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非常清楚冷嘯天的脾氣,如果她真的應(yīng)下要在這里待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恐怕是要不見天日了。
雖然她知道,冷嘯天也是為她好,但就算如此,也不能讓她和逃犯似的躲在這里吧?更何況,胡慶峰才是逃犯……
所以,能避開這話題就避開。
冷嘯天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明的意味,嘴唇動了動卻又合上。
接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接起了電話。
現(xiàn)在胡慶峰越獄,對與他的情況還不了解,就算擔(dān)心而沒用的,所以還是等林嘉銘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說。
“喂?!崩鋰[天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著電話那端的聲音。見是家里打來的電話,他雖沒有興致,但的不能不接。
“嘯天,你什么時候回來?家里出大事了!”這時,冷母急切的聲音傳來。
“什么事?”冷嘯天心下一緊,他就知道,家里給他打電話,準沒好事!
“這……電話里說不清,你先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回來?”冷母聲音有些為難,說到最后時,聲音明顯比一開始小了很多。
“估計再過三五天?!崩鋰[天想了想說,現(xiàn)在林嘉銘還沒回來,具體情況他自然也不好說。
“什么?那么久?不行,你必須立刻回來!”冷母的聲音變得嚴肅。
沒等冷嘯天問原因,她接著道,“林婷的兒子回來了!”
聽到這里,冷嘯天的臉色一沉,久久沒有回應(yīng)。
“嘯天……嘯天?”
冷嘯天直接來將電話掛斷,看向一臉好奇的白瀟瀟,“瀟瀟,你相信我嗎?”
白瀟瀟被他問的一臉懵逼,原本,她還在好奇冷母給冷嘯天打電話的原因,怎么一掛電話就問她這種話?
“冷嘯天,你……你沒事吧?”白瀟瀟盯著他,下意識問道,如果沒有什么大事,冷嘯天不會這么反常才對……
還沒等白瀟瀟回過神來,下一秒,她就被擁入懷中。
冷嘯天非常認真的盯著她,“回答我?!彼难凵裰型嘎冻霾豢芍绵沟囊馑肌?br/>
被他如此一看,白瀟瀟心下一緊,下意識點點頭。
“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會選擇相信我嗎?”冷嘯天如一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般,繼續(xù)道。
“當(dāng)然?!笨粗@幅模樣,白瀟瀟笑了笑,其實,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選擇了默默相信他。
冷嘯天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倏地將她抱的更緊,“瀟瀟,謝謝你……”
這下,白瀟瀟更加詫異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冷嘯天怎么突然這么奇怪?
“冷嘯天,你到底怎么了?”終于,白瀟瀟輕輕推了推他,忍不住問道。
冷嘯天這才回過神來,將她松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沒事,我們今天回國吧?!?br/>
“?。拷裉??”白瀟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穎的案子以及胡慶峰……”
“這些事以后再說。”冷嘯天用更加堅定的目光盯著她。
從這眼神中,白瀟瀟那顆滿是好奇的心瞬間平靜了很多。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她一感受到冷嘯天如此眼神時,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立刻就會消散。
她輕輕點頭,既然冷嘯天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她知道,冷嘯天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于是,冷嘯天在將東西收拾好之后,立刻給林嘉銘打去了電話,將回國的消息告訴了他。
此時的林嘉銘正在調(diào)查胡慶峰的案子,忙的焦頭爛額,接到冷嘯天的電話,他差點就炸毛。
“不是,冷嘯天,你這是什么意思?大老遠把我叫了過來,自己回國享清福?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家里有事?!崩鋰[天只是回了簡單的四個字。
“你能有什么事?我看你就是想把爛攤子丟給我!我告訴你,你要是走了,我可不管……”林嘉銘又一番的抱怨接踵而來。
由于這次開了免提,一旁的白瀟瀟已經(jīng)憋的不行。
從林嘉銘說第一句話時,她就想笑了。
想不到一向吊兒郎當(dāng)?shù)牧旨毋懀谷灰灿腥绱诵『⒆拥囊幻?,這么粘人……
“冷嘯天,我警告你哈,你要是敢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我就和你絕交!你……”
“你敢!”說完,冷嘯天直接就掛斷電話。
忍了這么久的白瀟瀟“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冷嘯天,這么做真的好嗎?”她捂住肚子看著冷嘯天。
“沒什么不好的?!崩鋰[天平靜道。
“可是……他剛剛說……”見冷嘯天如此面容,她不禁有些擔(dān)心。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冷嘯天像現(xiàn)在這么嚴肅的樣子。
“他這人就是這樣。”冷嘯天接著道,“私人飛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對于她的疑惑,冷嘯天也沒有過多回應(yīng),拉起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這下,白瀟瀟越發(fā)懷疑了,冷家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然,冷嘯天怎么可能接了一個電話就這樣著急的回去?
坐在飛機上,白瀟瀟一言不發(fā),而冷嘯天也是格外冷靜。
這種氣氛尷尬極了,過了約摸兩個小時,白瀟瀟已然坐不住了。
她多次嘗試著開口,可當(dāng)她看見冷嘯天那張冰山臉時,在嘴邊的話也就被憋了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她再也忍不住了,只好拿出手機,默默玩起了手機上的小游戲。
當(dāng)他們下了飛機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了。
“我先送你回公寓?!背聊藥讉€小時的冷嘯天終于開口。
“那你呢?”白瀟瀟下意識問道,她也不想過多干涉他的事,可是,這次冷嘯天真的太奇怪了。
“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崩鋰[天沒有多說一個字,拉著她的手,快速向著車子那邊趕去。
跟在她后面,白瀟瀟的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但由于冷嘯天步子太大,她只能快速跟上。
上了車,打量著冷嘯天這幅冰冷的面容,白瀟瀟越發(fā)不安,“冷嘯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想到在夏威夷時,冷嘯天說的那些話,白瀟瀟心里越發(fā)不舒服,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