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關(guān)尊并沒有過多的和慕淺影交談,似乎對他來說沒有關(guān)系一般。
慕淺影亦不會主動將情況全盤托出;兩人只言片語深藏著太多的無奈。
但在關(guān)尊提前‘叛變’出發(fā)之前,終于是拜托了慕淺影一件事。
‘如果我死了,麻煩慕師妹將他的尸骨埋在鎮(zhèn)神山朝東的樹林里!
當時的關(guān)尊聲音中充滿著堅決。
慕淺影心頭也忽然升起一股難言的苦澀。
她沒有問,也沒有拒絕關(guān)尊的請求。
突然的告別,讓她真有些接受不了,但又沒有任何辦法改變什么,只能默默點頭。
在關(guān)尊行動之后,屠魔會眾人也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謝翎天同樣趁著這幾天修整,在得知千景的傳送符篆被搶了之后,好說歹說,終于是把他給自己的那張還了回去。
同時他將身上的戰(zhàn)利品全數(shù)兌換成金幣或是有用的丹藥。
不過有幾樣東西是他比較感興趣的。
那就是擊殺的那名魔修手中的魔功《驅(qū)魔訣》和靈獸袋,還有徐長老的獨門秘籍《一冥訣》。
那名魔修手中的《驅(qū)魔訣》是魔修者較為普通的功法,修煉此功之后,能夠使用秘術(shù)收服等級較低的魔物,進而驅(qū)使使用。
不管是個人戰(zhàn)還是群體戰(zhàn),驅(qū)使魔物都能夠很好地預(yù)知危險、預(yù)判對手實力、增加攻擊以及逃跑手段,是很不錯的功法。
但修煉魔功必須要先讓自己入魔,一旦入魔便意味著要放棄正常的修術(shù)之道。
修魔者的殘酷在于,不成功便成仁;并不同于人類修術(shù)者和妖修者,能夠兼修多種功法。
因此,直到現(xiàn)今,謝翎天都沒有修煉魔功,便是如此原因。
即使他有強大而特殊的靈體能夠突破常規(guī)駕馭體內(nèi)的十炎魔盤,但也僅僅是能夠掌控罷了,并不能完全發(fā)揮出其全部的力量。
謝翎天很少使用十炎魔盤,便是擔心它會再次暴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魔功雖好,看來也只能日后再想辦法了……”謝翎天只好將驅(qū)魔訣和靈獸袋收好,轉(zhuǎn)而看向徐長老身上得來的那本《一冥訣》。
這本法訣屬于靈魂異術(shù),但不同于謝翎天修煉的星月鬼術(shù),《一冥訣》純粹是用于偵察、追蹤、鎖定敵方氣息的手段,是不可多得的好功法。
而且徐長老在這本秘籍上大量記載了自己對于此訣的想法心得,讓從未接觸此類的謝翎天通讀一遍之后也能夠淺懂一二。
“這徐長老還真是厲害。【谷荒苄逕挻朔N功法,這么看來我能夠擊殺他真的是萬幸了!敝x翎天喃喃道。
謝翎天對這門功法甚是喜愛,但奈何現(xiàn)在不是潛修的時候,只好收起心思,全力對付五旗。
兩日后,有消息稱,白虎之師的先遣小隊提前來到了鎮(zhèn)州。
這下,鎮(zhèn)州莫家、杜家、慕家以及如意商盟、圣離宗、屠魔會等主要勢力紛紛出城迎接。
這幫人都希望能夠得到白虎之師的青睞,得到他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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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大家看到先遣小隊的隊長后,都已經(jīng)放棄了邀請。
因為這個隊長竟是杜爾,當年從圣離宗挑選出來的精英弟子。
這下,圣離宗便成為了眾勢力的焦點。
“師弟,真的是你啊,哈哈,太好了!”圣離宗前來迎接的人群中走出一名高大的青年男子。
對方在確認杜爾之后,連忙快步向前一把將其抱住,紛紛稱贊道:“也就不到兩年時間,師弟你竟當上了隊長,真是給我們圣離宗長臉了啊!”
杜爾與其談笑風生,身后跟著十來個精銳的戰(zhàn)士和十幾頭高大兇猛的白虎坐騎,看起來倒也有一番不同以往的氣度了。
謝翎天在屠魔會眾人中遠遠看著自己的兄弟成長到這番地步,心里頭同樣為其高興。
“喲呵,沒想到幾年不見,杜爾這小哭包竟也有點樣子了嘛!睙熐鄡阂姞钫{(diào)侃道。
“那當然了,我的兄弟哪有差的。等會過去你可別當眾開他玩笑哈,人家現(xiàn)在好歹是個隊長呢!敝x翎天自信滿滿地說著,隨即看向眾人,“林辭大哥,我們也過去吧。”
“嗯!”林辭說著,也帶領(lǐng)著屠魔會的人走上前去。
杜爾和圣離宗的人也都注意到屠魔會的舉動,同樣對其投來目光。
這一看,竟發(fā)現(xiàn)了極為熟悉的幾張面孔,令杜爾錯愕不已。
“翎天?青兒姑娘、慕姑娘、林辭大哥!”杜爾連忙走向謝翎天,看向眾人眼里滿是激動。
眾人也是抱之于微笑。
兩年多了,杜爾一直在留意謝翎天的消息,但一直杳無音信;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種場合相遇。
“杜爾……”謝翎天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隨后說道,“變得那么厲害了哈你,恭喜啊,終于加入白靈帝的軍隊!”
“那當然,我已經(jīng)不是只會躲在你身后的小屁孩了!倍艩栃÷暤卣f著,隨即關(guān)切地問道,“這幾年你都去哪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回頭有空我再與你詳聊!現(xiàn)在可能有些要緊事要和你商量!敝x翎天看向杜爾,掃了掃在場的其他人。
杜爾見狀,立馬明白謝翎天的意思,隨即收斂住激動的神情。
“杜爾師弟,這幾位是?”杜爾的師兄見他跟屠魔會這般熟絡(luò),當即問道。
“師兄,大家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
“喔,不過師弟,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咱們還是趕緊回宗內(nèi)商議剿魔一事吧,師傅還在等著呢!边@位師兄將師傅的名頭搬了出來,便想盡快結(jié)束了這場寒暄。
杜爾并不清楚圣離宗和屠魔會之間的關(guān)系,聽師兄這般講道,也是微微點頭,想著先回宗門商量大事,再與謝翎天他們敘舊也不遲。
不過就在這時,謝翎天卻說道:“杜爾,有件事我想先跟你說說!
杜爾聞言,見屠魔會和圣離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及他們嚴肅的神情,心中有了幾分不妙的念頭,隨即跟著謝翎天兩人走向一邊,單獨聊起。
“翎天,這里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妙?”杜爾猜測著問道。
“嗯……屠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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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圣離宗的關(guān)系并不太好……不過這些我并不在意,只是有一事我必須要跟你商量!敝x翎天正色道。
“翎天,你說吧,我們之間無需拐彎抹角的!倍艩栆姞钚闹懈訐鷳n。
“栗子被五旗修魔者抓了,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們次日便會發(fā)起總攻,需要你身后軍隊的支援!
“你說什么?栗子她……”杜爾聞言頓時臉色大變,“翎天,到底是什么回事,快和我說說!
“我和你同樣著急!”謝翎天將事情始末簡單講述一番,最后說道,“白虎之師主力部隊什么時候能到?”
“來不及,我只是作為先遣小隊先來查探消息……”杜爾神色凝重,轉(zhuǎn)即快步走向他的師兄,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師兄,為何栗子被抓,你們不派人去救她!”
這位師兄也是一愣,沒有料到杜爾竟敢當眾責問他。
但他自己轉(zhuǎn)念一想,杜爾雖說是圣離宗弟子,但如今加入了軍隊,也不再受宗門的束縛,他這個師兄也只是個尊稱罷了,并不能對其作出任何指示,反而自己還要聽從對方的調(diào)遣。
這般想著,他便解釋道:“杜爾,我們當時已經(jīng)派了大量人手出去,但五旗不簡單,勢大人多,我們的人損失慘重啊!”
杜爾的師兄一臉尷尬,顯然還未適應(yīng)他和杜爾倒置的身份和角色。
杜爾聞言心中更是憤懣難平,說道:“既然對方人多勢眾,為何不與屠魔會合作救人!”
那位師兄聽罷,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下來。
就算杜爾現(xiàn)在加入了白虎之師,但也只是個小隊長罷了,權(quán)利并沒有大到能夠直接命令他的程度!
“杜爾師弟,我勸你還是先回宗門了解下情況再說,免得引起他人笑話!”這位師兄沉聲冷哼道,嘴里、眼里透出絲絲不屑和不服。
“笑話?”杜爾盯著眼前的師兄,神色逐漸變得冷徹,手中銀槍突然猛地跺地,“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隨著杜爾聲勢一起,身后那十幾位精銳戰(zhàn)士紛紛踏出一步,手中鋼槍同樣震地而起,那十幾頭白虎更是發(fā)出聲聲怒吼,整個小隊散發(fā)出陣陣強悍的氣勢,威壓籠罩著眾人。
杜爾的這些部下,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英,實力比一般宗門弟子強上太多了。
要不是自己在戰(zhàn)場上拼命斬獲新人王的名頭,也不可能得到這幫人的認可和信服。
杜爾的師兄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一驚,心知今時不同往日,雖心中不甘,但也有了退讓之意。
畢竟現(xiàn)在的杜爾加入軍團,而且是白靈帝赤霄鐵騎下的新晉之師,身份和地位早已不是當初的師弟,況且他的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了魂元境初階,并不弱于自己。
“杜爾師弟,師兄我也是為了讓你顧全大局,等待大軍到來再進行總攻。我們和栗子都是師出同門,當然是會盡全力救人!边@位師兄語氣緩和許多,但依然帶著一絲絲傲氣。
杜爾將其表現(xiàn)都看在眼里,依舊緊繃著臉說道:“師兄,麻煩你回去告訴師傅,我晚些時日再去看望他老人家!
說罷,不再與其對話,隨即跟身旁的謝翎天說道:“翎天,我跟你回屠魔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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