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也沒有細(xì)問鄭大牛,周媽媽為何現(xiàn)在來不了。
她的身體的漸漸的,漸漸的舒展開來,最后倒在大牛的懷里。
她把鄭大牛懷當(dāng)著三娃子的懷,她把鄭大牛游戈的手,當(dāng)著三娃子的手。
她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
當(dāng)她睜開眼,面對著鄭大牛的臉龐,心底掠過一絲絲內(nèi)疚,但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意識到,這輩子與她同床共枕的,也許是鄭大牛一人,與三娃子大概只能夢里相見時,她猛地推開鄭大牛,一躍而起坐直身子,“不不不,我要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br/>
鄭大牛被秀姑這一連串的動作弄糊糊了,忙關(guān)切地問道,“秀姑,怎么了?做什么惡夢了?”
“沒有沒有?!毙愎眠B連搖頭。
“媳婦,你放心,在整個楊村,沒有人敢欺負(fù)你的。誰敢欺負(fù)你,我會白刀子進(jìn)紅刀出,拿我自己的命保護(hù)你的?!?br/>
秀姑被鄭大牛的話嚇得一身冷汗,訕訕道,“你如此愛我,就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特別特別面對吳小梅時,你要把控住自己?!?br/>
“媳婦,你放心。你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動吳小梅的心思。不過,她說的事,關(guān)于掃盲班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我已答應(yīng)吳小梅,當(dāng)這個掃盲班的老師。她還說,等我滿月了,她把她的自行車留給我,方便我更好地去掃盲?!?br/>
“你答應(yīng)就好,你答應(yīng)就好,省得你那位大哥千叮嚀萬囑咐我,怕你不肯出力?!?br/>
鄭大牛說著,也站起身來,“我出去看看周媽媽,有沒有回來?她說要把這屋讓給我們住,她去周天奎屋里住。”
“為什么讓給我們???大牛,我們不搬回自己家住嗎?”秀姑很是不明白。
“你不是答應(yīng)吳小梅當(dāng)掃盲班的老師了嗎?周媽媽認(rèn)為我們那五間屋子,正好在村子中間,很適合做掃盲班的教室?!?br/>
“還是周媽媽想得周到?!毙愎妹靼?,這一輩子,她欠周媽媽太多了。
“周媽媽還說,二兒子周天奎一家已搬遷到鄉(xiāng)里,空著也不好,不如她搬過去,這兒留給我們。也算她為掃盲班出份力?!?br/>
秀姑聽著鄭大牛的話,心里的想法越來越清晰,她想必須付之,拿出來實施。
她很誠懇道,“大牛,媳婦有個想法,等周媽媽回來,我倆磕頭認(rèn)她做媽,你看怎么樣?”
“我看行?!编嵈笈O攵紱]想,滿口答應(yīng)道,“周天奎整天忙鄉(xiāng)里的事,恐難得有時間回來,認(rèn)周媽媽做媽,能更好地與她作伴?!?br/>
第二早上,周媽媽剛從周天奎屋里回來,早早起來鄭大牛的已忙好一切。
秀姑扶著周媽媽在八仙桌上首坐下后,與鄭大牛在她面前磕頭便拜,“媽,受女兒女婿一拜?!?br/>
周蘭英愣住了,但還是滿心歡喜,“好好,女兒女婿,請起。”
秀姑仍跪在地上,吩咐鄭大牛道,“快敬茶?!?br/>
“好的,我去?!编嵈笈F饋?,去廚房端來了第一道茶棗子茶,恭恭敬敬的獻(xiàn)給周媽媽。
他敬好第一道茶后跪下,又與秀姑磕了第二個響頭。
第二道茶是湯圓茶,是由秀姑從廚房端來敬給周媽媽的。
他倆跪著,磕了第三個響頭,雙雙起身從廚房里端出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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