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飛坐在九音琉璃的房間里,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手表,平時總在感嘆時間流逝飛快的柴飛此刻卻恨秒針走的太慢了,他巴不得秒針眨眼間轉(zhuǎn)完15圈然后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過物質(zhì)并不以人的意識為轉(zhuǎn)移,柴飛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九音琉璃。
九音琉璃雙臂放在桌子上托著面頰,笑意盈盈的看著柴飛,不過這里面并沒有什么愛戀的成分,完全是一副在想著怎么才能尋開心的表情。
看到九音琉璃這樣的表情,柴飛又無奈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一旁。
剛開始的時候柴飛還會試著說點什么,以免九音琉璃起疑心將他趕出去,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九音琉璃不但絲毫沒有敵視的態(tài)度而且完全是拿他當消遣了。
面對這個古靈精怪讓人頭痛不已的女孩,柴飛只好也用沉默應對,因為柴飛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說什么最終還是會以自己的無語而告終。
吶,吶,別光在那里看表了,我們聊兩句啊。九音琉璃笑著說道。
柴飛轉(zhuǎn)過頭看著九音琉璃,一副隨便你想說什么,我洗耳恭聽的表情。
真是冷淡的反應呢,九音琉璃嘆了口氣的說道:那么這樣好了,我問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你覺得可以就回答,如果問題簡單你只用點頭和搖頭就行了。
柴飛無奈的嘆了口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么第一個問題,你是直男還是基友?九音琉璃笑著問道。
噗——————!
柴飛無力的扶著桌子看著九音琉璃:為什么第一個問題是這個……
因為啊,每次你來之前人家都精心打扮了一番,你卻連正眼都不看人家,所以人家才會猜測你的取向或許是另一邊呢……九音琉璃似乎有些幽怨的說道。
……她的演技很好,你千萬不要被騙了,柴飛……柴飛連忙在心中重復道以安穩(wěn)自己被動搖的決心:我是一個正常男性。
哦?九音琉璃立刻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那么喜歡的類型呢?蘿莉?御姐?女王?青梅竹馬?天然呆?
柴飛:……一般的正常女性……話說為什么聊這個話題的時候會這么興奮……
是么……但是怎么看你都是那副臉啊,九音琉璃有些奇怪的說道:m屬性的蘿莉女王控……
柴飛:……我們可以換個話題么……
好啊,九音琉璃笑盈盈的說道:在我之前,你交往過幾個女孩?
……為什么你若無其事的就將自己的定為現(xiàn)任女友了……柴飛無語的問道。
誒?你不是在追求我么?九音琉璃奇怪的說道:但是每天都準時的來我這里,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想要入贅過來的樣子,在此之前彼此坦誠,也能減少婚后的誤會吧。
……呼,時間到了。柴飛直接起身向外走去,同時回過頭看了一眼九音琉璃,心中思索道:似乎反過來被策反了……看起來,他們這支隊伍彼此之間的羈絆,的確是不可能的輕易瓦解的……
一路順風。九音琉璃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呃……累死我了……柴飛推門走進天草的房間,進門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天草和鳳塵依然對面而坐在下象棋,似乎從這個計劃開始之后這兩個人總是在一起狼狽為奸……至少柴飛是這樣想的。
今天還是沒有人來打擾你們么……鳳塵隨口說道:看起來他們還真是沉得住氣。
我感覺這個作戰(zhàn)失敗了。柴飛有氣無力的看著天花板說道:我覺得九音琉璃已經(jīng)看穿我們的意圖了,只是在單純的和我們玩游戲罷了。
是這樣嗎?天草隨口說道:那就算了。
算了?柴飛頓時從地上蹦了起來,沖到天草面前說道: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子這幾天累死累活你一句算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是你覺得太麻煩了所以也想停止嗎?天草奇怪的反問道:既然你還想繼續(xù)玩下去……那么將剛才的會面過程說一下吧。
這家伙不是什么都知道么,你問他好了。柴飛指著鳳塵說道。
不知道哦,鳳塵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現(xiàn)在的你,很難讓人看透呢。
嗯?柴飛稍稍愣了一下,貌似這幾天跟九音琉璃相處讓自己也已經(jīng)被磨練的稍有些處變不驚心如止水……畢竟九音琉璃最喜歡說出人意料的話語然后看人家尷尬的反應……和鳳塵一樣的惡趣味……
嘆了口氣,柴飛將剛才和九音琉璃的會面簡明扼要的說明了一下,當然他沒有用原話,只是概括。
是這樣么……天草想了想,轉(zhuǎn)過頭看著鳳塵:你覺得呢?
嗯,鳳塵思忖了片刻說道:基本可以肯定她已經(jīng)看穿了我們的意圖,不過我想不僅僅是他,他們小隊的其他人應該也猜到了我們的意圖,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破換他們所做的努力,以他們小隊的團結(jié)默契的話,換做是策反其他人他們恐怕根本不會在意……不,不是不會在意的問題,我們恐怕直接就會吃閉門羹,但是,這個女孩就不一樣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之所以會很配合我們的計劃,恐怕是為了進行一項測試。
測試?柴飛疑惑的重復道。
沒錯,測試,想要看看團隊里的其他人到底對她有多信任。鳳塵平靜的說道。
為什么要這么做?柴飛又問道。
根據(jù)測試結(jié)果的不同,所作出的決定也會有所不同,鳳塵看著柴飛說道:她的確和我很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某人的評論是:‘我看上去就像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之類的吧。
柴飛:唔……
你們對于我的看法,一如他們對于她的看法,所以她才會想測試一下,鳳塵攤開雙手說道:如果結(jié)果是她的隊友完全信任她,她也會堅定的信任隊友,消除彼此之間存在的最后一點芥蒂,如果她的隊友徘徊于信任和懷疑之間,她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會老老實實的消除誤會,只會做她自己,什么都不說,一切保持原狀,但是如果她的隊友徹底懷疑她的話……或許,這是我們的另外一個機會。
是這樣嗎?難怪她會如何配合我們。柴飛小聲喃喃道,不管怎么說除了第一天之外自己之后的表現(xiàn)實在不像是說客,倒像是只是為了在九音琉璃的房間賴著15分鐘然后離去……不過這個行為貌似可以從兩個角度理解。
等一下,柴飛忽然抬手說道:既然你也說你們很像的話……你也會做這個測試嗎?
不,鳳塵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柴飛說道:測試已經(jīng)做完了。
做完了?
那么你認為團戰(zhàn)的時候我之所以會忍辱負重只是為了這個團隊而犧牲么?鳳塵笑的更加溫和了。
呃……柴飛頓時感覺不妙,因為當時除了天草和大衛(wèi)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多少對鳳塵有所懷疑:那、那個,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并沒有出乎預料,鳳塵笑著說道:當時我倒是真的考慮過倒戈相向的問題……
呃……柴飛又是一陣冷汗,如果上一關(guān)團戰(zhàn)當中不是鳳塵及時完成亞雷斯小隊的任務的話,恐怕當時情緒激動的自己已經(jīng)和亞雷斯小隊拼個魚死網(wǎng)破,而克拉克小隊恐怕已經(jīng)漁翁得利順利的離開這個房間去下一級房間了。
那么為什么還是決定留下來?果然還是因為我們……柴飛連忙拉關(guān)系道。
不,只是考慮到以變節(jié)者的身份跳槽到一個新的隊伍恐怕被懷疑的更加激烈,所以還是留了下來,鳳塵若無其事的說道:不過,我保留跳槽的權(quán)力。
就是說隨時都打算離開我們的隊伍么……柴飛默默的思索道。
鳳塵的話并不是出于生氣或者威脅而說的,相反鳳塵說了這句話反而讓柴飛安心了很多。
雖然團戰(zhàn)結(jié)束之后鳳塵從變節(jié)者變成了忍辱負重的英雄,但是鳳塵有變節(jié)的可能性這一點讓柴飛如鯁在喉,總擔心這顆定時炸彈會在最要命的時刻爆炸,而鳳塵似乎也看穿了這一點,所以借助現(xiàn)在的氣氛將這一點說明,不管他的答案是肯定的還是否定的,都讓柴飛心中有了底能安下心來,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而胡亂猜測要好的多。
我明白了,柴飛平靜的點了點頭:之前的確是我們的錯,沒有給予隊友足夠的信任,但是這也和我們的隊伍組建時間尚短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最后一關(guān)即將來臨,在這個時候一個團隊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信任,或許過了這一關(guān),我們就會止步于此,再也沒有機會和你做隊友,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完全的信任你,如果我們能闖過這一關(guān),我會證明這份信任的!
鳳塵并沒有笑,而是平靜的看著柴飛,片刻之后才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按理說我應該感動的熱淚盈眶才對,不過抱歉,口頭上的東西是最空虛的,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的話吧,而且既然口頭上的話是空虛的,我也給你一個空虛的保證,在你證明這份信任之前,我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柴飛淡淡的笑了笑,雖然鳳塵說是‘空虛’的保證,但是以這個男人的性格,他是言出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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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是第5天了么,他們也差不多了吧。柴飛推門離開自己的房間,準時的來到九音琉璃的房門前,這樣準時也是天草特別說明的一點,說是為了‘方便克拉克小隊的其他人進行監(jiān)視和干預’。
房間的門緩緩打開,卻看見九音琉璃穿著家庭主婦的服裝,帶著盈盈笑意站在門口。
唔……又是新的玩法嗎?柴飛本能的思索道。
親愛的,你回來了……是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柴飛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看著面前散發(fā)著無限魅惑力的九音琉璃,片刻之后若無其事的向里面走去:打擾了。
反應還是那么冷淡呢。九音琉璃跟著柴飛來到客廳,卻看見柴飛直接拿出一個計時器摁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然后直接坐下來就那樣盯著計時器上面的數(shù)字的跳動。
吶,每天都這樣一言不發(fā)不是很無聊么?九音琉璃走到柴飛對面看著他問道。
倒是你每天還真的興致沖沖的玩下去啊,還沒有玩厭嗎?柴飛反問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已經(jīng)玩厭了,九音琉璃用食指點著櫻唇說道:不過你的反應實在是很有趣,所以怎么玩都不會感覺無聊啊。
柴飛:……先不考慮內(nèi)容的問題,不要給我用這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說法!
呵呵,難道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動心嗎?人家對于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自信的說。九音琉璃有意的俯下身子看著柴飛問道,將一道明顯的溝壑露在柴飛面前。
柴飛立刻將視線轉(zhuǎn)向一旁,若無其事的說道:這一招已經(jīng)不新鮮了。
是嗎?九音琉璃帶著盈盈笑意來到柴飛身后,忽然張開雙臂直接撲了過來。
柴飛早有準備,在九音琉璃撲過來的時候先一步起身向前跑了兩步,轉(zhuǎn)過身看著九音琉璃,后者一副女色狼的樣子輕輕舔了舔舌頭。
還有11分鐘的時間,我們就這樣和平相處可以么?柴飛連忙舉起雙手說道。
呵呵,你進了我的房間還想在日出前回去嗎?九音琉璃站起身問道。
為什么神態(tài)語氣都變成酒店的大叔了?柴飛立刻反問道:話說別忘了你自己的目的,大家都只是逢場作戲啊。
嘛,有時候假戲真做也很有意思啊。九音琉璃笑著說道。
呃,今天就坐5分鐘好了,我先回去了……柴飛連忙邁步向外走去。
休想逃!九音琉璃忽然伸手一拉,柴飛頓時感覺自己的腳踝貌似被類似絲線的東西纏住了,快步向外沖的柴飛一個不穩(wěn)迎面摔倒,不過柴飛反應迅速在摔倒之前用雙手撐住了地面。
不過就是這么一頓的時間,九音琉璃已經(jīng)從后面追了上來,輕輕躍起直接撲到了柴飛的背上,以柴飛的力量九音琉璃的身軀自然沒有多少重量,不過當柴飛感覺到背后傳來的兩團柔軟感覺時頓時斗志瓦解,雙手一軟摔倒在地上。
九音琉璃從后面摟著柴飛,趴在柴飛肩膀上在柴飛耳邊輕聲說道:吶,考慮一下加入我們這邊吧,如果有你在再加上克拉克隊長的話,我們一定能順利的打穿這個游戲……
柴飛剛剛有些躁動不安的內(nèi)心在一瞬間冷卻了下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忍者就是這樣,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撩撥,但是總是會在事情真的要進展到下一步的時候懸崖勒馬,說出讓氣氛迅速冷卻的話來,讓柴飛清楚的意識到她的確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柴飛平靜的說道:你們這支隊伍的編制已經(jīng)完整,再增加人數(shù)只是徒增游戲難度,并且職能也會重復,只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而我,也有自己所珍重的伙伴,我想和他們一起,在這個游戲中拼搏,掙扎,一起笑,一起哭……
看起來我們誰都說服不了誰呢。九音琉璃笑著說道:而且你們這幾天所作的努力也已經(jīng)夠多了,這樣的游戲還是不要繼續(xù)玩下去了比較好。
柴飛聞言已經(jīng)明白九音琉璃在對自己下逐客令,并且告訴他以后不要再來了,顯然九音琉璃的測試已經(jīng)結(jié)束,從結(jié)果上來看,似乎她的隊友的確都很信任她。
九音,我們需要談談。
九音琉璃房間的門被打開,克拉克出現(xiàn)在了門口,而他的身后,則是小隊的其他人,不過其中唯獨沒有李昌鎬的身影。
而克拉克小隊的眾人打開門之后首先看到的是趴在門口的柴飛,還有趴在柴飛背上的九音琉璃,不得不說從旁人的目光來看兩人呈現(xiàn)出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
九音琉璃連忙推開柴飛從地上站起來,似乎想要撇清和柴飛的關(guān)系,正如鳳塵所說,如果九音琉璃認定了同伴對于她的信任,她也會完全的信任同伴并努力澄清所有的誤會,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此刻這樣的動作有些欲蓋彌彰。
柴飛平靜的站起來,看著面前克拉克小隊的眾人,克拉克目光冰冷的看著他,還有九音琉璃,柴飛同樣平靜的和克拉克對視了一眼,邁步離開房間。
克拉克稍稍平移身體用肩膀擋住了柴飛的部分去路,柴飛則毫不在意的用肩膀撞上了克拉克的肩膀。
砰!
看似擦身而過的兩人發(fā)出一聲沉悶響聲,兩人的肩膀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克拉克沒有動,柴飛也沒有繼續(xù)向前走,兩人都沒有看著對方,只是盯著正前方,就這樣暗中比拼力量。
克拉克小隊的眾人在一瞬間將柴飛圍了起來。
讓他走吧。九音琉璃忽然開口說道。
克拉克平靜的看了九音琉璃一眼,猛然一發(fā)力推開柴飛然后平移開身體,柴飛則在一瞬間同樣還以顏色,然后邁步離開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直等柴飛回到自己房間時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克拉克才又開口道:看起來,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