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真不知道曾帥這是哪里來的自信,他現(xiàn)在的車速已經(jīng)堪比賽車速度了,而且是過無不及!
最關(guān)鍵是,賽車有專門的賽車道,但是曾帥這是在城間穿行啊,車上還有來來往往的其他車輛!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蘇桐緊張到不敢呼吸!快要窒息!
有好幾次,蘇桐幾乎是眼睜睜看著就要追尾撞車,但在只有咫尺之距的時候,曾帥好像在玩飄移一般直接避開了過去,有驚無險!
幸虧蘇桐的心理素質(zhì)好,不然肯定要被嚇出心臟病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驚險刺激,這一路像坐過山車一樣。
路虎終于駛出了城際,來到了郊區(qū),郊區(qū)的車輛相較于城間來說要少得多,曾帥再次猛踩油門,直接把速度提到了路虎的最快!
一陣風(fēng)馳電掣,很快便路虎便狂奔到了望江山腳下!
望江山的路很窄,曾帥開著路虎往山里面行駛了不遠,便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前行,不僅路變窄了,而且到處是荊棘亂石,車已經(jīng)無法再開上去。
曾帥遂下了車,按照的提示,這里就是黑龍崖腳下,再往上便是蔡情被劫持的地點。
“這里就是望江山黑龍崖了,以我的尋人之術(shù)判定,菜菜姐應(yīng)該就在崖頂上!”曾帥咬定道。
蘇桐一聽蔡情在崖頂上,頓時心血來潮,情緒有幾分激動,她連忙也跟著下了車。
“你留在這里等我吧,我一個人上山就行?!痹鴰浛匆娞K桐有些發(fā)白又有些亢奮的臉色,便是說道。
“不……我也要跟著……嘔……”蘇桐話還沒有說完,便忍不住俯身嘔吐起來,剛才一路狂飆近百公里,是個人都受不了,開車的可能沒有感覺,但坐車的想不暈都不行。
看蘇桐吐了出來,曾帥微微皺了下眉頭,看來自己開得確實是有些快了,不過為了救人,時間就是生命,曾帥得爭分奪秒。
“你還是留著吧,想辦法給車調(diào)個頭,等下好接應(yīng)?!痹鴰浾f道。
“不!我必須要上山,說來你跟蔡情姐不過兩天交情,但她卻是比我親姐還親的姐姐!她就是我至親!如果你的至親遇到了危險,你會袖手旁觀嗎?”蘇桐強忍住了翻江倒海的胃,隨即一臉堅毅的說道。
看到蘇桐那毅然決然的樣子,曾帥隨即說道:“好吧!那你做好準備,按照蘇曼說的,這些人個個武功超群,待會兒我猜測可能少不了有一場惡戰(zhàn)?!?br/>
“嗯?!碧K桐當(dāng)時重重點了點頭,隨后她又回到了車上摸索了一番,最后竟是從車上摸出了一只手槍。
曾帥一臉詫異的看著蘇桐,蘇桐則是若無其事的將槍別在了腰間,說道:“有這家伙,我不管對方武功多超群,我不信我一槍崩不了他!”
“這,不到萬不得已,你盡量還是別動槍吧,槍雖然很厲害,但是面對真正的高手,它也是不管用的,因為你根本就打不著對方,相反很有可能被對方奪走,成為自己致命的威脅?!痹鴰浾f完話后一個閃現(xiàn)到蘇桐的跟前,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蘇桐腰間拿走了槍。
蘇桐幾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看見自己的槍已經(jīng)到了曾帥的手上。
“我這是在示范給你看,待會兒先別動槍?!痹鴰泴屚私o了蘇桐。
蘇桐的臉上已經(jīng)不止是第幾次露出震撼與驚訝!這個曾帥到底是什么來路?蘇桐越來越看不透曾帥的實力了。
“事不宜遲,趕緊上山吧!”曾帥轉(zhuǎn)身便往山上走去。
剛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蘇桐忽然看見地上有某樣?xùn)|西,于是她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然后俯身將地上的東西撿起。
“這是蔡情姐的耳環(huán)!”蘇桐驚聲道。
曾帥只是瞟了一眼蘇桐,蘇桐繼續(xù)說道:“看來蔡情姐真在這山上!”
蘇桐連忙起身,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沖在了曾帥的前面,看樣子十分急切。
曾帥也不怠慢,一個直接跟了上去。
……
此時,黑龍崖崖頂。
四個黑衣人按照暗流的指示,早已將蔡情扛到了崖頂,并平放在一塊雕刻滿各種奇形怪狀文字的石板上。
細細端詳,這塊石板處于懸崖邊緣的位置!而且,這塊石板已經(jīng)伸出了崖頂!
石板垂直下方,是萬丈深潭!
石板很涼,加上回蕩在山間的陣陣陰風(fēng),頓時把已經(jīng)暈厥過去的蔡情又驚醒了過來。
醒來過后的蔡情,本能的四處張望,想查探自己身處的位置。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查探,差點嚇得蔡情連魂都丟了!
蔡情一眼便看見了自己身下的萬丈深淵!
“啊……這是哪?你們到底想干嘛?謀財害命也不帶你們這樣的!”蔡情想爬起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然不能夠動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辈糖樾闹幸黄@慌,明明她的身體沒有被任何東西捆綁著,但是…但是為什么就動不了!
下一秒鐘,暗流出現(xiàn)在了蔡情的視線中。
“你不必驚慌,我們沒有謀財害命,能被我們選中,你應(yīng)該為自己感到慶幸,能夠為主犧牲,為主的宏圖霸業(yè)奉獻自己,你應(yīng)該為此感到慶幸?!卑盗鞒谅暤?。
為主犧牲?為主奉獻?這是什么意思?蔡情完全聽不懂他說什么。
“我猜你們一定選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的人!”蔡情連連說道。
“不會選錯,陰月陰日陰時陰刻出生的人,而且保持著處子之身的,正是主要的人。”暗流說道。
“什么陰月陰日陰時陰刻?你們一定弄錯了,而且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說的處子之身了,我都快40歲的人了,怎么可能會是處子之身,我孩子都有了!你們一定弄錯了!”蔡情驚慌道。
暗流只是冷冷一笑,他并沒有搭理蔡情,接下來他的口中只是念念有詞,好像在念什么奇異咒語一般,而且時不時還會冒出一些怪異的叫聲。
下一刻,蔡情感覺好像有一只手在推自己一樣,她的身體竟被從石板上緩緩的推出去。
直到她的半截身子都露出去,然后頭朝下懸掛半空,接下來蔡情看到的畫面,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