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呀,這么久不見,師妹就沒有想我嗎?”宇真誠的眼神望著路穎,在別人看來,宇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看上了路穎。
旁邊的人看到,宇看向路穎的那種眼神,再看看路穎冷臉的樣子,他們都以為宇是喜歡上了路穎,瘋狂的追求路穎,遭到拒絕后,還死皮賴臉的纏著路穎,所以路穎才對宇視而不見。
張玉瓏看到宇現(xiàn)在的樣子,心里難免會有些失落,悄悄的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袁輝竄出來擋在宇前面,冷笑道:“路姑娘態(tài)度已經十分明確,你這癩蛤蟆也想追求路姑娘,要知道,路姑娘可是我同天盟的三大金衣弟子之一,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識相的趕緊滾!”
看到袁輝突然出現(xiàn),宇愣了一下,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宇轉頭看向張繼道:“這貨誰?。俊?br/>
“同天盟袁家袁輝,也是才俊大會的頭名?!睆埨^笑道。
張繼說完后,王陽帆補充道:“對了,他剛才還在罵你呢!”
“啪??!”
王陽帆話音剛落,宇已經一巴掌抽袁輝的臉上,袁輝直接吐血飛了出去,以宇的力道沒有抽死袁輝,是因為他不想殺人,不然,袁輝的腦袋都會被宇拍飛。
“追你的人怎么都這么沒腦子?!庇顕@氣道。
而旁邊的幾人奇怪的看著宇,你不也是在追路穎?
下面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么久不見,胸大了不少,怪不得會有那么多人追。”宇搖頭道,這是在說路穎胸大無腦嗎?
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張繼、藍凌生他們都可以肯定,宇不是在追路穎,而且,終于知道路穎為何說不認識宇了,是個正常人就都會直接打死宇。
“你閉嘴!”
聽到宇這句話后,路穎暴跳如雷,直接拔劍向宇砍了過來。
宇在原地留下殘影,路穎的一劍刺中了殘影,以為已經刺中了宇,可是她還來得及高興殘影就消失了,只看到宇已經拉開了距離。
“這是什么身法?”
鐵木看到了宇施展的身法后,心里開始猜測宇的來歷,可是想來想去,都不能從中看出宇的來處。
“宇兄的實力又大增了!”張繼感嘆道。
想當初在陰月谷中,他們還能并肩作戰(zhàn),如今,宇已經拉開了和他們的距離,無論自己怎么努力都趕不上宇,兩者的實力差距是越來越遠。
“劍法這么爛,不會是從老狗那里學的吧?那老狗連煉丹都煉不好,居然還會劍法?”
宇在拉開和路穎的距離之后,立即開口嘲笑路穎的劍法太拙劣了。
宇所說的老狗自然是蒼門的東陵,強行收宇為徒的蒼門太上長老,之后又派人追殺宇的老狗。
路穎氣急,瞪著宇道:“你會見識到的!”
路穎氣息驟增,一股劍意在路穎身上凝聚,劍意所指之人,正是在路穎面前調戲她的宇。
“就這劍法?”宇笑的更大聲,譏諷之一更濃。
表面上看,宇只是用了一年的時間將留影劍法練到皮毛之境,實際上是用了兩年,其中一年是宇在適應和熟悉星雷劍,練劍練劍,劍都不熟悉,談何練劍。
聽到宇肆意的嘲笑,路穎化憤怒為力量,直接向宇殺來,毫不留情。
而宇動了,拔出星雷劍迎上路穎的殺招,這是兩人相識這么久第一次對碰。
在旁人看來,這次對碰會產生巨大的振蕩,所以張繼三人都躲的遠遠的,就連鐵木也不曾出手阻攔,因為他也想知道宇的實力到了何等地步。
可現(xiàn)實卻不盡然,迎上去的宇直接一劍破了路穎的招式,又一劍打飛了路穎手中的劍,最后星雷劍直接頂?shù)搅寺贩f的玉脖之處。
“錚?。 ?br/>
路穎的劍插在地上,響起刺耳的翁鳴聲。
“好快的劍!”
藍凌生驚呼,他也是使劍的,上一次和宇對戰(zhàn),他就是依著劍法將宇壓制,若不是宇的實力比他強太多,誰勝誰負都未知。
更讓藍凌生驚訝的是,上一次宇的劍法根本就不叫劍法,完全是拿著劍亂砍,而一年之后宇的劍法竟然已經如此高超,兩劍就將路穎給制住了。
“怎么樣,用不用師兄教你玩劍?”
宇十分得意,并沒有將抵在路穎脖子處的劍尖拿走。
路穎臉色慘白,她有想過自己會敗,但沒想到自己會敗的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此時路穎的手在抖,這是宇剛才打飛她的劍所致,路穎心里開始有些嘲笑自己,連劍都握不住,憑什么去跟人家對抗。
“你可以殺了我!”
路穎十分倔強,她在蒼門受了那么多的苦,因為東陵的關系,可以使用比任何人都要多的資源,能排在穹域第二便是最好的證明,可到頭來,還不如一直在外面晃蕩的宇。
五大門派統(tǒng)治穹域那么多年,所掠奪的資源不是十城可比的,若是路穎一直待在十城路家之中,就算她天賦再好,也達不到如今的境界。
反觀宇就不一樣了,不依靠十城,不依靠五大門派,也不知道宇是怎么變得這么強的,這讓不少有心人開始猜測宇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傳承。
而路穎和宇的打斗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在蒼門這邊,一位長老看到宇后似乎想起什么,向云澤說道:“門主,另外的那個小子不就是當初太上長老所收的弟子之一嗎,他就是那個叛徒?”
被這位長老提醒云澤才想起來,冷笑道:“現(xiàn)在看來,那兩個白眼狼都是同天盟的人,而且,兩人似乎有些恩怨?!?br/>
“不久之后,那兩只白眼狼都將后悔!”
那名長老殺意漸起,他說的兩只白眼狼,正是路穎和宇。
蒼門門主云澤冷聲道:“那小畜生就是師叔的逆徒吧!”
那名長老點頭道:“他整個蒼門的叛徒,當初殺人留字的就是他!”
云澤還記得宇,當初東陵為了宇,還想他討要一塊門主令牌,誰知會被宇利用門主令牌離開了蒼門。
“這次既然碰上,就別讓他活著了!”云澤看著宇和路穎,冷冷說道。
另一邊,眾人蒼財城的人出來攔住了宇和路穎。
“哈哈,兩位既然曾是師兄妹,那就是緣分所致,別說什么死不死的,多傷和氣?。 蓖蹶柗B忙過來勸阻,生怕宇真一激動直接刺了路穎的喉嚨。
“切磋點到為止便可,兩位的劍法著實讓人驚嘆,有機會定向兩位討教一番。”藍凌生也過來了,同時夸贊兩人,打了個圓場。
“那是!”
宇更加得意,但宇越得意,路穎就越看不過去。
宇收起星雷劍,依舊對路穎擠眉弄眼,根本就不在乎路穎的心情,似乎路穎越生氣宇就越高興。
張繼幫路穎將被宇打飛的劍拿過來給路穎,張繼不清楚路穎和宇之前有過什么恩怨,但張繼十分清楚路穎此刻很氣憤,也很委屈,只不過路穎性子要強,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路姑娘莫生氣,宇兄性子一向如此,有些時候連我們都想打他。”張繼安慰路穎,他可不想讓宇和路穎反目成仇,那樣對同天盟來說損失太大。
張玉瓏也來了,對宇勸說道:“還請宇公子別和路穎姐姐過不去,這些年,她一個人待在蒼門肯定受了很多苦,只不過她沒跟別人說起罷了。”
路穎要不是倔強,當初也不會冒著被蒼門殺害的風險進入蒼門,以五大門派當時的強勢,路穎必須進入蒼門學習,不然蒼財城路家永無出頭之日。
“我沒跟她過不去呀,是她跟我過不去?!庇钇沧斓馈?br/>
這時,路穎和張繼剛好過來,聽到宇這么說,臉色剛剛緩和的路穎頓時又冷起了臉。
張繼苦笑,隨后問道:“宇兄,你和路姑娘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這里,就將這恩怨給解了吧!”
“不錯,大敵當前,咱們還是一致對外較好?!彼{凌生附和道。
這時宇徐徐說道:“當初我和墨衍一同進入蒼門,徐楓那小子不長眼睛來羞辱我們兩,本想干掉徐楓,然后我這位‘好心’的師妹出手阻攔,若不是她出手,徐楓的墳頭草早就兩丈多高!”
張繼和王陽帆對視一眼,難怪在石家拍賣會的時候,徐楓一直針對宇。
宇走向路穎陰笑道:“對了,墨衍你還認識吧?那小子比我還陰險,那小子為了給家人報仇,硬是在蒼門呆了幾年,前些日子找到機會,把蒼門一位長老的兒子給干掉,幾天前被我救了一命,現(xiàn)在不知往里鉆,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否還記住你,若是還記著,那你可要小心了!”
被宇這么一說,路穎才想起當初進入蒼門的時候,宇旁邊那個沉默而又陰冷的男孩,進入蒼門后就很少看到他,沒想到那個人現(xiàn)在比宇還要危險。
在別人看來,宇雖然陰險,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出手,雖說有時確實無恥的有些過分,還不至于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像墨衍這樣的人就不一樣了,一直潛伏在暗處,什么時候捅你一刀,到死都不知是誰出的手。
聽了宇說起墨衍之后,張繼藍凌生他們看出了什么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人要是待在一起不知有多少人要倒霉。
路穎依舊冷著臉道:“有本事現(xiàn)在就讓他出來?!?br/>
見勢不對,王陽帆打個哈哈道:“這事不怪兩位,要怪就怪那徐楓,等三域之比結束,宇兄你跟我們回同天盟,見那徐楓一次就打一次,這回路姑娘肯定不會出手?!?br/>
“我早就看那徐楓和徐智儒不順眼,到時咱們一同前去!”張繼也說道,當初在孫家,他也被徐智儒給打了一頓。
“徐楓也活的夠久了?!庇钏伎剂艘幌拢缓簏c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