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首弄騷的艾米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自我感覺良好的艾米一心以為葉式被她的容貌震驚了。
“咳咳……這位女士,你能出去嗎,你身上香水味讓我頭暈?!?br/>
不客氣的,葉式并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個女人態(tài)度溫柔。
就算這樣,艾米就好像開啟了屏蔽模式,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葉式對她的排斥。
“沒關(guān)系,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少噴點?!?br/>
“你這次噴了多少?”隨口問道,葉式心里以為只是比平常多那么一點。
“我把整瓶噴了?!睙o所謂的攤攤手,艾米看著葉式的眼柔情似水。
克制不住的抖了抖身子,葉式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聽見艾米的話,溫婉如多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女人,隨即鳳眼流露出一絲趣味:有意思,這兩人明顯有貓膩。
被溫婉如的眼神刺激到,葉式整個人都炸毛了:“東子,你不管管你媳婦兒嗎?”
話音落下,剛剛只是懶懶掃了眼溫婉如的艾米立刻回頭盯著溫婉如猛瞧。
“這么看下去,我是要收費的!”清冷的櫻唇勾了勾,溫婉如臉色不變。
“多少?老娘我有的是錢,看你一整天都是足夠的。”
“一秒一百?!毙χ鴱澚锁P眼,驟然艾米看的呆了,一張清秀的臉因為這雙鳳眼變得出色,使人過目不忘。
等艾米回過神的時候,溫婉如溫和的笑了:“十分鐘!六千元,美麗的小姐,請記得你欠我六千元。”
“我靠,老娘就這么一會兒看了你六千元?”立刻跳腳的艾米臉色瞬間白了,霸道護著溫婉如的穆東城忍住笑意拿出手機晃了晃。
“剛剛你說的話我還記著!要聽聽嗎?”涼薄的唇微微上揚,穆東城眉目間透著一股狡猾。
吃了一個悶虧,艾米立刻恢復(fù)理智,一直旁觀的葉式也不出聲阻止,就這樣看著溫婉如和穆東城合伙坑了一把艾米。
直到后來葉式被溫婉如和穆東城合伙挖苦的時候才體會了艾米的憋屈。
“你好,這位不平凡的平凡六千元小姐,我叫艾米,是他們大學(xué)同學(xué)?!?br/>
“嗯?!备呃涞捻鴱堥_雙手的艾米,溫婉如清澈透亮的鳳眼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艾米。
氣氛尷尬的,葉式干咳兩聲:“東子媳婦兒一直都這樣,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
聽到艾米的自我介紹,葉式出神了好長時間,回過神又被眼前的尷尬氣氛弄的開脫又不是,繼續(xù)加把火又不舍得。
眼睜睜看著溫婉如戲弄艾米,葉式心里又不是滋味。明白人穆東城知道葉式心里的想法,偏偏什么都不做,就看著葉式欲言又止的模樣。
等艾米離開之后,溫婉如睨著床上半生不死的葉式嘲笑:“身手退步了!”
“式,雖然我從艾米那要來了監(jiān)控視頻,但因為看不清楚,你因為什么會傷成這樣?”
頓了頓,葉式苦澀的笑了:“因為我看錯了人,不小心中了布洛芬的設(shè)計?!?br/>
緩緩道來,溫婉如鄙視的看著葉式:“你估計腦子離家出走了!”
“………”苦不堪言的,葉式反駁不了溫婉如的話,他也覺得,他的腦子估計離家出走了,不然他怎么就上當(dāng)了!
穆東城:“你身上的傷,我會幫你討回來?!?br/>
溫婉如:“我跟你一起?!?br/>
穆東城:“乖,危險,你呆在葉家,你安全了,我才能放手一搏?!?br/>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反問穆東城,溫婉如看向葉式避開穆東城的眼神。
穆東城:“不管你說什么,你都不能跟著我一起?!?br/>
“除非你把我綁起來!”實話實說,溫婉如戒備著穆東城。
見溫婉如仿佛驚恐之鳥,穆東城心忍不住軟了下來:“想去必須跟緊我?!?br/>
驟然,葉式不敢置信的盯著穆東城,讓溫婉如跟著東子一起去?這會成為東子的包袱!
對葉式的眼神,溫婉如裝作沒有看到,就在葉式想說什么的時候,溫婉如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
“你以前似乎很想脫離單身,經(jīng)常說你是單身狗……缺女人……”
“小心點,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電話,咳咳……”話音急促,說到后面葉式被自己口水嗆到。
“這是一定的,你只要好好養(yǎng)傷,我現(xiàn)在就給你小孩想名字。”
陡然房間里只有穆東城一個人悶悶的笑聲,葉式整張臉已經(jīng)被溫婉如說的扭曲。
把大半個機場翻了一遍,布洛芬也沒有找到穆東城,既然知道穆東城來了意大利,那他的計劃就可以提前行動了。
蔚藍色的眸子泛起一股黑氣,布洛芬整個人因為氣質(zhì)的變化變得判若兩人,琥珀扳指越發(fā)神秘驚心動魄。
算算時間,夏雅這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了古城,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時候,布洛芬陰了一把穆東城。
如果溫婉如知道自己的自己過世差點失去了唯一的兒子,恐怕溫婉如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按照布洛芬的命令,夏雅連夜找到了布洛芬說的地方,遠遠看了眼,夏雅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機器設(shè)備高端的嚇人。
周圍的人都蒙著臉,夏雅只能看看他們的一雙眼睛,甚至都分辨不出男女。
膽戰(zhàn)心驚下,夏雅終于拿著三支藥水離開了。
一出去,被初冬的風(fēng)一吹,夏雅猛然驚覺渾身濕透了。
額頭前的劉海被汗水濡濕,一眼望去,夏雅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夏雅飛快開著車子離開。
黑暗處,一雙冰冷無神的眸子冷冷盯著夏雅的車絕塵而去:“標(biāo)注這里的地理位置,跟緊剛剛的車子,還有車子里的所有人。”
“是,老大,您父親那……”
登時,少年眼神冰冷瞥著說話的人,瞬間所有人都噤聲了。
現(xiàn)在古城的水越來越深,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從此沒有翻身之地。
雷霆之勢,少年短短幾日收拾了許多想暗中勾結(jié)布洛芬的黑手黨,經(jīng)過齊驲佰幾次三番的教導(dǎo),齊宇依舊我行我素。
這種行為在穆老爺子的眼中看來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但在齊驲佰眼中就是脫離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