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身體讓云晨已經(jīng)無法在進行躲避,這一刀只有硬擋了。
“鏗!”
云晨奮力抬起右拳擋住了黑衣人勢大力沉的一刀,不過自己也是被這一擊震退了幾步。云晨也想用擋住卡薩的那種泄力方法來卸去對方的力量,可是此時的身體狀態(tài)根本就無法讓云晨控制。
黑衣一刀接一刀的向著云晨砍來,就是想活活的耗死云晨。
云晨不斷的退后著,地面的泥水被云晨的雙腳劃出兩條水溝。
“嘭!”
云晨的后背撞到了大樹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顯然這一撞讓云晨再次受傷了。原來黑衣故意朝著這個方向砍,就是想云晨退無可退可。
看到云晨口吐鮮血,黑一人的眼里滿是喜意,嘴里說出了第一句話:“云晨,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蓜e怪我的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咋一聽黑衣人的話,讓云晨也想知道究竟是誰想殺他,不禁向黑衣人問道:“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想殺我嗎,哪怕這是我連死的愿望!”
黑衣人看著右手扶著大樹的云晨,嘴里冷哼一聲:“少廢話,大爺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闭f罷,黑衣再次舉起了刀向著云晨劈去,欲要一刀解決。
可是就在黑衣人的刀劈向云晨的時候,天空突然又是一道閃電亮起,而且這道閃電直接劈向了云晨手扶的大樹。只見閃電猶如一條憤怒的銀龍般沖進了大樹,然后沿著樹干瘋狂的扭動著那道亮麗的龍身。當這條銀龍經(jīng)過云晨右手的時候,忽然這條銀龍就像找到發(fā)泄的出口,急速的朝著云晨的右手匯聚。不對,準確的說是朝著云晨右手的手套匯聚。原本呈暗黑色的手套在匯聚了大量的閃電后迸發(fā)出絢麗的亮銀色。右手那刺眼的銀色讓云晨仿佛就像雷神附身一樣。
滿懷信心的黑衣人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可是刀已劈出不可能再收回了,于是又加一份力氣繼續(xù)兇狠的砍了下去。
黑衣人沒想到,云晨更是沒想到,看著變化的手套云晨也是一陣恍惚。右手傳來的陣陣酸麻讓他覺得很溫暖很舒適,而且仿佛充滿了力量。可是云晨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感嘆,因為黑衣人的刀已經(jīng)到了面前。
要是再剛剛那么這一刀肯定對云晨有著致命的危險,可是此時的云晨卻有著強烈的信心能擋住一擊。
“叮!”
“這……這不可能!”
黑衣人原以為這一刀云晨絕對擋不住,可是此時云晨不但擋住了而且直接用手抓住了。剛剛滿眼的喜色的雙眼此刻卻充滿了不可思議。不等黑衣震撼多久,突然從刀身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帶有強烈的麻痹效果。持著刀的手臂頓時就失去了知覺,握著刀柄的手立馬就松了開來。
云晨見機右手一擰然后順勢一扔,那把刀就消失在雨中了。接著看見黑衣人中門大開,云晨蓄起身體里的最后一份力量,用出來疾風驟雨拳。
“疾風驟雨霹靂拳!”帶著雷電加成的右手直接連續(xù)的轟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一時間就聽見陣陣的拳打破布的聲音,知道右手的銀色又變成暗黑色才罷手。
隨著“轟”的一聲,黑衣人狠狠地摔進了泥水里,在抽搐了幾下后就不動了,看著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最后一名黑衣人也悄然死亡。
看到最后的黑衣人倒下了,云晨也是松了一口氣,全身發(fā)軟也直接躺在了泥水里。任憑大雨淋著自己的身體。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云晨才慢慢地恢復(fù)了一絲力氣。艱難的爬了起來,云晨就慢慢的走向那名胸口焦黑的尸體。因為云晨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人的聲音。
云晨扯掉黑衣人的面巾頓時明了,“原來是他!”
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卡隆帶人在戰(zhàn)徒殿抓他的時候和自己交手的那名士兵。如果是別人或許云晨不會記得是那名滿臉兇相的刀疤臉云晨可是印象深得很。
“這人不是城主的衛(wèi)兵嗎?難道是城主要殺我,還是……難道是……”似乎想到幕后的指使者是誰了,但是云晨此時卻無心去想,干脆就地又休息了一段時間,順便把五名黑衣人的尸體給埋了。
云晨出來的時候是清晨,等到他處理尸體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天上的雨也停了。滿身污泥以及身居多處傷口的云晨在下山后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自己度過一個月的小山?!翱磥硪院蟛挥迷賮砹?,再見!”一轉(zhuǎn)身云晨就直接回城了。
城主府,一名管家服飾的老人急忙的推開一扇房門。只見房間里到處掛滿了魔獸的尸體頭顱,而在靠窗的旁邊擺放一張鋪著不知名獸皮的椅子。而椅子上坐著一名少年,少年對老人推開自己的房門感到不悅,正眼含霜的盯著站在門口的老人。
老人知道少年的脾氣,所以立馬站在門口不敢越前。
少年怒氣似乎很快就沒了,嘴角掛起了微笑對著老人問道:“管家,你素來辦事沉穩(wěn),今日為何如此匆忙?”
老人一聽少年發(fā)問不敢耽擱,連忙上前回道:“卡薩少爺,是您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
少年聽到老人如此說道,也是非常感興趣,“?事情都辦妥了嗎?”
“這……這……”老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好。
一聽老人言語梗塞少年臉色一沉,“不要支支吾吾的了,說。”
“是,卡薩少爺,您派出的人至今都沒有回來復(fù)命,可是有人看到云晨已經(jīng)平安的回到了戰(zhàn)徒殿了?!?br/>
這個消息讓少年怒氣橫生,將手中把玩的一個水晶飾品直接摔在地上?!皬U物,一群廢物,五名親衛(wèi)兵竟然還殺不了一名低階的戰(zhàn)徒!”
老人嚇得咣當一下跪倒在地,連氣都不敢喘,整個房間里變得靜的可怕。
發(fā)泄完了之后的少年又坐到椅子上,擺了擺手讓老人退了出去,可是自己卻陷入了沉思?!斑@一次算你運氣好,但是不知道下一次你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對于這次計劃的失敗少年也沒有耿耿于懷,心中似乎又有了一個詭計。
回到戰(zhàn)徒殿的云晨沒有跟別人提起自己被襲擊的事情,在簡單的包扎傷口之后就繼續(xù)盤腿體會戰(zhàn)斗時的那種感覺。能從五名黑衣人的偷襲下不僅能逃出生天而且還全部擊斃,云晨心里也是一陣痛快。云晨這一坐就是一夜,連晚飯都沒顧得上。
經(jīng)過一夜休息的云晨身上的傷痕驚人的竟然愈合了,只留下幾道極淺的紅色印痕。已經(jīng)饑腸轆轆的云晨只是驚異了一下就奔向了食堂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天色較早,食堂里還沒有多少身影但是云晨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于是就走上前問好,“索姆大叔早上好!”
“嗯,是云晨啊,昨天一天沒見到你啊,是不是又去城外的小山上去修煉了。噫……”正在用餐的索姆聽到云晨的聲音也是回應(yīng)著。他知道只要一下雨云晨就會到城外的小山去修煉,他曾經(jīng)也勸過云晨幾次,可是看到云晨的堅持他也就沒有再多說。索姆也是個冷漠的人,平時不茍言笑的,但是云晨的那份堅持他是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感到欣慰,所以對待云晨的時候索姆的話也較一般的時候多一點。等索姆轉(zhuǎn)身瞧向云晨的時候突然感覺不一樣。
如果以前的云晨還是一快粗糙的鋼鐵,那么現(xiàn)在的云晨已經(jīng)具備了一把利劍的雛形,一股一往無前的特有氣勢隱約的從他身上透露出來。
索姆不知道為什么云晨一夜之間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趕忙拉著云晨就要詢問,可是云晨咕咕直叫的肚子讓索姆也是不禁莞爾。
等到云晨吃飽喝足之后,索姆把云晨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詢問云晨昨天有發(fā)生什么特殊了事情。
云晨不想索姆為自己的事情擔心于是就說昨天自己在山上突然領(lǐng)悟了疾風驟雨拳,索姆這才恍然大悟。其實如果只是頓悟疾風驟雨拳那么云晨也不具備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這種氣勢正是在面對三名黑衣人的時候忘卻死亡瘋狂的攻擊時才領(lǐng)悟的。不過索姆自己也沒有這種經(jīng)歷,所以自然無法猜出這其中的緣由。
見云晨領(lǐng)悟了疾風驟雨拳,索姆不由的技癢,正好今天又是每周的挑戰(zhàn)日,所以下午的一場搏斗自然而然的被索姆給提前到了早上。
比武場里,一身素色勁裝的云晨矗立在索姆的面前。
“來吧,讓我看看所謂的疾風驟雨拳的威力究竟如何?”索姆以前也曾學習過天象拳譜,但受天賦原因他并沒有學會其中的任何一種拳術(shù),不過憑著一股毅力他也達到了五階戰(zhàn)徒,不過再想提升實力除非有奇遇不然恐怕永遠就要停留在五階了。
索姆話一說完,云晨就閃電般的出擊,嘴里還對著對面的索姆提醒道:“索姆大叔,小心咯!”
呼……呼……呼……,云晨出拳如風、落點如雨,讓索姆突然有點置身于狂風暴雨中。
“這就是疾風驟雨拳嘛!那就讓我看看究竟有多厲害吧!”索姆不動如山,任你風大雨大我自巋然不動。
“嘭……嘭……嘭……”索姆雖然做好了應(yīng)對的準備,可是云晨的出拳實在是太快了,根本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一輪“雨點”砸在自己的胸口。索姆頓時胸口一悶,再也不能保持不動的姿勢,連忙退后幾步消退云晨的攻勢。但是云晨的攻勢卻始終緊追不放,一時間索姆只好用五階戰(zhàn)徒的身體硬抗云晨的攻擊。
疾風驟雨拳優(yōu)勢明顯但太過消耗體力,云晨在對索姆的一陣強攻之后由于體力下降,漸漸的出拳的速度不再快速,落拳的頻率也是變慢。這讓備受摧殘的索姆抓住了機會一舉反擊將云晨撂倒。
躺在地板上的云晨喘著粗氣,心中卻是痛快萬分啊。以前都是被索姆###,今天終于出了一口惡氣了,看著索姆的腫脹的臉云晨心中那個樂?。?br/>
索姆也沒想到云晨上來的攻勢就這么猛,不過就算被云晨打成了豬頭,但是索姆心中還是挺高興的??粗稍诘厣系脑瞥?,索姆突然想要重新測試一下云晨如今的等階。
索姆讓云晨好好休息準備明天讓他再次評定戰(zhàn)徒等階,云晨答應(yīng)了一聲但是依舊躺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