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江策并沒有閑著。
他思考了片刻,叫了一輛車先回了公司。
他必須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不然,前面所有的工作,都有可能會白干的。
不弄明白這件事情的內(nèi)在,他也沒有心思干別的。
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柳總的個人辦公室。
她的門鎖上了,江策就看向一邊的小羅,小羅搖頭表示不行。柳總的鑰匙她自己一套,還有一套備用的,就在小羅身上。
江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久:“還想不想一起混了?”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現(xiàn)在的局面,聯(lián)合他們肯定也是呆不去的了,如果天涯因為這個項目又停擺,柳安姿是有大把的退路,他們呢?
又得重新開始不成?準備了這么久,能甘心嗎?
小羅掙扎了好一陣子,才掏出了備用鑰匙開了門。
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其它人,小羅都會不帶絲毫猶豫地拒絕的。
江策除外。因為她知道,江策這一次的要求,是為了什么。
干凈,整齊的辦公室空無一人,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香水氣。
那個味道,江策聞得很是熟悉,清淡,幽香,是柳安姿常用的一款香水,叫暗夜戀人。
江策沒有直接去尋找線索,而是問身邊的小羅。
“如果是你的話,最重要,或是最私密的東西,會放在哪些地方?”
“保險箱,或是手邊帶鎖的抽屜?!?br/>
整個聯(lián)合公司,有保險箱的,只有兩個地方,一個當然是財務(wù)室,那里有公司所有最核心的資料文件以及現(xiàn)金之類的東西。
另一個,是在老譚的辦公室,聽說里面有他最喜歡的古玩之類的東西。
柳安姿的辦公室里,只有抽屜。
她辦公桌的左手邊的那一列柜子,有小鎖,但并沒有鎖上。
江策隨手一個個地打開,只有一些擺放整齊的各類項目的文件資料,甚至一份重要的合同都沒有存放在她這里。擺在最上方的,赫然是先村美食城的各種資料。
桌面底下還有一個貼在桌板上的長抽屜,里面只有她的個人物品,化妝類的鏡子,梳子之類的女性用品。
沒有任何的可疑物件。
江策皺著眉在她的大班椅上坐下來。
羅靚靚從來沒見過他的臉色這么凝重的,這個時候,也站在大班臺側(cè)邊的空間里,不打擾他的思路。
剛剛在路上,他已經(jīng)和小羅打聽過所有的細節(jié)了,她似乎是交完辭職表,然后行政經(jīng)理回了一趟她的辦公室,她沒過多久就出門了,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樣子。
也就是說,如果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就是在她交完表,行政經(jīng)理帶了什么話,或是什么資料給她的這一段時間里。
“行政的邱姐,你熟悉嗎?”江策抬頭問小羅。
小羅點頭,但馬上說道:“她是譚總的人?!?br/>
江策愣了一下,老譚這個老東西,還真是弄了不少的心腹在公司,蘇勉,財務(wù)經(jīng)理,行政經(jīng)理,加上工廠的鄭西北,所以,柳安姿在公司里,除了銷售層面的個人能力和剛剛組建的三部外,她幾乎沒有插手到公司的其它層面,也沒有安排更多的人脈進去。
小羅這么說的意思,就是說行政經(jīng)理邱姐那里,基本是打聽不到她到底給老譚傳遞了些什么東西給她的了。
這條路要被堵死了嗎?
江策稍稍有些失神,看之前柳安姿的態(tài)度,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了。
其它路,又完全沒有方向啊。
“你和她熟一些,我們想個什么辦法,打聽一下她那天到底帶了些什么東西給柳總?!?br/>
江策邊說著,邊看向辦公桌面。
最上面有一疊公司印刷的內(nèi)部使用的信紙,一支鉛筆扔在了上面。
江策突然咦了一聲,低下頭來,沿著信紙邊沿,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小羅在思考著剛剛江策所說的,現(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從行政經(jīng)理那里打聽消息?
聽到他突然咦出來,也靠近了過來:“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信紙上空白的???”
“是空白的,但上面有字跡痕跡,還有一個印子在上面?!苯哐劬υ奖犜酱?。
撕下最上面的那一張,小心地拿著來到窗前。
借著強烈的光線,終于給他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紙上有一個長型的印跡,還有幾個明顯的字跡。但上面一張被撕掉了,只能隱隱看出點淡筆跡。
江策輕手輕腳地將紙放在窗邊小茶幾上,用筆壓著紙沿,然后馬上來到她桌腳下放垃圾筒的地方,可惜里面空空如也,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
不過已很正常,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肯定清理過了。
小羅也低著頭觀察著那張紙:“誒,小江,這紙上,好像是有很重的筆跡?!?br/>
江策點頭,心說,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然怎么會單獨拿出來?
接著,他重新過來拿起那張紙從各個方向開始觀察了起來。
“一共有兩處大的印跡。其中有三個是字跡,還有一個,好像是什么東西壓在上面的印跡?!?br/>
小羅順著他的眼神跟著看過去。
沒想到太入神了,兩個腦袋輕輕地碰到了一起。
小羅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地靠得太近了一些,小臉稍稍紅了一下,偷眼看了一下江策,,見他沒有更多的反應(yīng),只是專注地看著那張紙。
“老,第一個是個老字。”江策說道。
小羅趕緊收束心情,也跟著看起來,還拿了紙筆,在紙上把他說的老字,寫了下來。
“老東西?”江策提高了聲音,說出那三個隱隱的筆跡的字樣。
“什么?什么老東西?你是說筆上寫下的是這三個字?”小羅后面反應(yīng)了過來。
“是,如果沒看錯,應(yīng)該就是這三個字樣了。她拿到一樣東西,然后氣得寫下這三個字,走的時候,把第一頁撕了。但留下了筆跡字樣?!?br/>
二人對視了一眼,這得多大的恨,才會寫下這三個字的?
這老東西罵的是誰,他們二人心知肚明啊。
除了老譚這個老東西,還會有誰?
“那么,另外那個印跡,又會是什么呢?你看看,你趕緊再觀察一下,如果能看出來什么,我們大致就能知道有可能是什么問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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