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正欽長劍染血,是黑衣人與墨煙尋的血,長劍抵在地上,他支撐著身子,勉強站立。
他的身上中了很多劍,血染紅了全身,他還沒死,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不錯的。
墨煙尋走了,不陪他玩了。
一分鐘的時間,兩個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快步而來。
他們是沐正欽專門培養(yǎng)出來的,保護他的安全。
暗衛(wèi)扶著二王爺往寒山寺走。
太陽全完落入山下,森林中本就黯淡,現(xiàn)在更是漆黑。
……
這里是叢林深處,剛才二王爺與墨煙尋打斗的地方,已經(jīng)被人清理干凈,外人來此,是看不出什么痕跡的。
山拂暮晚。
今天,發(fā)生了一個悲劇,六皇子身受重傷,一個外姓王爺身亡,二王爺同樣身受重傷。
負責(zé)皇室安全的禁衛(wèi)軍首領(lǐng),因護主不利,被加以軍法處置。
這一天的狩獵,黯淡退場。
……
有楓樹的院子里,一個人站在樹下,抬頭望天空看。
星河浩瀚,月亮已經(jīng)升到當(dāng)空,是一輪要滿不滿的缺月。
月光照著大地,清輝的月色灑下來,將站在院子里的人鍍上一層銀白。
此人是個女子,她剛洗過澡,在樹林里走了一天,她累了,洗個澡正好解乏。
她站在夜風(fēng)中,頗冷的夜風(fēng)將她的黑發(fā)吹起,衣裳獵獵而舞,她站著,抬頭望天,靜默不語。
今天,她在樹林中,打獵,太陽完全西下時分,才是滿載而歸,她很幸運,沒有被人追殺,可是,之前,六皇子與二王爺身受重傷,一位世子爺受重傷而身亡……
女子正是井清然,她仰天長望,靜默不語。
井清然不是一個喜歡多愁善感之人,不喜歡傷春悲秋,更不喜歡盲目的杞人憂天。
不過,今日,莫名其妙就有兩個人身受重傷,一個人死亡,她很是覺得有些哀,雖然與自己也沒有多大關(guān)系,她的心也不自覺的有些沉重,或許是同情,或許是其他,她也不知。
或許,城門失火,池魚會有些緊張,于是,她也有些緊張。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個例,很多人都如此,只是反映的強弱不同而已。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井清然的身旁走近一個男人。
男人剛沐浴過,身上的氣息很清爽,很好聞,有種淡淡的冷香。
井清然就算不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王妃,在想什么呢?”男人清冷的聲音,在這片月色下清淡響起。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影子的盡頭,是交纏在一起的。
“王爺,今日在林中狩獵,兩傷一死,你怎么看?”井清然望著星空,紅唇輕啟,道出這句她內(nèi)心正在思索的話。
聞言,沐正辰不禁低頭看她,接著月光,能清楚的看到,井清然臉龐之上清清淡淡,無悲無喜。
沉默了一會兒,辰王開口道:“這種事,習(xí)慣就好?!?br/>
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一驚一乍。
兩傷一死,又怎么樣?該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誰也無法改變!
聞言,井清然不禁嘆口氣。
三個人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兩個皇子,一個世子,卻還落得這番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