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風很快過來,除了他,隨之而來的還有慕容靈,慕容幸等其他琉璃大陸的人。
畢竟李恒傳話時可沒有遮遮掩掩,因此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見到南宮雪堪稱可怕的臉,南宮風表現(xiàn)出了世家大族精心培養(yǎng)出的穩(wěn)重與鎮(zhèn)定,只是皺了皺眉頭,便開始認真查看起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毒。
哪怕不專精醫(yī)毒,但是南宮世家是魏國武林執(zhí)牛耳般的存在,廣博的見識,是南宮世家每個底出子弟必備的技能。
“風哥哥,我害怕?!蹦呐履蠈m雪以前看不慣南宮風跟在慕容靈身后大獻殷勤,但此時此刻,遠離琉璃大陸,這個一貫不太親密的堂哥,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淚水不由流了出來。
“別怕?!蹦蠈m風小聲安慰道,但眉頭卻越皺越緊。
慕容靈對這場沖突并沒有太大興趣,南宮雪在她看來只是一個炮灰女配而已,被毀容她還高興來不及,怎么會去擔心,不過她沒有笨的把自己的幸災樂禍表示出來,而是裝作受驚一般退后一步,靈動大眼睛出現(xiàn)的害怕,讓她旁邊的慕容幸連忙安慰了她一番。不過,當慕容靈眼光微微一掃,看到白淩時,立刻笑靨如花,對慕容幸點頭致謝后便走了過去。
“白凌哥哥,你知道那邊是用的什么樣的毒嗎?”慕容靈擺出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找了一個最能聊起來的話題,“我們和這些人發(fā)生了沖突,航行還有很長時間,我怕我們會防不勝防?!?br/>
“盡量不與他們多接觸,相信如非必要,這些人也不想惹麻煩?!卑诇R看了一眼,來到姚古身后站定的那些少年,拿出了從小培養(yǎng)出的世家風范來應對這個慕容凌,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每個眼神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標準的不能再標準,如同面具一般。
白漠然知道,一旦白凌拿出這種態(tài)度,便表明他不想與這個人深交,疏離,客氣,便是這套禮儀的深層含義。
但慕容靈這種靈魂依舊帶有上輩子印記,又憑借小聰明,在大部分禮儀課上都敷衍了事的人是不明白的,她已被這樣的如玉公子迷住了。眼神閃亮,雙頰微紅,一副情竅初開的少女懷春模樣。當然其中有幾分做戲的成分,但依舊讓慕容幸醋意橫生,一下又一下的朝白淩甩眼刀。
白漠然低下頭,掩藏住自己忍不住浮上笑意的臉,不管慕容靈如何糾纏,只要白淩這個大氣運的人不愿意,他們之間便不會有命運線相連,但白領不理解這個穿越女的腦回路,十家子的疏離表現(xiàn),估計被這個穿越女當成了紳士風度。
這算是兩個世界的代溝吧。白默然如此想到,同時在心中對白淩生出了一絲同情,被這樣一個人纏上,估計白凌也十分苦惱吧。
身為小弟應該是幫自己的金大腿解決這個苦惱的,白漠然想了想,伸出手指了指前方。
“慕容小姐應該小心那個男子?!?br/>
雖然有些不滿這個小孩突然插入,但慕容靈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看去,于是剛才被她忽視的姚古進入了她的視野,下一刻一絲驚艷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中。
好美!這是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的第一個此,下一刻,便是無邊無求的占有欲。這個美麗的仿佛精致人物一般的少年是她的,一定是她的!
白漠然輕輕拉了一下白淩的衣角,示意他趕快走。白領微微一笑,接受了這個建議,在慕容靈看姚古看入迷之時,兩個人便遛走了,不過白淩去了船員的船艙,于是姚家與南宮家的人言語交鋒之后就要爆發(fā)武力沖突的那一刻,一個水手出現(xiàn)了,那個水手釋放出來的強者威壓,在一瞬間讓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他們的對手,把目光看向了那個水手,屏息凝神,靜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小屁孩們都聚在這里干什么?”那個水手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大鼻子,另一只手搖搖自己手中的水壺,里面?zhèn)鞒鼍葡?,顯然這水壺里裝的是烈酒,“都散了吧,小孩子家家的,別給我們招惹麻煩,休息還有玩耍才是你們應該做的?!?br/>
所有的少年少女都臉色有些不好,雖然他們現(xiàn)在年齡并不大,但是家族教育讓他們并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小孩子,但現(xiàn)在他們被當成一個無所謂的小屁孩兒,讓他們有種被輕視了的感覺,但是在這個水手面前,他們的確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只是一個眼神就壓得他們不敢有任何反對的話語。
“算了吧?!彼衷俅沃貜瓦@三個字,圍觀的人首先放開,琉璃大陸和清萍大陸的其他人也離開了,然后是南宮家和姚家的幾個人,最后剩下的只有四個人,南宮風,南宮雪,姚古,姚夜。
“你們四個還有事?”那個水手有些差異的一挑眉,目光站著四個人,身上騷貨,最后停留在南宮雪那張可怕的臉上,像是明白了什么,隨手就著水壺喝了一口酒,目光再次回到姚古身上,“你應該姓姚吧,別以為養(yǎng)了一只小蟲子就可以無法無天,蟲師在修真界只是一個非常偏門的職業(yè),南宮這個姓曾經(jīng)出在一個秋實級別的靈植夫的名單中,你養(yǎng)的這只蟲子應該很喜歡吃靈草才對?!?br/>
是提醒,也是威脅。這個時候其實很煩這些凡人界的小家伙,坐井觀天,自高自大,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么廣大。
姚古的臉色不由變來變去,雖然他有些瘋狂嗜血,但他并不是一個蠢人,聽懂了這話的深層含義。
抬眼看看那個南宮雪,姚古十分認真,似乎要把這個人的模樣深深的刻印自己心中。就在南宮雪被他看得再次心中發(fā)毛時,姚古從自己口袋中取出一個藥丸扔了過去,然后牽著妹妹的手,便離開了。
其實想要弄死一個人并不只有正面殺死這一條道路。
南宮風接住那個藥丸,拉著南宮雪也離開了,他需要去找別人驗證一下這個藥丸是否能夠真的解毒。
水手也很滿意,只要不在他們的船上發(fā)生流血事件,其他的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而且只要下了船,誰管他們是生是死呀。