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小草姐姐!”小花著急了,手里萬花飛舞,旋風狀向倒霉蛋沖去,誰知倒霉蛋劍花一甩竟將花霧全部沖散,簡簡單單就化解了小花的攻擊。
“喂!小家伙!你不管這只啦?”倒霉蛋拎著小草的后領,把小孩擋在自己前面。三個小孩癟癟嘴,憤怒地瞪視著倒霉蛋,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柳木這時喝紅補了血,趕忙將幾個小的攬到身后頭,吩咐乙白白照顧好。倒霉蛋的攻擊來得太突然,柳木怒氣上頭,罵道:“你t媽想干嘛?簡直莫名其妙!腦子過水浸壞了吧!”
倒霉蛋也在氣頭上,將小草夾在腋下,一手揮著劍也罵上了:“你大爺的還敢罵我!要不是你們從天上掉下來撞爛了爺爺的船,爺爺早離開這個只有鳥拉屎的地方了!你還有理了我艸!”他越講越生氣,將小草往柳木方向一扔,趁著柳木接草的瞬間一劍揮過去,揚起漫天飛沙!柳木他們被這股劍氣沖散開,完全無招架之力。
柳木暗罵自己,此時他也有45級了,卻還是這么沒用!看著小草他們痛苦的樣子,他也格外難受,摸摸脖子上的項鏈,他皺緊了眉頭。
“乙白白!照顧好小的!”柳木朝身后那個高大的身影大聲道,卻聽……
“叔叔!”
是小花的聲音!柳木循著聲音望過去,不知什么時候小花竟然一個人跑到了前面!她背后鬼魅般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高舉著長劍,眼看就要劈下!柳木腳程快,連忙沖過去將小花抱開,卻沒想躲過了一下卻躲不過第二下,那人速度奇快,反手一劃,將柳木的大腿劃出一道血痕,那人再次舉劍,瞄準的是柳木的脖子!
柳木明白自己躲不開,趕快趁隙將小花拋向乙白白,眼前劍光一閃,柳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正在此時,一道黑影飛閃而過,那人一聲慘叫后被震開好遠,整個人在沙地上拖出一條長痕,翻滾著趴在了淺灘,臨死前向柳木的方向伸手道:“你大爺的……我怎么就這么倒霉!我……”變成一縷幽光,重生了……
然而在海灘的另一邊藍光一閃,那個被一擊打死的倒霉蛋又復活了……嘴里罵罵咧咧:“我艸,爺爺又掉一級,有沒有天理?。。。?!”
這些事幾乎發(fā)生在一瞬間,柳木才剛睜開眼,那倒霉蛋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撓著板寸頭滿臉的疑惑:“什么東西這么厲害,一下子就把爺爺給做了?”
柳木也好奇,可看來看去,除了對面一臉戒備的乙白白和小孩們,只有面前悠著四條腿卻眼光凌厲的村長了。
村長踱著步子走到柳木身邊,舔著他腿邊滴下的血跡,麻麻癢癢的感覺讓柳木忍不住顫了顫腿,卻在這時聽到系統(tǒng)音:“恭喜玩家柳木搖搖,騎寵‘村長’與您定下生死契約,進階五星?!?br/>
村長滿意地瞇了瞇眼睛,舔著嘴邊胡須沾上的紅色血滴,系統(tǒng)音過后,化為人身——末曦。
“我艸,這么高級!”倒霉蛋驚奇地看著末曦,“這絕對是掛,沒聽說過寵還能變身的!”
別說他了,連柳木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末曦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還救了他,他折(she)著腿站起來,卻沒有站穩(wěn),往前一撲靠在了末曦的背上!他害怕地一抖,趕忙松開手,倒向另一邊。末曦轉身,環(huán)著他的腰轉了一圈,將人扶進懷里,看著柳木吃驚的臉冷淡開口道:“保護好他?!笔謸嵘狭静弊由系膾靿?,細細研磨一陣又放下。
原來村長——也就是末曦,本沒有出手的打算,只是見柳木太沒用了,那人明顯要砍他的脖子,他卻連躲都躲不開,他要是再旁觀下去,那他脖子上的項鏈肯定會被砍壞。柳木是死是活跟他無關,可小凱就不一樣了。
末曦朝著那倒霉蛋說道:“敢動他,找死!”他的意思是:敢動我家寶貝兒子,膽子不小哇,年紀輕輕就找死!
可聽者有意,倒霉蛋瞪大了眼在二人中間來回看了幾眼,自言自語道:“那不成我在島上時間呆太長了,什么時候寵物能跟玩家談戀愛了?”
末曦沒理他,彎腰將柳木抱起來,繞過倒霉蛋走向乙白白,將人扔到乙白白懷里,眼神不屑,口氣嘲諷:“太弱了?!?br/>
柳木憤憤,卻也不好說什么,末曦說的是事實,自己的確是弱爆了。到剛才為止還想著靠乙白白和那幾個小的賺錢什么的,此時的無力感讓他心里又是慚愧又是憤怒。
對面那人雙手交叉,見末曦安置好柳木后又轉向自己,下意識地就擺出應戰(zhàn)的姿勢,卻在末曦的嗤笑下尷尬放下:“你笑什么?你到底是玩家還是寵?”
末曦懶洋洋地撣撣衣服上沾上的沙土,側過身子也不給那人正臉,倒是對著柳木說道:“還不站起來。等著誰扶么?”
柳木橫了他一眼,卻沒敢往人上半身橫,眼神只到末曦腰部就停下了,到底還是沒那個實力前沒那個膽。
末曦身上是一套純黑的暗紋織錦大袍,還是一貫的簡約與華貴。細瘦的腰上系了一條艷紅的腰帶,腹部正面流下一片流蘇,隨他擺動飄搖,身后一個大蝴蝶結,不顯女氣,反而大方得很。第一次見面時滿身的金器也不見他帶著,黑色波浪長發(fā)披散滿身,整個人雖不健壯,卻將衣服撐得滿滿,往那兒一站就霸氣四溢。
柳木越橫心里越不爽,將末曦的裝扮簡稱為兩個字——騷包。卻又不得不說,真美人哉!
柳木搖晃著站起來,補血。只是腿上的傷若沒有醫(yī)師治療或者敷上金瘡藥的話,那就只能等它自己好了。
那人見柳木站起來了,當他要跟自己打回來,忌憚他身邊的末曦,連忙擺擺手往后退了兩步,說道:“能別打了不?爺爺已經在這個島上呆了三個月啊,要不是你們把爺爺船砸了爺爺還用得著這么苦逼地跟你討打么?”
末曦對那人的話沒什么反應,昂著頭瞰著柳木連表情也欠奉。而柳木雖說滿肚子的糾結與郁悶,但現(xiàn)在這個狀況,能不打是好事。況且那人現(xiàn)在說話倒是帶著討好的意思,估摸著是怕惹了末曦要掉級,于是便朝著那人點點頭,算是講和。
“那成,我是你大爺的,交個朋友唄!”那人性格也忒開朗了,剛剛還和柳木刀劍相向,一轉眼又送了個好友申請過來。
柳木聽他這話,不覺皺了下眉,這人嘴比他還粗,動不動就你大爺的你大爺的占人便宜。待系統(tǒng)音“叮”一下,柳木看了一眼才明白,笑了一聲——好家伙,他還真叫“你大爺的”,就這性格,柳木便也覺得這個朋友,可以交。
交換好友后,你大爺的對著柳木的資料研究了好久,半晌感慨道:“我還當你多厲害呢,就你這寵——”他瞇了末曦一眼,“——就不知道得羨慕死多少人,更別說你身后這群npc娃娃軍了!這游戲別是你家開的,后門可不帶這么走的!”
柳木揪著褲腿找了個石頭塊坐下,說道:“看我這窮酸樣,游戲真要我開的我就換個七八百萬金幣好好享受享受。好運氣倒全體現(xiàn)在這方面了?!彼傅氖窃谛『壕壏矫娴倪\氣,要不也不能有這么個你大爺口中的npc軍團。他自己毫無實力,連這個45級也是越級做任務得來的,要去掉這些,他進游戲可算什么成就都沒有。
只是他的這話聽在你大爺的耳里就有些變味了:“爺爺這游戲人生最討厭的就是t媽運氣倆字兒,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大爺的撓撓頭,泄憤似的把大劍往海里一扔,劈出一條十幾米高的水柱。
柳木看得驚奇,一時對劍士這一職業(yè)產生了無比的興趣與熱情,拽拽腰間扣著的棒槌,心里打起了棄棒從劍的算盤。況且平常人1o級出新手村后就開始選職升級了,他都45了,可算是晚了很久了。這樣一想,不免又回想起了之間的種種際遇,想要強大起來的想法更加清晰起來,算是有了拼搏的動力。
你大爺的發(fā)泄完后,心情好了點,居然忘了自己一開始的那些感慨,收回劍走到柳木面前蹲下,拿手戳戳柳木的傷口,把柳木疼得啊啊大叫。
“你這傷爺爺給你治唄,別叫喚!要疼的話把疼痛的真實度調低不就成了?爺爺剛進來調了個7o還覺得不爽呢,又給調到了一百二!”
那是你m!你二!
柳木腹誹,但仍把系統(tǒng)調出來把疼痛給調成了3o,先前他已經為了怕疼而調過了,卻沒想還是高估了自己,現(xiàn)下傷口雖然還是隱隱作痛,卻沒有那么難以忍受了。
“看你這樣子,是調好了不?”你大爺的挽挽袖子,又道,“那爺爺給你治腿!”
那潺潺的血流雖然細小,卻還是堅持不斷地流淌著,你大爺的看著便囑咐道:“你把疼痛弄低了就得注意點兒,不止血血可是會流干的,到時候也會死?!?br/>
柳木沒想到這人一跟你認識了居然就成了話嘮,好像剛那個二話不說就開打的是他孿生兄弟,簡直是有雙重人格。渾身雞皮疙瘩一抖,卻覺得他現(xiàn)在這個嘮叨的樣子比較恐怖。
“那我先幫你止血?!蹦愦鬆數膹膽牙锾统鲆粋€瓷瓶,伸手掏了點往柳木傷口上抹去。
傷口以人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血已經不流了。這時柳木才想起什么,阻止你大爺的繼續(xù)給他上藥,從戒指里把玉佩拿了出來。將玉佩湊在腿上沾了血,立馬聽到系統(tǒng)提示:母親的遺物:魔風玉佩,封印解開,獲得技能,魔神的詛咒?!?br/>
配合玉佩使用,效果是區(qū)域內3o秒內無差別詛咒,跟魔域不可同時使用,冷卻2o秒,每使用1o次冷卻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