樣的無情,冷酷,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死神。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很清楚的看到鄧萸杫的薄唇吐出幾個讓他猶如絕望的字,游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