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家伙興奮地點點頭,昨天晚上他就開始想念爹地家里的玩具了,今天來了,他自然要去玩的。
林安銘一把抱起兒子,兩個人等電梯下來。
莫北笙扶著老太太進(jìn)了房間,走過床邊的時候,老太太停下來了,她回頭拍了拍莫北笙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阿笙,你陪我去外面陽臺坐坐吧?!?br/>
莫北笙看向陽臺,繼續(xù)扶著老太太往外面走,但是她心里是拒絕的,因為她不想給林安銘單獨跟兒子接觸的機(jī)會。
兩個人在陽臺的沙發(fā)上坐下來,老太太一直看著外面,莫北笙也不好打斷?! 鞍Ⅲ夏憧茨沁叀!崩咸钢鴺窍虏贿h(yuǎn)處的一對老人,莫北笙順著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見那對老人正相互攙扶著在散步,老太太低落地說,“多少年以前,這也是我
想要的老年生活,只可惜......”
“奶奶,爺爺他......”莫北笙剛要問,可是發(fā)覺不對勁,趕緊又轉(zhuǎn)移話題,“奶奶,您總是一個人在這家里,很無聊吧?”
老太太臉上一抹無奈,長嘆一口氣,“能如何呢?他們也都不在家長待,最長待的莫是安銘了,可是他呀,也不是個省心的,總也在公司常常熬夜?!?br/>
聽著奶奶的話,莫北笙皺著眉笑了笑,“奶奶,林安銘經(jīng)常這樣嗎?”
“可不是,所以奶奶常常想著,要是能有個兒媳婦看著他,奶奶就是死了也能閉眼了啊。”老太太握了握莫北笙的手,“阿笙,你覺著安銘怎么樣???”
莫北笙瞬間臉色微紅,吞吞吐吐地說道:“奶奶,我跟林安銘......我們......”
老太太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大小事的人,她從莫北笙看林安銘的眼神就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沒有情侶之間的那種情愫,可是要撮成他倆也不是不可能。
“也罷,阿笙,今天來的姑娘,你不必在意,她是安銘的初戀,本是要嫁到我們林家的,可是兩個人卻鬧了別扭,顏笙就默不作聲地出國了?!?br/>
莫北笙聽著老太太講著顏笙和林安銘從前的事情,她有些感慨,兩個人明明相愛的,卻因為一個誤會分開了?! 鞍Ⅲ?,你也別多心?!崩咸粗斌铣聊徽Z,有些自責(zé),“哎,我與你說這些做什么,害你多心,安銘我是知道的,他若是心里還有顏笙,剛才也不會做出那般
語態(tài)了?!?br/>
老太太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莫北笙,可是莫北笙卻壓根就沒有多心,她的心里此時哪里有那家伙存在!
“我沒事的奶奶,您別在意?!蹦斌衔⑽⒁恍?,看著不遠(yuǎn)處那對散步的老人,“其實,我也是很羨慕他們的,奶奶,不瞞您說,我怕是要讓您失望了?!?br/>
“失望?怎么說?”老太太眉頭一皺,有些著急,“阿笙,你現(xiàn)在對安銘沒感情不要緊,來日方長……”
莫北笙無奈一笑,便不再說話。
老太太見她不說話,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于是她拉過莫北笙的手放在手心里,輕輕地拍了拍,“你呀,奶奶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br/>
“奶奶,我先出去了,宸宸估計都困了。”莫北笙一想到兒子又跟林安銘單獨在一起,她就有些不高興。
老太太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若有深意地看著莫北笙。
莫北笙自然是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她回了一個微笑,就站起來準(zhǔn)備扶老太太去床上躺著。
“你先回吧,我再坐會兒。”老太太說著目光就轉(zhuǎn)向了別處,莫北笙矗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
莫北笙回到林安銘的房間,一打開門沒看見人,她就有些慌張了,趕緊去按電梯要去樓上找。
電梯到了三樓停下來,門打開,小家伙就張大了嘴巴驚訝地望著莫北笙,隨后跳進(jìn)莫北笙的懷里,甜甜地叫道,“媽咪!”
莫北笙歪了歪腦袋,看見那張冷漠的俊臉,他正看著自己。
“宸宸應(yīng)該困了,我哄他睡覺。”莫北笙丟下一句話就抱著兒子回了房間。
留下那張俊臉的主人站在電梯口,望著莫北笙的背影,勾起了一抹微笑。
果然,母愛懷身的女人都是最有魅力的。
莫北笙窩在床上,懷里摟著小家伙,一邊哼唱著搖籃曲,一邊輕輕拍著小家伙的背。
看見門口那抹修長的身影,莫北笙用手擋在了小家伙的耳邊,等著隔斷柜后面的男人進(jìn)來。
“睡了嗎?”林安銘輕輕地邁著步子走進(jìn)來,在另一邊坐下,注視著小家伙,莫北笙看到他的眼里都是寵溺。
“剛睡。”莫北笙懶懶地吐出兩個字。
“那你也睡吧?!绷职层懨鏌o表情地躺下,“我想了想,宸宸現(xiàn)在跟你比較親,我就先不跟你爭撫養(yǎng)權(quán)了,但是每個月我還是會給你十萬塊的撫養(yǎng)費?!薄 ∈f塊?莫北笙驚呆了,果然有錢人家都不拿錢當(dāng)錢用,她看過別的離婚案例,就算宸宸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她,就算林安銘要支付她撫養(yǎng)費,也差不多就是在幾千塊而已,
真是有錢任性。
莫北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仍舊輕輕地拍著小家伙,摸著小家伙的手松開了,才敢放心地躺好。
“你怎么不說話?”林安銘眼神往莫北笙那邊看了看。
“沒,我只是覺得,你剛開始不是一直跟我爭撫養(yǎng)權(quán)嗎?怎么這會兒又......”莫北笙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余光看向林安銘那邊。 林安銘想到顏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翻過身,面對著小家伙,一張大手伸向了小家伙的小腦袋,卻不曾想到莫北笙的臉是抵著小家伙的頭頂,于是林安銘的手碰到
了莫北笙的臉頰。
“你干嘛?”莫北笙有些防備地打了林安銘的手一下,然后抹了抹臉上,似乎要把林安銘剛才的氣息都抹掉。
林安銘自然能感覺到莫北笙的嫌棄,他頓時眉頭一皺,這女人,居然敢嫌棄他!
“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的臉頰而已......” 莫北笙有些尷尬,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哦,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