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低聲笑道:“教什么啊,你記住,這桌子是壞的,是壞的。”
馬強(qiáng)愣了一秒,忽然嘎嘎笑道:“對,對,這桌子是壞的,不過那老教授這么氣勢沖沖走了出去,會不會讓你在這門課上掛了啊?”
沈飛搖頭說道:“不會的,這個教授出了名的愛面子,他在這么多人面前說不讓我重修,萬一我的真的掛了,估計他還怕別人說他乘機(jī)報復(fù),掛了也要讓我不掛呢。”
“真有你的。”馬強(qiáng)暗自佩服說道。
沈飛低聲說道:“我們走吧,被他們看出破綻來就不大好了?!?br/>
馬強(qiáng)點了點頭,兩人偷偷的溜出了教室,不過沈飛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到那美女盯著沈飛怨恨的眼神,古語有云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沈飛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將會迎來什么樣的報復(fù)。
……
沈飛回到寢室之后,就開始想他可以借助什么力量與王立喬等人周旋,首先他想到沈家的力量,毫無疑問,他如果能借用沈家的力量,那解決付王立喬等人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不過他從母親那里知道的一些事情,他現(xiàn)在被沈家邊緣化了,想利用沈家的力量幾乎不可能了。
其次沈飛想到了他以前認(rèn)識的一些朋友,其中不少是大家族的子弟,要是他們愿意幫助自己對付王立喬等人也不難,可是那些人以前和他在一起都是利益的結(jié)合,現(xiàn)在沈飛自問給不了他們太大的利益,那些人也自然不會幫助自己了。
最后,他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可以幫助自己,那就是那個江津的**大哥鄭奎,不過鄭奎的勢力畢竟有限,讓他直接對抗王立喬還行,但是要和江肖燁直接發(fā)生沖突的話,估計鄭奎也不會答應(yīng),不過他現(xiàn)在唯一能借用的力量只有鄭奎了,看來在他足夠強(qiáng)大之前,也只能和鄭奎合作,他打算先利用勝奎的力量來壯大自己,然后再收拾那幾個家伙。
他拿起了電話給鄭奎打了一個電話,約了鄭奎明天上午見面,鄭奎自然答應(yīng)了,只是沈飛不知道自己能從鄭奎里得到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沈飛就接到了呂嬋的電話,告訴沈飛下午在天一跆拳道館見面,沈飛想這個呂嬋算是黏上呂妍了,他想起了自己答應(yīng)元剛的事情,就打了個電話給元剛,約了他下午也在跆拳道館見面,讓元剛和呂嬋去學(xué)呼吸之法,他只是介紹而已,至于呂嬋教不教就不歸他管了。
上午他上完課,就去見鄭奎了,他和鄭奎約定的地點一間茶吧,沈飛原本以為是一家ktv,沒想到到那一看,真是一個喝茶的地方。
這個茶吧叫做“偶遇茶吧”,雖然名字很時尚,一聽就好像情侶來的茶吧一樣,但是這個茶吧確實一個古代酒樓式的建筑,里面的裝修都是古代的風(fēng)格,就連服務(wù)員身上的服飾都是古代店小二的衣裝,在肩膀之上還耷拉著一塊白色的毛巾,不過看那毛巾雪白的程度,就知道這玩意只是個裝飾而已,并不是真的會用來抹桌子。
與這個茶吧不協(xié)調(diào)的是,在茶吧的前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那人在那東張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沈飛一眼就認(rèn)出這個人來了,那人就是鄭奎的手下,林川,當(dāng)初就是這個人看他很不順眼,不過這人明顯在鄭奎手下地位很高,沈飛沒有想到鄭奎會派這個人在這等自己。
沈飛剛剛走過來,林川就看到了,不過林川站在那里并沒有動,而是等著沈飛走過來。
沈飛走過去說道:“鄭老大讓你等我的?”
林川恩了一聲,連一個字都沒有多說,就轉(zhuǎn)身就走了進(jìn)去,看來他對鄭奎讓他來迎接沈飛非常的不滿。
沈飛跟著林川走了進(jìn)去,他看到這大廳布置還算不錯,除了電燈是電器之外,其他的東西都盡可能的返古,在墻壁的四周掛著一幅幅山水水墨畫,就連樓梯都是木制結(jié)構(gòu)的,踩上去還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兩人走上樓梯,又穿過了一個長廊,走到了一幢小閣樓之上,這閣樓全部是竹子搭建而成,在閣樓的四周是一片竹林,閣樓的前方是一個小型的假山,假山之上噴泉不停的噴了出來,而鄭奎穿著唐人裝盤膝坐在一張竹席之上,在他的對面,一個穿著唐朝宮裝的妙齡女子正在給他泡功夫茶。
沈飛走到門口哈哈大笑:“鄭大哥還真會享受,這么幽靜的地方都能給你找到了?!鄙蝻w以前一直叫鄭奎鄭老大,這次有求于人,就這么厚著臉皮改口了。
鄭奎聽到沈飛對他的稱呼,稍微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沈兄弟來了,快來坐下,嘗嘗我?guī)淼拇蠹t袍,這可是極品大紅袍啊,我平時都不舍得喝的?!?br/>
“既然有這么好的東西,那我就不客氣了?!鄙蝻w在茶幾的一旁坐了下來。
宮裝美女這個時候剛好將茶泡好,她倒了兩杯,一杯放在了沈飛的面前,一杯放在了鄭奎的面前,鄭奎轉(zhuǎn)頭說道:“林川,你先下去吧,我和沈兄弟單獨聊聊?!?br/>
林川微微的一鞠躬,就走了出去,不過他也沒有走遠(yuǎn),就在門口守著。
鄭奎哈哈大笑,說道:“來,嘗嘗這茶的味道怎么樣?”說完,他自己迫不及待的拿起那杯茶嘬了一口,看來他也是一個嗜茶如命的人。
沈飛拿起那小小的紫砂茶杯,放在鼻孔下聞聞了,果然是清香無比,讓人陶醉,他放在嘴邊喝了一小口,那茶水流進(jìn)他的嘴里,好像一股暖流順著他的咽喉流進(jìn)胃里,讓他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舒坦,他不由的大大的吐了口氣,說道:“真是好茶!”
那宮裝美女微笑說道:“鄭先生帶來的這種大紅袍,是最頂級的大紅袍,每年的產(chǎn)量不過百斤,是極品中的極品,炒茶之人也是一個高手,再加上這凌清泉的泉水,將這茶的精氣徹底的激發(fā)出來,喝下去自然是回味無窮?!睂m裝美女說說著,又拿起茶壺為沈飛添上了一杯茶。
鄭奎哈哈大笑,說道:“紫韻說的對,這茶我得來可是非常的不容易,沈兄弟啊,你不知道我托了多少關(guān)系,才弄到了這半斤的大紅袍?!?br/>
沈飛看著宮裝美女問道:“你叫紫韻?”
宮裝美女點了點頭說道:“奴家叫李紫韻?!?br/>
“李紫韻,好名字!”沈飛微笑說道,在他的眼中這李紫韻雖然不及呂嬋那么傾國傾城,但是人也很漂亮,最難能可貴的是身上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尤其是在這粉色的宮裝襯托之下,就好像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一樣。
李紫韻伸出芊芊玉手捂著嘴笑著,兩眼瞇成月牙狀,她笑了一會,用手撥了撥稍息凌亂的頭發(fā),調(diào)笑著說道:“沈先生太會說笑了,我這名字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尤其是幸小姐整個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可不像一個茶館里給人泡茶的普通女子?!鄙蝻w說道,他的眼中閃爍一絲光芒。
李紫韻并沒有回答沈飛,反而鄭奎說道:“沈兄弟不要光顧著美女**了,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情?總不會是想我來看我了吧?!?br/>
沈飛知道這是鄭奎在轉(zhuǎn)移話題,不過這樣一來他更對著女子敢興趣,不僅僅是這女子生的漂亮,而是沈飛有種感覺,感覺這個叫李紫韻的女子不是一般人,他聽到鄭奎的問話,也不再糾纏于杠桿問題,說道:“不知道鄭大哥還記得上次和我的事情嗎?”
“哦?什么事情?”鄭奎問道。
“我記得鄭大哥說過想和我合作?!?br/>
“不錯,我當(dāng)時和沈兄弟你提過,但是當(dāng)時你一口拒絕了。”
“所以,今天我來了,答應(yīng)了鄭大哥的合作的請求?!?br/>
鄭奎沒有說話,他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顯然在思考什么,過了一會,鄭奎問道:“好,從今天沈兄弟就是我鄭奎的合伙人,我鄭奎有的東西都可以給沈兄弟使用,只是不知道沈兄弟能給我什么承諾?”
沈飛看了李紫韻一眼,發(fā)現(xiàn)李紫韻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那里,好像沒有聽到他和鄭奎的對話一樣,他想了想說道:“只要我們一直保持這種合作關(guān)系,只要我沈飛在的一天,你鄭大哥的有什么辦不了的事情,我都幫你解決,你有什么麻煩,我也會幫你解決。”
在一旁不說話的李紫韻忽然開口說道:“沈先生這么大的口氣,不知道有什么能耐?難道就憑你是一個被沈家邊緣化的人嗎?”
沈飛不屑的說道:“沈家雖然強(qiáng)大,但在我的眼中還不算什么,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的?!?br/>
“我見過很多說大話的人,可是沈先生說的大話,是我見過最大的大話?!崩钭享嵅豢蜌獾恼f道。
鄭奎眼一瞪,說道:“紫韻你說什么呢,沈先生是人中龍鳳,他說的到,一定做得到,我是不會看錯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