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房間……確實(shí)已經(jīng)和她完全沒關(guān)系了吧。
看著這間連床品風(fēng)格都沒有換過的臥室,阮諾諾莫名有些惱意,心里暗自腹誹,這隱龍巷已經(jīng)窮到這種地步了么?
換了人住的房間也不舍得重新裝修一下!
好歹把她的床換一下??!
一想到,說不定有人已經(jīng)在她最最喜歡的大床上和蘇沐北翻滾過,阮諾諾整個人都不好了,就連被她裹在身上的錦被都恨不得直接丟掉消毒。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失落和糾結(jié)。
視線落在地上那件皺皺巴巴的制服,猶豫片刻,還是將身上唯一的錦被丟在床上,迅速換上了那件一開始就被她嫌棄過的制服。
所幸這套制服的設(shè)計是最最普通的套裙款式,昨晚被蘇沐北撕破的大多是領(lǐng)口和下擺,穿上后頂多顯得有些怪異,但至少,該遮住的地方倒也沒有太過悲劇。
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雖然,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顆皺巴巴的咸菜。
但……咸菜就咸菜,那也好過蓋著某人“新歡”的被子好!
一想到說不定兩人還在這個她住了十幾年的屋子里浪翻紅被,她便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迅速的整理一下,將一頭亂發(fā)盤在腦后,再也不做留戀,只想快些離開這里!
這個地方,她多呆一秒都覺得難以呼吸。
“阮姐,早上好!”
“阮姐,早上好!”
門才剛剛推開一條縫,外頭便傳來的一陣陣恭敬的問候,讓她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直接開溜的算盤徹底落空……
阮諾諾一時不防,被嚇了一跳,握在門把手上的手瞬間僵住了。
“阮姐,您醒了?昨晚睡的好嗎?”
對方的熱情讓她無法招架,頭皮發(fā)麻。
硬著頭皮,往外看,卻不知這外頭早就齊刷刷地站了一排穿著制服的傭人,此刻見到她躬身立刻向她問好。
那架勢,簡直和領(lǐng)導(dǎo)人接見似得,就差沒拿個相機(jī)刷刷拍照了。
阮諾諾:“……”
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再抬頭看著齊刷刷訓(xùn)練有素的傭人們,阮諾諾腦子一抽,手一抖,砰——的一下重新關(guān)上了門。
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一臉的崩潰。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站在門口?!
叩叩叩——
門外響起輕柔的敲門聲,下一秒,一個溫柔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jìn)來,“阮姐,我們能進(jìn)來嗎?”
雖然帶著詢問,但這問話應(yīng)當(dāng)也是客套居多,阮諾諾下意識往后退了退,果不其然,不等她主動開門,門已經(jīng)被人從頭推開了。
“不好意思,阮姐,少爺吩咐了,您一起來就讓我們伺候您起床?!?br/>
為首的工作人員穿著普通員工一樣的黑色制服,只是右胸上多了一朵金絲繡成的梅花,代表著她的身份。
她的臉上掛著親切而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說完,對著身后的傭人們使了個眼色,便有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傭人們魚貫而入。
不多會兒,她的面前便滿滿當(dāng)當(dāng)堆滿了各色物件。
光是各色點(diǎn)心就擺了滿滿一桌子,更不要說用架子直接推進(jìn)來了各色時裝。
“阮姐,您看您想穿哪一件?”
對方的語氣一直很溫柔,但是偏偏阮諾諾還是聽出了幾分疏禮和客套來。
“不用了,我穿我自己的就可以了,我要回去了,麻煩你和你們家少爺說一聲。”
“這……阮姐,少爺沒有說您可以離開這個房間?!?br/>
對方為難的語氣讓阮諾諾直接皺了眉頭,“不能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