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對于每個人來說是及其普遍的。每天都有人做著不同的夢,有夢到升官發(fā)財的,有夢到金榜題名的,還有夢到深陷圇圄的。專家說夢是人在睡眠時產生想象的影像、聲音、思考或感覺,通常是非自愿的。古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所想的東西在夢中會集中的體現。西方一些大能說夢是一種預言,一種警示,幻想家說夢是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的生活。眾多說法都有自己的根據,仿佛都有道理。無從考究。
電視里的對話聲和背景音樂時不時響起,此時卻無從影響到赤城的大腦活動。
一片高空中,赤城背著手,身體微微前傾,慢慢徐來。天氣霧蒙蒙的,只能看到太陽的輪廓,卻也不見陽光。下方每隔公里有一簇一簇的樹木及建筑,能看到高大的樹木把村莊都遮蔽起來,偶爾有幾處房屋露出。房屋錯落分布,因地制宜,道路蜿蜒前后。約一盞茶功夫,赤城落在一小鎮(zhèn),名為神木鎮(zhèn),鎮(zhèn)內一條大街游人如織,嘻嘻嚷嚷,各種生意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小酒館里的伙計招呼著客人聲,聲聲不絕,熱鬧非凡。鎮(zhèn)上建筑風格略顯古樸,古典中式的挑檐屋頂掛著火紅的大燈籠,經過細心雕琢圖案的青石鋪地,干凈整潔。偶爾有伙計罵罵咧咧把醉漢從酒館趕出,也有紅雨樓的打手把花光銀兩的白面青年從門口扔出,白面青年卻哭喊著小翠不肯離去。赤城從鎮(zhèn)口一路走來,看著如此景象,卻也看的一直有些模糊,不曾仔細清楚。路人時不時看一下赤城,對其點頭示意,也有二八芳齡少女對其莞爾一笑。
“哎呦,這不是赤誠公子嘛,來里面坐坐。”一個約莫二十三四左右的略顯風韻的女子在升福酒樓的二樓靠近窗戶坐著,手里拿著一小杯酒,此時窗戶打開著,女子宛然笑著。
“原來是劉袁小姐,那恭敬不如從命?!背喑翘ь^看了下上面,微微笑著,雙手恭敬后上了樓。
“赤城公子,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夏侯宇陽”
“夏侯公子,這位是赤城公子”
兩人互相認識后,分別就坐。
“赤城哥哥,跟你說,夏侯公子可厲害了,是應云府的十大高手,就在一個時辰前王莽在大街上耀武揚威,騎著馬從鬧市飛奔,掀翻了好個小攤,差點踩死母女二人,我和姐姐看到時,也來不及相救,夏侯公子一個縱身,一拳過去,那馬兒當場暴斃,馬蹄就在母女上方不動了,可沒把他們嚇死。王莽何許人也,也在這渝州城是響當當的人物,卻不曾受過如此禮遇。王莽從馬上縱下跟夏侯公子動起手來,卻未曾十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被打的狼狽不堪,踉踉蹌蹌的。臨走還放下狠話要讓夏侯公子好看。功夫不行就知道逞嘴上功夫。就一奸邪小人樣,”旁邊一小姑娘是劉袁的妹妹叫劉琳,小姑娘長的清新脫俗,帶著崇拜的目光吧嗒吧嗒的講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幕。
“哦。。。,原來夏侯公子如此了得,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舉手之勞,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換做赤城公子也會這么做”
四人你來我往,聊了起來。
“說也奇怪,這王莽好端端的不在渝州城呆著,跑著神木鎮(zhèn)干嘛,難道是來吃癟的,近期有不少名聲在外的主都在神木鎮(zhèn)露過臉,這小小神木鎮(zhèn)怕是要被他們撐破了?!眲⒃龘u著羽扇不屑的說到。
“額,還有誰在這神木鎮(zhèn)出現?剛才看到了青城山長老幻一指,我還感到奇怪呢”赤城吸了口氣說到。
“武道宮副宮主齊道揚,金門大護法張愷,崖山圣主座下第一高手程頤,火云道人”
夏侯宇陽接著道。
“我爹也來了”劉琳道。
“看樣子,這神木鎮(zhèn)要有大事了啊”
“神木鎮(zhèn)前些天有異象,上空星光璀璨,流光溢彩,似乎有寶貝現身啊,赤誠公子想必也是為此而來!”
“確實天有異象,夏侯公子消息卻是靈通啊,異象也不過半日功夫,應云府據此有十萬里之遙,對小小神木鎮(zhèn)情況了如指掌,嘆為觀止啊”
。。。。。。。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正聊著,一隊人馬接一隊人馬從樓下經過。
“看樣子都來的差不多了,大戲要上演了”劉袁道。
武道宮副宮主齊道揚帶領兩個內門弟子(張寬、李達)以及兩個隨從也在升福酒樓落腳。金門大護法張凱帶兩個長老住在祥云客棧,崖山程頤帶兩個隨從,火云道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神龍見首不見尾。劉袁的父親劉洪烈乃是青黎族在渝州城分部舵主,人稱血雨同歸。
武道宮、金門、崖山、青黎族是這渝州城勢力最大的四個組織幫派,卻在此聚齊,況且此行都非常低調行事,實數蹊蹺。青城山不在渝州城,實力足以匹敵四大組織,不容小覷。其他二流門派三流的門派也相繼趕來,小小神木鎮(zhèn)一下涌入那么多豪杰真人,還是前所未有,客棧人滿為患。
次日一早,茶館一處,議論紛紛。
“大哥,你說這小小神木鎮(zhèn)的岐山里能有什么寶貝,這么多人厲害人物都來了”
“二弟有所不知,這神木鎮(zhèn)自上古就有,一直延續(xù)至今未曾凋落,底蘊十分雄厚,想必有大能在這里隱居留下了什么寶貝”
“額,原來這樣,都開始往岐山方向去了,那咱們還是趕緊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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